「哈哈哈……」
坦克300車上,龍小雪一直在狂笑,一邊笑,一邊戲弄龍春。
她已經好久沒有這麼玩弄弟弟,和弟弟開玩笑了。
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弟弟長的挺帥的,她要不是親姐姐,早就喜歡上這個小子了。
尤其是弟弟支楞起來,崛起之後,那股男人的魅力,擋都擋不住。
所以徐巧麗,高小玲,包括羅依依姐妹,熊心凌,甚至還有其他女人,都對龍春另眼相看,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笑夠了沒?有那麼好笑嗎?」龍春無語。
「弟,你說蔣英那個女人看到蕭金對你這麼害怕和恐懼,她心裡是什麼感受?」
「估計很懵逼,或者信仰崩塌吧,她怎麼也想不到那麼高高在上牛逼的蕭金,在我面前就是夾著尾巴的一條狗。」
「對,就是要這樣,看蔣英他們一家人以後還會不會把你和我們一家人看低了!」
龍春沉默開著車。
「弟,你明天採購的事情,決定了沒?周老頭的果園沒了,需要換一家了。」
龍春想了想:「姐,你是公司總經理,以後這種事你來打理算了,我不管了!」
「你不管?」龍小雪瞄了一眼弟弟,笑道:「我明白了,你不想耽誤泡馬子的時間對不對?」
「姐,你說的對!」
龍小雪給了龍春一拳:「看把你得意的,對了,我什麼時候成總經理了?」
「我說你是你就是了,姐,村里所有人的果子都可以採購,唯獨張金翠家的,你別收就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龍小雪點點頭,她也是這樣想的。
「另外,那個黃皮葫蘆是一個寶貝,你要看緊了,別讓外人知道。」
「弟,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也不清楚,師父說叫吞天葫,現在我們還不能將這個葫蘆的威力施展出來,用來種地做生意,是挺可惜的,師父要是知道了,估計要罵死我。」
「弟弟,我也修煉那麼久了,一直聽說你師父,從來沒有見過,他在哪裡?」
龍春搖頭:「你見不到,師父只有一縷殘念,寄存在我的識海中。」
「真有這麼神奇嗎?」龍小雪神色嚴肅了許多,美眸閃爍,神采奕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弟。」
「嗯?」
「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修仙這種事嗎?」
「有,可能以後有一天,我們就會見到了!」
嘩!!
他在一個路邊踩下剎車停下。
「幹什麼?」龍小雪看著他。
「姐,你打車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晚點回來。」
龍小雪無語:「有你這樣的?把親姐姐丟在大馬路上,一個人跑了?」
「姐,你最好了,求你了快下車吧!」
「龍春,你混蛋……」
龍小雪罵罵咧咧下車,看著龍春尾燈消失不見。
半小時後。
龍春來到江南市一棟單位家屬樓大門口。
門口的保安攔住龍春,龍春表明了身份,那保安立馬一臉恭敬,放了龍春進去。
他停下車,按照對方給的地址,來到了二樓,輕輕敲門。
很快,一個氣質端莊的美婦人開門,看見龍春,一臉笑意。
「神醫,你來了,快進來吧!」
姚玉靜帶著龍春進入客廳。
「田局人呢?」龍春隨意坐下。
姚玉靜給龍春倒了一杯水:「他這兩天有些忙,很晚才回來。」
龍春點頭,喝了一口水。
「那我就不等他了,先給你治療吧!」
自從前天晚上,龍春給姚玉靜治療之後,姚玉靜感覺重新活過來了,她昨晚就想要龍春過來給自己治病,但田大全說太著急了,怕龍春反感。
今晚實在等不了了,姚玉靜就想快點見到龍春,就求田大全給龍春聯繫。
龍春接到電話,點頭答應了,這才連夜趕來江南市。
「好,不用等他,那神醫,我們……還是像上次一樣嗎?」
「對!」
「好吧!」姚玉靜漂亮端莊,她穿著一件紫色的真絲吊帶睡衣,美得像是出水芙蓉,剛剛三十歲的年紀,人妻風韻正濃,看得龍春都一陣神情蕩漾。
不得不說,這些權貴真的會享受,眼光也好。
三十歲的美婦,真的是尤物啊!
青春變得成熟,可愛變得性感,神韻形體俱佳,人妻味十足。
姚玉靜有些害羞,紅著臉將睡衣慢慢解開。
龍春扎針需要在對方背上和胸口,這是治療癌症,不是普通的病,所以工程量不一樣。
上次在寶格麗酒店,姚玉靜還有些難為情,這一次,姚玉靜反而覺得輕鬆一些,沒有那麼侷促了。
「你別緊張,這一次時間要短很多,你體內的陰實寒氣已經不多了,現在只是輔助康復而已。」
「多謝神醫!」
「別叫我神醫了,我覺得怪怪的。」面對一絲不掛的豐滿美婦,龍春沒有多餘的想法,拿出自己的銀針。
「那我叫你什麼?恩公嗎?」
「那更怪了,你年紀比我大,叫我龍春或者小春也行!」
龍春第一根針紮下去。
姚玉靜渾身一顫,身體開始發熱。
「小春……你田哥不在家,我有件事想和你說說!」
「你說!」
「我和你田哥,其實是二婚,他之前那個兒子你也看到了,他們父子關係不好,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還想我再生一個……」
姚玉靜趴在沙發上,龍春在她的背上扎針,她則安靜說了起來。
「但是我得癌症之前,我們都一直沒有成功,檢查過了,我生育沒有問題,是田大全!」
龍春默默聽著,目光落在姚玉靜雪白一般的背上。
「他上次之所以不告訴你,是要面子,死都不承認,所以他還在外面包養別的女人,想要生私生子!」
龍春有些意外,但是又覺得合理。
他搖頭道:「嫂子,你想說什麼?」
他倒是沒有什麼心情聽家庭八卦,男人女人都會幹的事。
「哼,這個老東西,這麼久了,一直沒有得到孩子,他就是不相信。」
「嫂子,你想我給田局治療不育的問題嗎?」
姚玉靜沉默了一會,低聲道:「你能治好嗎?」
「這個我得檢查他的身體,上次我看過,他確實命中無子,就算我治療了,估計希望也不大!」
「你還會看相?」
「說不上看相,中醫和相術本是一體,人的精神好壞,都會在相貌上表現出來。」
接下來,姚玉靜沉默了很久。
「你錯了,我不想你給他治療,而且你也說了,治療希望不大,他包養那麼多情人,我恨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
「小春……我想有個孩子,他不行,我就找別人,這樣,我就報復了他,還了了自己的心愿,一舉兩得,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