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莊小小的身邊,有兩個男子,古川空卻無法分辨出,哪一個是龍春。
徐霸業認出了龍春,他之前調查龍春底細的時候,見過龍春的照片,此時舞會現場雖然人多眼雜,光線明暗不定,但他們的目力非凡,徐霸業伸手,指了指莊小小左邊的人。
「那個穿著休閒裝的男的,就是龍春!」
古川空目光深沉,看向此人,沉吟許久:「看起來並沒有多麼特別,不過穿著隨意,不拘一格,倒是顯得不將別人放在眼裡。」
徐霸業冷笑道:「兄弟,我還是要提醒你,此人非同一般,雖然我還沒有直接和他交過手,但以他過去發生的事情,他的實力,絕不在你我之下!」
古川空點頭:「我說的我都已經考慮到了,我昨夜就派人,在舞會四周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算我們單人的戰鬥力不如他,但他今天也插翅難逃!」
「你布了什麼陣法?」
「古家有一門絕技,叫做封天陣,只要敵人進入大陣之中,就算是神仙來了也逃不了。」
徐霸業聽說過這封天陣,確實是古家的最強大的底牌之一,想不到古川空為了對付這個龍春,幫自己,把自己壓箱底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徐霸業對古川空心裡很是感激,現在既然有了封天陣,等會對付龍春,看來就不用太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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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舞會的人越來越多,按照舞會流程,主持人開始讓樂隊演奏,中間的舞池可以開始跳舞了。
龍春和莊小小的目光,一直在李含玉父母這邊,他們看見李含玉父母開始上場跳舞,莊小小便說道:「春哥,我們也上去試試!」
龍春倒是沒有想到,莊小小第一輪就要上去跳舞。
昨晚他們就試著跳了一下,龍春學的很快,應付一下不成問題。
兩人互相摟著,來到舞池中央,開始跳舞,兩人一對,現場大概有十幾對的樣子。
看著龍春摟住莊小小跳舞,後方人群中,朱蕭滿是怒火和不甘,心中下定決心,今天一定要龍春好看。
「你去,將我從米國帶過來的金剛手全部叫過來!」
「朱少,這裡是舞會,讓他們過來合適嗎?」
「少廢話,讓你去就去!」
那人低著頭,趕緊退出了大廳。
音樂交織,舞會現場表面上一派祥和美妙,但暗中風起雲湧,殺機四起。
只要古川空這邊一聲令下,龍春立馬就會被圍攻。
龍春看了看四周,對莊小小道:「你跟我走!」
兩人變換了位置,逐漸接近李含玉父母。
就在他們旋轉跳躍的時候,李含玉的母親韓英奇不小心,碰到了莊小小。
兩人差點摔倒,龍春抱住莊小小。
韓英奇則被自己老公李國陽一把抱住。
「不好意思!」韓英奇很快回頭,對著莊小小道歉。
莊小小搖頭道:「您不是韓伯母嗎?」
韓英奇對莊小小的印象並不深,微微皺眉:「你認識我?」
「我當然認識,您是李含玉的母親,這位一定就是李含玉的父親了!」
雙方借著這個機會,切入進入,莊小小開始拉關係。
「小姑娘,我們好像沒有見過你,不知道你是?」
「我是莊家的女兒,我爸是莊天一!」
一聽到這個名字,李國陽表情一頓,明顯變了。
龍春看著他們兩人,笑道:「這舞已經被打亂了,我們要不去旁邊坐坐?」
李國陽看了一眼妻子韓英奇,兩人目光對視,點頭道:「好吧!」
四人從舞池裡退出來,坐在旁邊的座位上。
一名侍者過來,為四人端上酒水。
莊小小趕緊趁熱打鐵:「我認識你們,其實是因為我姐姐……」
她停頓了一下,瞄了瞄對方兩人的表情,發現他們的表情都有一些變化。
「我姐的事情,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我姐生前,和你們的女兒,也很是好閨蜜!」
韓英奇笑道:「小小是吧?你姐的事情,我們很惋惜。」
「韓伯母,我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們,你們的女兒李含玉,現在身在何處?」
韓奇英早就猜到,對方會問自己女兒的事。
她還沒有開口,一旁的李國陽就冷冰冰道:「不好意思,我女兒雖然之前和你姐姐是閨蜜,但你姐的事,和我女兒沒有任何關係,你問她也沒用!」
莊小小想不到李國陽反應這麼大。
韓英奇倒是親和許多,但好像也是很為難的樣子,不願意說。
莊小小看向龍春,龍春只是微笑著,說道:「你們不要緊張,我們也只是隨意聊一聊。」
李國陽冷哼道:「隨意聊一聊?那就好,我們還想繼續跳舞,就不陪了!」
李國陽拉起自己的老婆,兩人回到舞池中央,繼續跳舞。
音樂交織,周圍人群盯著舞池,只有龍春目光深邃,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春哥,他們好像很抗拒!」莊小小有些無奈。
龍春搖頭:「所以他們一定知道一些東西,要不然為什麼要抗拒?」
莊小小笑道:「你說的不錯,但他們不願意說,你能有什麼辦法?」
「辦法肯定有,而且還有很多,就看要怎麼用了!」
龍春也不急。
今天先和李含玉的父母接觸一下,探一探他們的虛實,後面有的是機會。
龍春坐在椅子上,繼續笑道:「李含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恐怕周圍的敵人,已經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他明顯感覺,四周的殺氣越來越重。
而且他開啟天眼,也發現了埋伏在暗中的武者還有修真者。
莊小小掃視四周,皺起眉頭:「這個藍家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對咱們動手?」
「藍家和我無仇,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藍家的背後,還有其他人!」
龍春拍了拍莊小小的手背:「不過沒有關係,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你站在我身邊就行了!」
「小小,春哥,怎麼樣?他們說什麼了?」莊青山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過來了。
「他們好像有些抗拒,不願意說!」
莊青山皺眉:「不願意說?那是不是就證明?他們一定知道什麼?」
「你說的對!」
莊青山覺得,既然對方不願意說,先還不如先走。
反正他們也不是來跳舞的,待在這個地方,還不舒服。
他卻不知道,他們今天想要離開這裡,只怕沒有這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