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一看,完蛋了,撒丫子就跑。
不跑就是等死了。
柳文君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何晨沖了過去,在龍春的幻術操控下,一把抓住柳如煙的手臂。
「鬆開我,你幹什麼?」
「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想跑?」
何晨嘿嘿一笑,滿臉都是邪惡的表情。
刺啦!
他用力一撕,將柳如煙的婚紗撕成了碎片。
本來柳如煙就喜歡性感暴露,所以選擇了一件特別清涼的婚紗,結果被何晨撕碎,立馬春光暴露,幾乎要裸奔。
何晨將柳如煙丟回原地,讓他們一家三口待在一起。
「夠了!」
問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何晨的身後,用力一指。
何晨立馬暈了過去,不受龍春幻術的控制了。
就剛剛那一手本事,看得出來,問道有點厲害,但龍春依舊沒有看在眼裡。
此人的實力,應該和何忘機差不多,就算厲害也厲害不了多少。
「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功力,實在讓人意外,小子,你師父是誰?那個古修宗門的?」
問道的語氣帶著威嚴,不可忤逆。
「無門無派,我只是一個種地的,你們應該都調查過我!」龍春笑道。
問道確實讓何晨調查過,所以他感覺很迷惑。
這怎麼可能?一個人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本事。
剛剛的幻術,何晨毫無抵抗之力,說明他已經比何晨厲害了不知道多少。
問道沉吟幾秒,冷道:「交出泉眼鑰匙,跟老夫我走!」
「廢話,怎麼可能?」
「那你是要老夫出手了?」
龍春搖搖頭:「算了,老東西,你自找的!」
說罷,龍春飛出龍淵劍。
劍身光芒大亮,帶著無邊的殺氣,沖向問道。
問道老眼一驚,想不到龍春殺伐如此果斷,還有飛劍這種利器。
「好厲害的後生!」
他大喊一聲,右手翻動,一把拂塵出現,在他手中一甩,拂塵立刻變大到了數倍。
雙方一交手,現場明顯感覺不一樣了,所有人連連後退,生怕連累自己,問道的拂塵一盪,周圍勁風嗚嗚嗚的響,變成風刀,一起斬向龍春。
龍春的龍淵劍雖然沒有這麼大的動靜,但殺機更是隱秘。
呼呼呼!!
雙方力量交叉而過,龍春扛住了對方的風刀,而問道,也結結實實挨了龍春一劍。
那一個瞬間,問道雙眼充血,丹田氣息劇烈沸騰,只有他明白,自己竟然大意了,眼前這個年輕人,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他心脈已經被對方的劍氣斬斷,若是不趕緊走,老命不保!
而龍春跟沒事人一樣,衣角微髒。
「你……」
問道大驚失色,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狼狽無比,他硬是忍住內傷。
龍春懶得搭理這個老頭。
一群垃圾,總以為自己很牛逼,結果都是找死。
「前輩,你幹嘛不動了?剛剛那一招太厲害了,再來一次,一定能打敗這個龍春的!」
章麗忍著渾身的劇痛,開口說話。
她不懂武道,也不知道問道剛剛已經敗了,只是為了面子,強行裝作沒有事而已。
問道回頭,看著章麗,老臉冰冷。
章麗被問道的臉色給嚇了一跳。
問道摸出來一粒紅色的丹藥,瞬間吞下,深吸一口氣。
「老頭,還要不要打?」龍春笑道。
他知道,這老頭受了內傷,已經不行了。
問道面如死灰,呵呵一笑,看來這個龍春,遠遠比他們想像的要厲害多了。
怪不得如此囂張,殺了自己的弟子,毫不在意。
「也罷也罷!」
問道故作姿態,搖頭嘆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贏了呢。
只見他拿出一個青色的葫蘆,比龍春的吞天葫要大不少。
他將葫蘆一甩,那玩意飛了起來,將口子對準下面。
一瞬間,就將問道還有何晨一起吸入裡面,隨後,葫蘆在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飛走了。
龍春並沒有去追,這種人,死不死對龍春都沒有意義。
就算以後問道還要找上門報仇,龍春也不過是隨手解決。
台下眾人,有些懵。
剛剛兩人交鋒,雷霆萬鈞,怎麼那老頭子突然就跑了?
難道是因為害怕龍春?不敵,所以逃走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龍春身上,這一次,他們的神情變得更加崇拜和尊敬了。
「天啦,這位神醫到底是何方人物?為什麼會這麼厲害?」
人群中,秦蓉兒滿臉震驚,已經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就剛剛那種場面,就算是秦家的女兒秦蓉兒,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
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真者,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無上的氣質和威嚴。
秦震山也點頭驚訝道:「太厲害了,我原本以為,他只是醫術了得,看來我真的把龍先生想簡單了,我們秦家能結識這樣一位強者,真是幸運!」
魯紅笑道:「運氣好,你半路上遇到他,發生車禍,你真是瞎了眼,一開始竟然對人家發火!」
想到這件事,秦震山冷汗連連:「都是我不對,我狗眼看人低,哎呀,我好後悔啊,不知道龍先生會不會記著這件事,這可怎麼辦?」
秦蓉兒笑道:「爸,你想多了,以龍神醫的性格,我覺得他一點都不在乎!」
秦震山鬆了一口氣:「希望如此吧,等這件事完了,我再好好招待一下龍先生,重新道歉一次!」
「女兒,我看你對人家挺有意思的,要不把你嫁給龍先生做老婆,你覺得如何?」魯紅面對自己女兒,有什麼說什麼。
秦蓉兒瞬間紅透了臉。
「媽,你說什麼,你沒有看見人家身邊美女如雲嗎?我嫁給他算什麼?」
魯紅搖頭:「我當然看見了,但這樣的男人,天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了,你就算做人家的紅顏知己也知足了啊!」
秦蓉兒羞得跺腳:「媽,你不要說了!」
秦震山哈哈大笑:「行了行了,你媽見風就是雨,咱們還是好好看看怎麼處理柳亞一家人吧!」
前方,問道逃走,留下一臉懵逼的柳亞和章麗。
一瞬間的死寂,章麗緩過來,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這一次是徹底的完了。
天宗的人都打不過龍春,這個龍春到底是什麼來頭?
章麗張口欲言,想要求饒,但她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文君妹妹,他們三個怎麼處理,你決定吧!」龍春對柳文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