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兩年前莊西雪和誰接觸過,都去了哪裡,這件事最少要兩天時間。
莊天一在得知龍春很有可能復活自己的女兒後,滿是笑臉,直接把龍春奉為座上賓,一口一個龍先生,生怕得罪了龍春。
畢竟剛開始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對龍春耍脾氣,現在想起來,後悔萬分。
兩天時間,龍春也閒著無聊,莊小小乾脆帶著龍春,去自家收藏館去參觀,到處逛逛。
與此同時……
華南山谷之中。
徐霸業剛剛接聽一個電話,臉色陰沉,點點頭。
「我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來到古川空居住的房間。
「兄弟,我有這個龍春的消息了!」
「他在哪?」
「跟著那個莊天一的小女兒,一併來到了華南,現在已經確定在莊家落腳!」
古川空微微點頭:「看來,他和這個莊家混在了一起,你有什麼計劃嗎?」
徐霸業沉思道:「此人太過於古怪,想要對付他,只怕要好好設計一番才行啊……」
看到徐霸業一時半會也拿不定主意,古川空沒有多問。
他知道,之前古逍遙說過,那個莊西雪的魂魄,被他找到,這是開啟泉眼的關鍵所在。
而這個龍春正好也是這個時候,和莊家走到一起,他懷疑這兩者之間,或許會有什麼關聯呢?
想到這裡,古川空決定主動出擊。
一來是幫徐霸業,對付龍春,另外一方面,也是查一查,古逍遙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打定主意,微笑道:「徐兄,這樣吧,這件事你交給我來處理,我來想辦法,如何?」
徐霸業目光一閃:「你有什麼辦法?」
「總之,要對付這個人,第一步就是要摸清他的底,你說你兩個弟子都離奇死在他的手裡,那咱們就不能太大意了,總之你等我消息吧!」
說罷,古川空一步踏出,直接出了房間,消失不見了。
……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
莊天一的手下那邊,似乎還並沒有消息傳回來。
龍春倒是不急,莊天一急了。
他看著眼前幾個手下,破口大罵:「讓你們去查幾個人都查不到,要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
「家主,不是我們查不到,是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但這些人都已經不在了!」
「不在了是什麼意思?」
一旁,龍春和莊小小也在。
前方為首的一個男子,帶著墨鏡:「她們都離開了華南,消失了蹤影!」
說罷,他將一份資料遞過來。
莊天一一開始給他們的任務,並不是單純的找到這些人的資料,還要必須要找到這些人,把這些人給帶過來。
所以這些手下才會被罵,因為這些人已經離開了華南。
莊天一看著資料上,全部都是女人,年紀和莊西雪相差不多。
這些人就是莊西雪生前的閨蜜了。
他搖搖頭,將資料遞給龍春。
「龍先生,你看一看!」
龍春接過翻閱,搖搖頭:「這麼說來,這件事越調查,越是離奇了,當年和莊西雪接觸過的女人,突然消失,這就更有意思了。」
莊小小冷聲道:「春哥,那還是不是說明,這些女人的嫌疑很重?不然她們為何突然全部失蹤?」
龍春搖頭:「不能百分百確定,但一定和她們有某種關聯!」
看著手上的資料,龍春一時間也陷入了迷茫。
想要復活莊西雪,就得需要她的魂魄,而要得到她的魂魄,就要找到兩年前的死因。
現在這些人銷聲匿跡,事情仿佛又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輪迴之中。
龍春憑藉第六感,隱隱覺得,整件事的背後,都有一個人在默默推動。
他當初對莊西雪動手的時候,就想過有一天,會有人來調查。
所以,他提前將這些女人都轉移了位置,甚至是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
看來,這件事比龍春想像的要複雜一些,並沒有那麼輕鬆。
「春哥,要不算了吧,查不到就查不到,其實我和爸也沒有強求!」
莊小小倒是看得開,自從上次見到了姐姐的遺體之後,她仿佛一夜之間也放下了。
此時,她見龍春眉頭緊鎖,像是有些困難,安慰道。
「我可以百分百確定,你姐是被人害死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姐的魂魄現在在哪裡,按理說,她的魂魄應該還沒有散掉,所以我才讓你爸去調查!」
龍春淡淡開口,莊小小父女兩人暗暗吃驚。
「你怎麼知道?」
龍春笑了:「我反正就是知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我無話可說!」
之前,他用天眼檢查莊西雪的遺體,就發現了這些事。
莊西雪就是被某種修真者的手段,給害死了,還將魂魄給拘禁起來帶走。
但龍春的天眼,最多也只能看到這裡,魂魄被帶走之後,他就看不到了。
所以現在的難點,就是尋找莊西雪的魂魄。
莊天一聽到龍春這句話,心情無比複雜。
既然龍春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再多想,看著眼前幾個男子,嚴厲道:「你們幾個,繼續去給我查,這些資料上的女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實在找不到,就去找她們的家人,你們要是還完不成任務,直接給我滾蛋,別回來了!」
他將資料扔在那些人的面前,大口喘氣。
那幾人默默退下,消失不見。
「爸,別生氣了,你身體不好!」
莊天一搖頭:「我身體好的很,上次龍先生給我治療了一次,我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
「是是是,是春哥厲害,但你也不能再折騰自己了,好好待著吧!」
莊小小搖頭,眼神里也帶著疲倦。
這時,莊青山走了過來,帶著一絲猥瑣,估計是害怕。
現在他面對莊小小和龍春,像是一條夾著尾巴的狗。
「妹,叔,你們都在呢!」
「你來幹什麼?」看到莊青山,莊小小就不喜歡。
「妹,這是請帖!」
他將請帖交給莊小小,莊小小瞄了一眼,皺眉道:「舞會?我才沒有興趣,我不去!」
她現在為了家族的事情,還有姐姐的事情,心中一團亂麻。
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去參加什麼狗屁舞會。
「妹,你真的不去?這可是藍家的請帖,你要是拒絕了,恐怕不好吧?」
莊小小瞥了一眼莊青山:「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藍家怎麼了?他們算什麼東西?請我去跳舞,我是舞女嗎?要我去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