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龍雖然有把握拿下龍春,但也不會輕敵。
他給龍春發過去位置之後,就開始準備了。
張百龍本身就是天宗的堂主,他的手下也有很多強者。
他覺得自己沒必要一開始就和龍春硬剛,至少先讓自己的手下出手,親眼看看龍春的底子是什麼樣子,讓他心裡有一個數,這才更穩妥。
於是他一連打出去好幾個電話,讓自己的手下準備,迎戰龍春。
「你們幾個,都待在家裡,不要出去亂跑,我去處理這個龍春,等我消息!」張百龍站起身來。
張墨趕緊道:「二叔,我也要去,我要親眼看看你是怎麼打敗這個人的!」
「二叔,我也去!」張威也站了出來。
李玉梅捂著臉,走過來:「你們兩個去添什麼亂?等你二叔搞定了這個人,然後直接帶過來不就行了?」
張定生也點頭:「就是,到時候打起來了,搞不好你二叔顧不上你們,你們甚至還要給你二叔添亂!」
張墨不聽,執意要去!
這兩天來,她遭受的刺激太大了,心裡的怨恨已經到了一種無法抹去的地位。
她恨林楚楚,恨龍春,她要親眼看著這兩個人生不如死,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乞求,她才會覺得好受一些。
所以自己的二叔張百龍去對付龍春,一定很精彩,她不願意錯過這種解氣的機會。
「媽,我必須去!」
李玉梅還要說,張百龍擺擺手:「算了,你們想去就去吧,不過不要給我搗亂,看一看就好了!」
得到了張百龍的同意,李玉梅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張定生走過來:「老弟,你有沒有百分百把握?我打聽過這個人,邪門的很,上次還殺了神宮一個叫做吳天的,救了林家呢!」
張百龍不屑地冷笑:「哥,你現在就這麼瞧不起弟弟我了?」
張定生尷尬一笑:「你想多了,我不是瞧不起你,我是擔心你!」
「哥,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就行了,你弟弟我這麼多年來能爬上堂主這個位置,你以為我靠著什麼?」
張定生想了想,點頭道:「那好,我們就在這裡等你的消息!」
張百龍不再廢話,吩咐手下,準備過去,和龍春約戰。
張百龍選的地點當然不會是張定生的別墅家裡。
這裡不是打架的地方,他們一旦出手,力量很恐怖的,恐怕到時候這棟別墅都扛不住,要灰飛煙滅。
一旁,賀海見他們一家人要去和龍春約戰,心想這個大好機會終於來了,他們走了,留下自己和林楚楚在這裡,豈不是可以隨便玩了?
就在賀海以為自己終於可以爽一把的時候,張墨突然一手指著賀海:「還有你,也得跟著我們一起走!」
賀海笑容凝固,有些不爽:「我去幹什麼啊?」
張墨呵呵冷笑:「賀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我們一旦走了,留下林楚楚在這裡,還不是隨便你玩,我家這些保鏢可攔不住你,我能不帶你走?」
賀海皺眉,帶著一絲乞求的語氣:「張大小姐,就讓我玩玩又沒有什麼關係!」
「不行,不是不讓你玩,我說過,我要讓這個狗龍春親眼看到林楚楚被玩弄,你現在先搞了林楚楚,就沒有那麼刺激了!」
賀海很是無奈,心中對張墨罵了無數遍。
心裡雖然不爽,但賀海可不敢表現出來。
畢竟人家二叔是張百龍,這個人他賀海可得罪不起。
一起去就一起去吧,順便看看龍春這個人是怎麼被弄的,也算是讓他爽一爽。
想起之前在林家的時候,龍春那副得意嘴臉,還故意在自己面前和林楚楚親熱,賀海一想到這個畫面,也是無比惱火的。
「行吧,我和你們一起去!」
張百龍揮揮手,讓自己的幾個手下去開車,帶著他們幾人,很快離開了張家別墅。
林楚楚被扔在了雜物間,裡面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她現在被綁起來了,動不了,只能心中默默祈求,龍春能出現,救出他們父女兩人。
對於自己的老爸林高大, 林楚楚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墨這個人的真實面目,林楚楚已經看清了,她現在真的很擔心自己的老爸遭遇了不測!
如果自己爸爸真的已經被他們……
一想到這裡,林楚楚就不敢想了,身子輕輕顫抖。
……
約戰的地點,張百龍還是選擇上次那個倉庫。
這裡四周沒人,而且面積很大,適合他施展。
到了地點之後,張百龍讓張墨姐弟幾人,站在自己身後。
然後,他吩咐自己的手下,準備迎戰龍春。
「你們幾個,埋伏起來,布煞血陣,等他們進入陣中,再動手。」
「四大天狼,你們幾個先應付龍春,我會在後面看著你們出手,先打探此人的真實境界。」
「老二老三,你們最後出手,如果四大天狼扛不住了,你們再從後面偷襲!」
張百龍安排手下,眾人一起點頭:「遵命!」
張百龍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始吧!」
眾人散去,各忙各的。
張墨看著自己二叔如此厲害的樣子,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不禁得意笑了起來。
「弟弟,二叔真厲害啊,我是第一次看到二叔這麼英明神武!」
張威也很驕傲的點頭:「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二叔這個樣子,以前我就知道二叔很厲害,但到底怎麼厲害,我一直沒有概念,今天看到了,二叔真是我們家族的驕傲!」
「我想好了,等二叔打敗了那個龍春之後,我要他們這對狗男女一直活下去!」
張威看了一眼姐姐張墨:「姐,你什麼意思?一直讓他們活下去?」
「對啊,活著才是最痛苦的,就這麼死了,太便宜了他們吧!」
張威哈哈一笑:「那你打算讓這對狗男女怎麼個活法?」
張墨歪著腦袋,努力想著:「我暫時只想到幾個好玩的法子,比如讓他們趴在地上,學狗叫,或者學牛一樣,吃草,然後在地里拉犁,那一定很搞笑!」
張威搖頭:「姐,你就想到了這個?」
「弟弟,你還有什麼好玩的方法?你告訴我!」
張威笑道:「不急,慢慢來,一邊玩一邊想。」
一旁,賀海聽著他們姐弟二人的對話,饒是他這種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他暗暗心想,這個張墨可真是一個惡人啊,這種折磨人的方法都能想出來,這女人到底是什麼黑暗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