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小小的汽車停在了莊家的大門口,一群人迎接。
「小姐,歡迎回家!」
一名英俊帥氣的保鏢主動打開車門,讓莊小小下車。
莊小小下車,回頭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龍春,走過去,笑嘻嘻摟住龍春的胳膊。
「春哥,這就是我家了!」
龍春一看,這莊家氣派無比,比秦家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些有錢人,真的太會享受了。
大門是鑲金的,兩邊還有兩尊大象,也是鍍金。
至於莊園裡面,各種假山流水,雕像噴泉,別墅走廊。
龍春不禁吐槽,這也太土豪了吧?
可惜,這麼豪的豪門,莊天一竟然沒有一個兒子,兩個女兒,還死了一個。
換做任何人,都要心碎。
他將自己的藏品變賣出去,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莊小小臉帶笑意,她見龍春看著自己家四周,笑道:「你別客氣,就當是自己家!」
龍春笑了:「我不會客氣,但當自己家還是不行,我又不是上門女婿!」
莊小小臉瞬間紅了,拍打龍春:「你別瞎說,別人會誤會的!」
他們兩個這拉拉扯扯的樣子,看起來還真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本來莊天一隻有現在這一個女兒了,將來說不定還真的要招婿,龍春這麼英俊強大,如果能做莊家的上門女婿,再好不過。
但只有莊小小明白,龍春這種男人,怎麼可能做他們莊家的女婿。
兩人說笑著,一路朝著莊園裡面走進去。
一旁,剛剛那個給莊小小開車門的保鏢,愣愣看著龍春和莊小小,有些懵。
他不知道這個男的是誰,自己家小姐怎麼對他這麼熱情親切。
瞬間,他心裡打翻了醋罈子,很不是滋味。
「小劉,你別想多了,小姐是小姐,你是你。」
禿頭管家走過來,拍了拍小劉的肩膀,意思很明顯,人家大小姐千金之軀,你只不過是個保鏢,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小劉尷尬一笑:「我知道!」
一群人跟著走進莊園。
莊小小詢問下面的人,知道父親在後花園,她直接帶著龍春過去。
後花園有各種名貴珍稀的草木,單單是一棵巨大的羅漢松,估計價值就上千萬了。
莊天一坐在羅漢松下面,吹著風。
「爸!」
莊小小跑過去,來到莊天一身邊坐下。
「你還知道回來!」莊天一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小女兒,笑了笑。
「爸,我給你介紹一個人,他叫龍春,這一次在江城,他幫了我大忙!」
龍春走過去,對著老頭子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莊天一看向龍春,他發現這小子一表人才,不孬,但也不喜歡。
「他就是龍春?你們是朋友?」
「是啊,這次和秦家的交易,幸虧有春哥,要不然我們和秦家都要吃大虧了。」
「呵呵,是嗎?為何我聽你哥說,這個龍春害得他不淺啊,他現在一直求著我,讓我幫忙說話,放過他呢!」
莊小小一聽,表情冷了:「爸,關於莊青山的事情,我還沒有好好告訴你,你先別對春哥有意見,莊青山這次闖了大禍!」
「不管如何,他也是我莊家的人,容不得一個外人對他動手!」莊天一果然是為了莊青山的事情,對龍春有意見。
莊小小一聽,更不服氣了:「龍春動手,也是為了保護我!」
「保護你?」莊天一迷糊了。
「爸,你還不知道吧,莊青山現在翅膀硬了,他要害我,想要搶奪你的家產!」
「哼,一派胡言,你是不是被這個男人給騙了?」
眼看自己老爸死活不相信自己的話,莊小小有些生氣了。
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莊青山是他的侄子,江城的事情,他都沒有親眼看見。
莊青山是一面之詞,自己也是一面之詞,他當然不願意相信不好的事情。
龍春見他們父女眼看要爭吵起來了,笑道:「小小,你不必爭執,你叫你堂哥過來問問,不就清楚了?」
莊小小一聽,覺得有道理。
莊青山這個傢伙,被龍春用法術種了某種詛咒一樣,只要她一念咒,莊青山就得老老實實求饒。
不如直接叫他過來,當面對質,看他怎麼說。
「爸,莊青山在哪裡?你叫他過來,我和他當面對質,讓你弄明白江城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莊天一點頭,他也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誰說的對,誰騙了自己。
十分鐘後。
莊青山來到這裡,他前兩天被整的太慘了,模樣憔悴,一見到龍春和莊小小,莊青山差點嚇尿。
「坐吧!」
莊天一讓龍春和莊青山都坐下。
龍春畢竟來者是客,莊天一也不是刻薄無理的人。
「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眾人看向莊青山,莊青山渾身都顫抖了一下,回想之前在江城酒店裡,自己莫名其妙全身劇痛,他就心裡發寒。
但是想要他開口說出自己幹的事,他還是說不出來。
「堂哥,你要是不說清楚,或者騙我爸,我可不敢保證你在酒店裡的事情,不會再發生哦!」
莊小小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莊青山一見這笑容,直接嚇得臉色蒼白。
「果然……是你們……」
他指著莊小小,手指顫抖。
莊小小只是笑著。
「到底怎麼了?」莊天一也很看不順眼自己這個侄子,跟一個廢物似的。
「叔,我都說,但是我求求你,讓小小原諒我一次吧,我知道錯了!」
他將之前自己幹過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如何一比一尋找假贗品,如何用贗品去和秦家交易,然後又舉辦什麼鑒寶會,全部一五一十說出來。
莊天一聽完,直接氣得七竅冒煙,火冒三丈。
「混帳!我把你當自己人,讓你帶著小小去和秦家交易,你竟然……你……」
他指著莊青山,走過去,一巴掌甩在莊青山的臉頰上。
莊青山本來臉就還沒有恢復好,被老頭子一巴掌打下,頓時七葷八素。
「叔,我知道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絕對好好做人!」
莊天一大口喘氣,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雖然生氣,但畢竟,莊青山是自己侄子,自己大哥死的早,他也不能拿莊青山怎麼辦。
發發脾氣,打一巴掌,就過去了,只要以後改就行了。
「你敢保證?如果再犯,我家法伺候!」
莊青山老老實實點頭保證。
莊小小冷笑道:「慢著,我的好堂哥,你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