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病人,確實棘手。
別說治病了,就是遠遠聞到這種氣味,也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
龍春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莊西雪,雖然莊西雪戴著口袋和墨鏡,但也扛不住了,畢竟,這個涼亭不大,這種氣味太噁心了。
他笑了笑,右手輕輕一動,一道微不可見的光芒從他手心飛出來,落在莊西雪的身上。
這道氣瞬間劃開,附著在莊西雪的身上,將她隔離起來,聞不到外界的氣味。
莊西雪感覺那股惡臭頓時消失不見,吃了一驚,回頭看向龍春。
龍春默默一笑,她立刻明白了過來,是龍春幫自己隔絕了那股氣味。
她心裡舒服了一些,對龍春更加有信心了。
眾人一直盯著龍春,想要看他怎麼檢查這個病人。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但龍春卻一直沒有動彈。
其實眾人不知道,龍春早就開啟了天眼,檢查此人的情況。
「師父,這人一動不動,怎麼還不看病啊?」一名弟子問史明月。
「他可能怕髒,覺得這個病人噁心吧!」
「那他這樣,能找到病因嗎?」
「呵呵,除非他是神仙,有天眼還差不多.」
「那這樣一來,這個什麼神醫豈不是要輸給朱少了?」
「這就是朱少的高明之處啊,你以為呢?」
師徒二人的聊天,並沒有避開別人,周圍眾人都聽到了。
有人見龍春遲遲不動手,喊道:「你不想看病,就直接認輸算了,別浪費大家時間!」
「是啊,作為一位中醫大夫,最重要的就是濟世之心,看到病人沒有慈悲心,反而怕噁心,這樣算什麼大夫?」
「本來就是騙子,現在看到這種病人,直接沒轍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充滿了對龍春的不屑。
朱蕭聽在耳朵里,很是滿意。
「龍神醫,看不了這個病人,你可以直接說,我早點叫人抬走,畢竟氣味太難聞了,大家不好受!」
「都閉嘴吧!」龍春瞪了眾人一眼。
朱蕭表情冰冷:「你是看還是不看?」
「誰規定了給人看病,非得上手或者詢問?」龍春道。
「難道你就這樣用眼睛看,能看好?」
龍春笑了:「你懂個屁,我看病的方法,你以為是普通的那樣,望聞問切?」
他看了一眼那個史明月,繼續道:「真正的神醫,只需要看一眼,就能斷定一個病人百分之八十的情況,這個人的情況,我現在已經基本斷定了!」
此話一出,周圍眾人有些吃驚,低頭議論著。
史明月本來不想和龍春互懟的,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冷笑道:「這位小兄弟,我真的要說你幾句了,就算要裝神醫,麻煩也請你裝的像一點,你不覺得你有些可笑嗎?」
「我可笑在什麼地方?」
「第一,這個病人,有可能是患上了一種邪毒的病,我之前用了很多方法,才確定的,你看一看,就能確定這個病?」
「第二,再厲害的中醫,也不可能用眼睛看,能看出百分之八十的情況,你這純屬吹牛!」
龍春冷笑道:「你自己無能,就不要說別人吹牛!」
眾人一聽,更是驚訝。
想不到,這個龍春已經狂妄到如此地步了。
要知道,史明月可是華南最有名的中醫泰斗,老專家了。
這個剛剛冒出來的年輕人,直接對著史明月說他無能,這可真是新鮮事!
真應了那句話,初生牛犢不怕虎。
史明月一張老臉被氣得發紅,一直冷笑。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今天要是治不好這個病人,我要替我師父給你幾個耳光,讓你知道怎麼做人,怎麼在長輩面前謙卑!」
旁邊,史明月的弟子脾氣暴躁,他還不知道龍春的厲害,揚言要教訓龍春。
龍春壓根就懶得搭理這個小卡拉米,冷道:「這個病人,並不是你說的邪毒入侵,而是更麻煩的情況,他是被仇家給下了蠱!」
「什麼?蠱毒?」
眾人一聽,直接傻眼了。
他們也聽說過被下蠱這種情況,但現實中還是少見的,想不到,還真有這種東西。
史明月的臉色陰晴不定,他也在思考龍春說的情況是不是對的。
朱蕭冷笑著,不管是下蠱,還是邪毒,都和他無關。
他就不相信龍春能立馬治好這個人。
「這種蠱毒,還不是一般的蠱,施蠱者功夫很厲害,讓別人察覺不到痕跡,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
龍春說著,想到了一件往事。
之前還在江南的時候,熊心凌的父親熊遠志就苗教的花河給下了蠱。
那時候還需要找到兩味藥才能解開蠱毒。
現在眼前這個人,恐怕比熊遠志的情況嚴重多了。
說實話,想要當場治好這個人,沒有解藥幾乎是不可能的。
怪不得朱蕭這個狗東西敢和自己打賭。
不過他還是低估了龍春的本事,今天,輸的人一定是他自己,而不是龍春。
「既然你說是蠱毒,那你有辦法治好嗎?」朱蕭冷笑。
「辦法當然是有,不然我和你廢話這麼多幹什麼?」龍春笑了笑,看著朱蕭。
朱蕭一陣不爽,冷道:「那你趕緊治,下面還有四個絕症病人等著你呢!」
「想要解開此人的蠱毒,讓他不再渾身流膿發臭,只需要一個女人,和他風雨纏綿一頓,蠱毒自解!」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
他們都帶著有些不可思議的表情,瞪著龍春。
他們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在開玩笑。
這麼一個流膿發臭的男人,長得醜就算了,還這麼噁心,別說是女人了,就算是男人,都要避而遠之。
怎麼可能會有女人和他干那種事?
人群中,許多女人帶著鄙夷噁心的表情,離得遠遠的。
朱蕭被氣笑了:「媽的,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這樣能治病?你告訴我,哪個女人願意這樣做?」
龍春笑道:「朱少你先別急啊,我告訴你原因!」
「這個人的蠱毒,盤踞在他的陰囊之中,影響了他全身的代謝系統,這才是他流膿的關鍵所在!」
「但想要將蠱毒逼出來,必須要女人的陰元才行,只要陰元一進入他的身體內,蠱蟲自然出來,但他全身發臭流膿,無法和女人親近,這才是一個死局,也是施蠱者的陰險所在!」
眾人一聽,感覺有些道理,對龍春也投來了一絲絲不敢置信的目光。
世上很多疾病,本身就是互為死局,想不到龍春僅僅看一眼,就發現了這個病人的關鍵死結所在。
朱蕭感覺很是搞笑,冷冷道:「既然如此,那我覺得,你身旁那個戴著口袋墨鏡的女士,應該不錯,她可以幫病人逼出蠱蟲!」
莊西雪一陣惡寒,身子都抖了起來。
她已經夠低調了,一直沒有說話,想不到這樣,還是被朱蕭這個狗東西給盯上了。
龍春微微發怒,冷道:「我還沒有說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