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
「我也賭。」
「我不信這鼎會是假的,而且我也相信龍春小兄弟!」
……
眾人紛紛表態,願意跟,和莊青山再賭一次。
現在看來,事情變得更有意思,更微妙了。
原本按照莊青山的計劃,這只是一場簡單的鑒寶會,如果能打壓一下龍春更好。
打不了也沒有關係,鑒寶會之後,搞定交易,他再想辦法報仇。
但現在計劃全亂了,莊青山為了損失的五十億,還有自己臉面,他不得不和所有人對抗起來。
眼看所有人已經達成一致,莊青山默默點頭,神色冰冷,看了一眼角落裡的一燈大師。
一燈大師雖然還對龍春很是疑惑,但他現在沒時間了,先按照莊青山的意思,搞定了九龍吐水鼎再說……
他暗中施展法術,控制九龍吐水鼎,朝著偽造的青銅器的方向變化。
而莊青山這邊,很是滿意,笑道:「那就這樣,直接賭一百億,怎麼樣?」
此話一出,眾人都吃了一驚。
一百億可不是小數目,只有秦家這樣的大家族才能拿出來。
不過他們這麼多人,平均分到每個人,也沒有多少。
但莊青山要是輸了,可要拿出一百億的現金啊。
他有這麼多錢嗎?
「莊青山,適可而止吧,何必呢?」胡青牛看不下去了。
「是啊,你有沒有一百億的現金都不知道呢,我們這樣跟你賭,是不是太傻了?」
眾人都表示懷疑。
莊青山冷笑道:「誰說我沒有一百億的?」
他拿出手機,直接將銀行的存款拿出來給眾人過目。
莊小小一看,氣的不輕。
這一百億,是他們莊氏集團的公司資金,可不是給莊青山拿來賭著玩的。
他竟然直接拿這錢來賭,簡直太不要臉了。
「莊青山,你別太過分,這錢不是你的,是我爸公司的!」
眾人一聽,忍不住笑了。
莊青山瞪著莊小小:「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閉嘴吧,我又不會輸!」
「你……你這樣,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莊小小本來就是不好惹的性格,只是面對莊青山,她好歹也叫一聲堂哥,給他一點面子而已。
莊青山一而再,再而三不擇手段,莊小小怎麼能忍?
莊青山呵呵一笑,面對莊小小的警告,絲毫不在意,直接無視。
「不要管她,我們繼續,現在你們認為這鼎是真的對吧?」
現在已經不是關於真品和贗品的問題了,而是單純的賭而已。
莊青山想要泄憤,拿回自己的錢,打臉龍春。
他心裡有百分的把握,絕對可以搞定龍春。
胡青牛見他執意如此,只能搖頭:「罷了,隨你去吧,我不和你玩了!」
他和莊天一是好友,見莊青山拿出家族公司的資金來賭,就是為了報復泄憤,他不想再參與。
但其他人可不會這麼想,這個莊青山上頭了,執意要扳回一局,那樣只會輸的更慘。
反正有這樣的好事送上門,他們何樂為不為呢?
「對,你要賭這鼎是假的嗎?你怎麼證明?」有人大喊。
莊青山搖搖頭,不急著說話,而是看向龍春。
「你呢?也覺得這鼎是真的?」
龍春點頭:「真的!」
「好,現在都說定了,我賭這鼎是假的。」
龍興笑了:「那你怎麼證明?」
此時,一旁的一燈大師,已經暗中操控,將九龍吐水鼎慢慢變化。
在眾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一層層細不可見的鏽蝕,慢慢變出來。
但是這層鏽跡並不是年代久遠的樣子,一般來說,青銅器做假,手法很多。
有真繡做舊,刷渡做舊,電解做舊。
但無論什麼手段,目的都是為了將一件嶄新的青銅器,變成一件幾千年的文物。
之前,胡青牛他們鑑賞這件青銅器的方法,也是如此,他們都一一排除了這些可能,最後才認定這是真品的。
而現在,在一燈大師的法術操控下,這九龍吐水鼎,竟然慢慢演變成了一種做舊手段的假貨。
而這個過程,除了龍春之外,在場所有人都一無所知。
只有龍春開啟了天眼,全部目睹了一燈大師的手段。
他不禁笑了,心想這個老傢伙倒是有點意思,竟然會用這種手段,配合莊青山來糊弄別人。
可惜,糊弄得了凡夫俗子,卻騙不了他龍春。
比拼法術?他龍春只怕比一燈大師更厲害。
等會,他就給莊青山一個大大的驚喜!
此時,眾人目光全部放在了莊青山身上,莊青山滿是自信,得意洋洋。
畢竟,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要贏了,不光能把剛剛損失的五十億拿回來,還能再掙五十億。
然後再狠狠打一打龍春的囂張氣焰,那不是爽死了?
「怎麼證明,還需要我說嗎?在場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專家,你們再仔細看看不就是了?」
莊青山笑道開口,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衰樣。
眾人不明所以,皺眉看著他:「我們都已經看過來,還要怎麼看?」
「你們沒有看清楚,這鼎雖然看起來古樸奇特,是典型的商代祭祀禮器,但你們沒有發現,上面的鏽跡,是用了化學藥水泡出來嗎?」
「不可能!」
有人不信,有人則重新檢查,這一看不得了,剛剛果然沒有發現,上面的鏽跡和銅綠,真的不對勁。
典型的青銅器仿造手法,非常明顯,剛剛看還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寶,此時再看,竟然發現哪哪都是近代做出來的 ,用化學藥水做舊,非常明顯。
這前後的變化,讓眾人直接傻眼了,難道他們剛剛都看走眼了?沒有看仔細?
眾人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他們應該仔細再三打量的,結果直接和莊青山賭,現在好了,他們要輸了。
他們這些人,恐怕要將剛剛吞進去的一個億,重新拿出來了。
「果然是硫酸銅液體配置出來的做舊手法,我們剛剛都看差了啊!」
「哎呀,真可惜,這麼漂亮的一尊鼎,竟然是假的。」
「可是,我們剛剛看的時候,明明沒有這些做舊痕跡啊!」
眾人一臉疑團,搞不懂到底怎麼回事。
只有龍春,一言不發,甚至懶得多看一眼。
這種小孩子的把戲,莊青山竟然想要用來對付自己,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