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山已經好多年沒有看過自己的兒子笑了,今天自己的兒子竟然笑了。
更讓他震驚的是,龍春還真的救活了自己的兒子。
他剛剛還一直擔心,自己陪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在胡鬧呢,就算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也不能交給別人胡來啊!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看來這個叫什麼春哥的,還真是有些本事,自己剛剛那個態度,確實有些不應該。
「兒子,你真的好了?」秦震山走過去。
秦東也下車了,笑道:「我感覺挺好的,我剛剛是不是暈過去了?」
「少爺,你可不是暈過去了,而是徹底沒有了心跳和呼吸,我和家主都以為你死了呢!幸好有這位神醫,救活了你!」一名手下開口。
秦東再次看向龍春:「不知道閣下貴姓?」
「不用客氣,我叫龍春,和柳小姐都是朋友!」龍春笑了笑。
秦東點點頭:「龍神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還請受我一拜!」
說罷,秦東就要跪下磕頭。
龍春拉住了他:「用不著這樣,我這人很隨意,救你也是順路的事,誰叫剛剛咱們發生了車禍呢?說起來可能也是緣分吧!」
眾人都是一笑,氣氛和諧多了。
秦震山走過來,有些尷尬的開口:「那個……龍神醫,剛剛我言語不敬,多有得罪,不知道閣下真是一位神醫,實在是抱歉!」
龍春點頭:「沒關係,愛子心切,我能理解!」
秦震山哈哈一笑:「龍神醫,你醫術這麼了得,怎麼之前沒有聽過你的事跡?」
「我一般在江南市那邊,第一次來江城!」
「江南市?」秦震山琢磨著。
這時候,綰綰走過來,冷哼一聲:「我主人厲害著呢,在江南誰人不知道啊,秦家主,你不會沒有聽說過江南那邊的事情吧?」
秦震山一拍腦袋:「我想起來了,江南那邊確實有一位年輕人,聲名鵲起,好像很厲害,就是龍神醫你嗎?」
龍春點頭:「沒錯,是我!」
「哎呀,早知道那人就是龍神醫,我剛剛就是打死也不會說出這麼不尊敬的話,龍神醫,還請你不要介意,我秦震山一時嘴快,真該死啊!」
龍春笑道:「我龍春不是這么小氣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秦震山鬆了一口氣,搖搖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他發現自己的兒子秦東不光是活過來了,而且臉上的氣色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以往秦東就算沒有發病,臉色也是病殃殃的,沒有一點紅潤。
現在秦東的臉又紅又潤,眼神有光,和正常人幾乎沒有了區別。
秦震山內心震驚的同時,又高興不已,他覺得眼前這個龍春絕非常人,自己剛剛言語得罪,已經是過失了,好在人家不介意。
現在必須要好好巴結人家,說不定還能幫上他秦家呢。
想到這裡,秦震山開口道:「龍神醫,不知道你有空沒?剛剛一場誤會,咱們也是緣分,你救了我兒子,我得好好感謝你,要不去我家裡,我好好招待你!」
秦東也笑著開口:「是啊,龍神醫,救命之恩,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
龍春點頭道:「也行吧,那我恭敬不如從命!」
秦震山笑呵呵的,心情好極了,大手一揮。
「司機開車,回家!」
眾人上車,龍春坐回了自己的車上,依舊是綰綰開車。
秦震山的車在前面領路,龍春的車跟在後面,朝著秦家趕去。
半路上,柳文君笑意盈盈,美眸生輝,一直盯著龍春。
「文君妹妹,我臉上有花嗎?」龍春瞥了一眼柳文君。
「沒花,但比有花更好看!」
龍春摸一摸自己的臉:「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柳文君俏臉一紅,害羞道:「春哥,我發現你是越來越厲害了,就連秦家的秦東你都能治好,而且只花了半小時,你這樣顯得那些大醫院的專家都跟蠢豬一樣!」
開車的綰綰一聽這話,噗嗤一笑:「哈哈,文君妹妹,你說的不錯,那些專家就是蠢豬!」
柳文君嗯了一聲:「秦家的秦東我也聽說過一些,從小就有一些病,但他們一直都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具體什麼病,想不到這一次,我那個好堂妹居然要嫁給秦東了!」
綰綰冷笑道:「我剛剛看秦東和秦震山父子的為人,挺好的,他們竟然和柳家聯姻,我覺得柳亞一家人一定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才攀上了秦家的高枝!」
柳文君點頭:「我也覺得,不然以秦家的實力,應該是看不上柳亞一家的。」
綰綰笑道:「文君妹妹,你放心好了,你那個二叔一家人這麼欺負你,這一次主人治好了秦東,秦家一定感謝主人,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柳文君嗯了一聲,看向龍春的,臉頰更是紅暈發燙了。
綰綰看了一眼柳文君,調笑道:「文君妹妹,別看主人了,再看都要流口水了!」
「哎呀,綰綰姐姐,你要死,我才沒有流口水!」
綰綰繼續道:「你放心,等主人幫你搞定了柳亞一家人,他遲早是你的!」
柳文君害羞無比,粉拳捶打綰綰,兩個女人鬧了起來。
龍春看著兩個女人說笑打鬧,只是笑了笑,沒有插話。
另外一邊。
剛剛從醫院包紮回來的章麗,越想越氣。
今天一早明明是叫柳文君過來,想要打壓欺負一番,然後將她關押起來的。
結果自己一家人被莫名其妙的鬼上身,她的臉腫的最厲害,其次是柳亞的。
此時,她臉上包著紗布,模樣又滑稽又搞笑。
「小畜生,看老娘怎麼弄死你!」
章麗回到家裡,一邊咒罵柳文君,一邊捂著臉。
柳亞,柳如煙,柳天雷都跟在一旁。
「媽,別生氣了,這個小婊子囂張不了幾天了!」柳天雷安慰。
柳如煙也冷笑道:「是啊,媽,到時候這個短命鬼嫁給三叔老祖的弟子,就是她的好日子來了!」
柳天雷看了一眼自己妹妹,笑道:「妹妹,是真的嗎?三叔老祖的弟子修煉,需要女人作為材料?」
「那還有假?我們好不容易為柳文君找到這麼一個歸宿,當然是真的啊!」柳如煙笑得更得意了,仿佛已經看到了柳文君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