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春無視這些垃圾,對柳文君道:「進去吧!」
柳文君嗯了一聲,對龍春更加刮目相看了。
看來龍春確實沒有吹牛,他不光醫術厲害,還真的有不少其他本事。
別墅里。
章麗幾人也被龍春這道聲音給嚇到了,還以為是外面打雷了,走出來查看天氣。
當他們走出來的時候,發現晴空萬里,並沒有打雷。
更讓他們吃驚的是,院子裡的保鏢竟然全部跪了下去,而柳文君正好這時候帶著一個男人走進來,這些保鏢好像是跪下迎接他們一樣。
章麗頓時火氣冒了上來:「你們幹什麼?誰讓你們跪下去的?」
張忠有口難言,他倒是想要起來,但雙腿就是不聽使喚。
而且他還發現,自己的嘴巴無法發出聲音。
章麗見這些人一動不動,不聽自己的話,她有些懵了,搞不懂怎麼回事。
現在她來不及管這些保鏢,將目光放在了柳文君和一旁的男人身上。
「呵呵,我還以為是誰來了呢,原來是我的好侄女!」
柳文君冷道:「你要我爬著進來,是什麼意思?」
章麗鼻孔都要朝天了:「就是爬著進來的意思啊,這你都不懂?」
柳文君心如死灰,咬牙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你做錯的事情多了去了,說吧,昨晚是誰動手打的人? 你身邊這個野男人是誰?誰讓你帶他進來的?」
柳文君怒道:「昨晚不是你讓我帶他過來的嗎?」
「我讓你帶過來,但是沒有讓你帶進家門,你把他留在門外就好了,你以為我柳家是什麼地方,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
柳文君恨不得給這個女人一個耳刮子。
這老三八太囂張了。
「算了,春哥,我覺得和她說話,在浪費時間,我們走吧!」柳文君不想留在這個地方了,準備帶著龍春走人。
只要自己的癌症好了,她就準備換個城市,重新開始生活。
自己有手有腳,她可以找個工作,餓不死。
「站住,你以為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一旁,柳天雷冒了出來,攔住了柳文君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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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君冷冷盯著柳天雷,寒聲道:「讓開。」
誰知道柳天雷非但沒有讓開,反而賤兮兮的笑著。
「我的好堂姐,好久不見了,你就這麼急著離開?弟弟好想你啊!」
柳文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柳天雷的目光落在龍春身上,冷道:「哪裡來的野男人,我柳家的人你也敢動,你找死是吧?」
「柳天雷,你嘴巴放乾淨點!」柳文君罵道。
「柳文君,我還叫你一聲姐姐,是給你面子,你讓開,這個男人今天必須付出代價!」
柳文君還要說話,龍春伸手,示意柳文君不要激動。
「沒關係,我來!」他笑了笑,朝前走出一步。
柳天雷盯著龍春,眼神冰冷。
「你要我怎麼付出代價?」龍春笑著問。
「跪下,給老子磕頭道歉!」
龍春搖頭:「只怕你受不起!」
「我尼瑪,你裝……」柳天雷根本不把龍春放在眼裡,上去直接一腳!
結果龍春看都懶得看一眼,他直接施展幻術。
柳天雷的腳在半空中停下,整個人以一種怪異的姿勢站立著。
「兒子,你幹嘛呢?」章麗不解。
柳天雷半天沒有反應,隨後在龍春的控制下,他像是一個傀儡,走到母親章麗的面前。
「兒子,你怎麼怪怪的?哪裡不舒服嗎?」
「媽,你看看我的手!」
「你的手怎麼了?」
柳天雷對準章麗的嘴巴,猛的一巴掌劈了下去。
啪!!
章麗飛了出去,假睫毛掉了,牙齒也飛出來一顆。
「哎喲,你幹什麼?你瘋了?」章麗捂住自己的臉龐慘叫。
柳文君看呆了,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她愣了半天,看向龍春,才發現龍春帶著笑意。
難道,這也是龍春搞的鬼?
柳文君又驚又喜,章麗被自己的兒子甩了一巴掌,這可太解恨了。
這時,龍春收起幻術,柳天雷恢復了正常。
「咦?我怎麼在這裡?媽,你怎麼了?誰打了你?」
「你個小畜生?你瘋了?你敢打你媽?」章麗大罵。
「我打你了?我不知道啊,我不可能打你啊!」柳天雷也一臉懵逼。
章麗雖然生氣,但她也明白,兒子不可能無緣無故打自己,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難道是因為柳文君和這個男人在作怪?
章麗不敢確定,因為她不相信柳文君和龍春有這麼厲害。
「算了算了,柳文君,你跟我進來,我有話和你說!」
柳文君暗笑不止,這個臭三八也有今天,怎麼不一巴掌直接打死呢?
此時章麗叫自己進去,她不想進去。
章麗走到門口,發現柳文君並沒有跟過來,她回過頭。
「我叫你進來,你聽不到嗎?」
「進去可以,我必須和春哥一起進去!」柳文君直接挽住了龍春的手臂。
章麗看了一眼龍春,心中冷冷一笑。
反正這個女人也活不了幾天了,讓她先得意一下。
自以為找到了一個野男人,就會有靠山了?
「行吧,你們兩個一起進來!」章麗的眼神一閃而過,但卻被龍春看在眼裡。
龍春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柳文君。
柳文君帶著龍春,兩人跟在後面,走進別墅大廳。
回到了自己曾經的家,曾幾何時,柳文君一家人在這裡生活,這裡有他們的歡聲笑語,也有溫情。
現在,什麼都變了。
自己喜歡的家具都被換掉了,裝修也改了,什麼都不見了。
柳文君心裡很不是滋味,對柳亞一家人更恨了。
別墅大廳里,除了章麗之外,還有柳亞,柳如煙幾人。
柳如煙是柳天雷的妹妹。
「媽,你怎麼回事?外面發生了什麼?」
一進門,柳如煙就看到自己老媽的臉腫了,像是一個豬頭。
章麗冷哼一聲,瞥著柳文君,剛剛這一巴掌雖然是自己兒子發瘋打的,但她依然記恨在心裡,當做是柳文君打的。
「被狗咬了一口!」章麗隨口回答。
柳天雷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柳文君很想笑。
章麗發現不對勁,自己好像在罵自己的兒子是狗。
她只好轉換了話題:「柳文君,昨晚的事情,我先暫且先不管,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章麗冷笑著:「你要嫁人了,你給我做好準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