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峰看了好一陣,才笑道:「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
章麗笑道:「那就好,柳文君,你還不趕緊過來,拜見杜公子!」
柳文君冷冷一笑:「杜公子,我先說好了,這門親事,不是我願意的,我是被逼過來的,我心裡有別的男人了,你聽明白了嗎?」
「胡說!你瘋了?」章麗跳了起來,恨不得給柳文君一巴掌。
這麼重要的時候,都已經要成事了,這個柳文君竟然還說出這種話來。
要是杜峰生氣,怪罪章麗他們,搞不好這件事會泡湯了。
到時候柳青也對他們有意見,以後他們想要抱緊柳青的大腿就不行了。
「我沒有胡說。」
章麗氣得不輕,真想過去將柳文君毒打一頓。
杜峰卻笑呵呵的,讓章麗別激動。
他走過去,來到柳文君的身邊:「有點意思,你說你心裡有別的男人了?」
柳文君點頭:「那個男人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聽到這話,柳亞和章麗的臉都氣黑了。
柳青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
柳如煙一直冷笑,等著看好戲。
杜峰卻一點都不生氣:「柳姑娘,你這話,我好像有些似曾相識,但不重要,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我倒是對你越感興趣了,我倒要看看,我能不能征服你這個女人!」
柳文君鄙夷一笑。
杜峰目光落在一旁的綰綰身上,笑道:「這位女士是你朋友?」
「對,給我做伴娘的!」
「你好,我叫杜峰,江南杜家的長子。」
杜峰對著綰綰伸手,自我介紹。
畢竟,面對這種絕色性感的大美女,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得住。
杜峰甚至想,把兩個女人一起收了,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現在他有師父柳青作為靠山,他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
既然都已經做柳文君的伴娘了,乾脆一起陪嫁算了。
面對杜峰的示好,綰綰眼帶笑意,一動不動。
杜峰微微尷尬,收回了手。
章麗上前道:「杜公子,你別介意,這個女人在外面亂混,認識的朋友是一個沒有家教的……」
杜峰伸手,讓章麗別說話。
「我倒是挺喜歡她們這種性格的,二嬸,我有一個想法,要不然讓這位小姐跟柳文君一起,跟我回華南吧!」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了一下。
章麗眼珠子轉動,滿是精明的光芒。
「也行啊,我覺得可以,只要杜公子喜歡就好!」
杜峰笑道:「我是為了文君著想,畢竟去一個陌生地方,她會有些孤單,如果有朋友陪著 ,她也會開心一些!」
柳文君和綰綰一聽,又氣又覺得無語。
明明是覬覦綰綰的美色,想要一起收入囊中。
結果說什麼擔心柳文君孤單?找個人陪著?
真不要臉。
綰綰實在忍不住了,冷笑道:「杜少,你這算盤打的真好,你怎麼不問問我同不同意?」
「是嗎?你有什麼拒絕的理由?」杜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綰綰服氣了,這杜峰裝逼起來,也是沒邊了。
「行了,先簡單舉行一個結婚典禮吧,人不多,就一些親戚過來,柳文君,你去打扮一下。」
柳亞開始安排。
柳文君搖頭道:「打扮就沒有必要了吧?我說過,我不想嫁。」
「柳文君!」章麗怒吼起來:「你之前怎麼說的?現在跟我說不想嫁?你想死?」
柳文君一臉冷笑,眼神變得冰冷可怕:「對,我想死,我確實想死,你們不是早就希望我死嗎,我的子宮癌是怎麼來的?還不是你們用的手段害得我?」
此話一出,章麗都呆住了。
暗害柳文君,讓她患上子宮癌,這件事做的非常隱蔽。
柳文君怎麼知道是他們做的?
難道是誰泄露了出去嗎?
「你胡說什麼?你患上癌症,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柳文君咬牙道:「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我的癌症已經治好了,所以讓你們失望了,我死不了!」
章麗更是驚呆了:「治好了?怎麼可能?我用了那麼多致癌物質給你下毒……」
她一時嘴快,竟然說漏了嘴,等發現的時候,才趕緊捂住嘴巴,但已經遲了。
柳文君都要忍不住鼓掌了:「漂亮啊,我的好二嬸,你現在承認了,給我下毒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章麗氣急敗壞:「我剛剛什麼都沒有說,你聽錯了!」
柳文君笑了:「杜公子,還有柳家老祖,你們剛剛都聽到了吧?」
杜峰臉色有些冰冷,這件事確實不光彩,但說句實話,他不怎麼關心。
「都給我閉嘴!」柳亞站起身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說了,柳文君,你現在不嫁也得嫁!」
柳文君看著柳亞:「我的好二叔,這種事你說算了就算了,你可真行啊,所以現在是要逼著我跟杜峰走了?」
「對,你有意見?」柳亞冷聲道。
「我不走,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眼看一家人要吵個沒完沒了,杜峰有些頭疼。
「都別吵了,讓我和柳小姐單獨聊聊行嗎?」
柳亞兩人這才坐了下來。
杜峰走過去,低頭看著柳文君。
「柳小姐,你是決意要悔婚了?」
「談不上悔婚吧?一開始我就沒有同意,是他們自作主張的!」
杜峰冷笑道:「我杜峰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你這樣做,讓我很沒有面子,你知道嗎?」
柳文君冷道:「杜公子,麻煩你別來惹我,我心裡有別的男人了!」
「別的男人……沒關係,我可以殺掉他!這樣你應該同意了吧?」
綰綰一聽,忍不住了:「你說什麼?就你?」
「對,就我,那個男人在哪裡?我馬上搞定!」
綰綰笑了:「還是算了吧,你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
杜峰徹底怒了。
以前在江南的時候,他被龍春壓著打,受盡了委屈。
現在好不容易修煉了,有了師父做靠山,來到江城這個地方,難道他還要被人壓一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