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西雪和莊小小已經沒有心情去公司處理事情了,她們和龍春一道回到了家裡。
不知道為何,莊西雪此時的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感覺,雖然那一切的事情,都已經搞定了,或者說,就算有不完美,有遺憾,但終究是過去了。
但她的心理,為何還是如此空蕩呢?
莊小小看出了姐姐的心思,趁著龍春離開,笑道:「姐,我們家的事情,都已經搞定了,春哥估計也會離開了,你要是捨不得,就多和他相處幾天,或者找個理由留下來,可別不好意思,人家走了你就真的後悔了!」
「死丫頭,要你多說?」莊西雪紅著臉,給了莊小小一下。
莊小小吐了吐舌頭:「我和你雖然是親生姐妹,但我和你性格還是不同。」
「怎麼不同?」
「我比你強勢,我不想瞞你,我也很喜歡春哥,但我不會和你搶,如果我是你,我會想盡一切辦法,把這個男人留在身邊的!」
莊西雪若有所思。
莊小小其實不明白,龍春是不可能留下來的。
他來華南的目的,就是因為泉眼鑰匙,現在作為鑰匙本體的莊西雪,心結已經解開,他自然要離開,去尋找下一個泉眼鑰匙了。
夜裡!
月色很美,莊西雪穿著睡衣,來到庭院中。
龍春一個人坐在涼亭中,看著手機發呆。
莊西雪的出現,打斷了龍春的思緒。
「春哥,你也在?」
莊西雪笑了笑,坐在旁邊。
「嗯,我出來逛逛!」
龍春現在其實也想修煉,但在華南這個地方,他沒有什麼心思。
他很想回到桃花村,看看桃花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剛和凰四娘通電話,據說現在凰四娘已經搞定了很多事情,包括將苗教和桃花村整合起來,傳授桃花村村民功法……
自己不在的日子,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凰四娘在打理,可以說,凰四娘是一個非常稱職的妻子,可以讓龍春高枕無憂的去尋找泉眼鑰匙。
「你是不是要離開了?」莊西雪直接說出了心中的想法。
龍春搖頭:「我可能還要留一段時間!」
莊西雪很是意外,心中無比驚喜。
「真的嗎?」
「嗯,還有一件事沒有處理!」
「什麼事?」
「我手下有一個叫做綰綰的女孩子,你可能不認識,但小小認識!」
「她怎麼了?」
「她的父母死在仇人手裡,就是現在的古家!」
「哦!」莊西雪似笑非笑,綰綰的事情她不感興趣,只要龍春能多留幾天,她就開心。
「對了,莊青山說要解開他的咒術,這件事他和你說了嗎?」
「說了,已經解除了!」
莊西雪笑道:「這一次,他算是做的很不錯,之前江城的事情,我已經聽小小說過了,他應該是真的怕你了!」
龍春淡笑道:「我離開之後,他要是還不老實,你就告訴我,我隨時把咒術弄回來,給他一點驚喜!」
莊西雪捂嘴笑道:「他應該不會的!」
兩人閒聊一陣,越聊越是曖昧,莊西雪不自覺靠近龍春,直到最後,她抱住了龍春的胳膊。
「春哥,你離開之前,能不能多陪陪我?」
龍春點頭:「我現在不就是陪你?」
莊西雪俏臉暈紅,她說的陪,不僅僅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
是真正的陪!
「你抱緊我,我有點冷了!」
龍春抱緊了身邊這個大美人,一股女人的幽香味席捲而來,讓龍春也雲裡霧裡的。
必須承認的是,莊西雪是極品,她的美有種天然古典,和龍春遇到的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這一夜,龍春好好「陪」了莊西雪一晚上,而且就在涼亭裡面。
至於為何不去房間中,龍春不知道,莊西雪也不知道,可能是情到濃時,無法控制……
……
龍春無聊,看著新聞,等待古逍遙的消息。
如果今天再等不到古逍遙這傢伙的消息,他不介意讓這老傢伙嘗嘗咒術的滋味。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誰?」
「龍春?」
「你是?」龍春感覺電話里的人有些熟悉,但一時想不起來。
「我是李東星!」
龍春愕然,這才想起,昨天在義診活動現場,李東星突然離開。
「你能出來嗎?聊一聊?」
龍春點頭:「可以,什麼地方?」
……
半小時後,他們兩人坐在一處公園的長椅上,李東星還是穿著休閒西裝,帶著一絲痞氣。
不過他今天的表情和往日有些不同了,他看向龍春的目光,更複雜了一些。
「我昨天給你了聯繫電話,你為何不打給我?」李東星笑道。
「我忘記了,而且你在古家,我怕你不方便!」
李東星點點頭:「我昨天去義診活動現場,其實也是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一樣!」
龍春看著他:「你是說,我的醫術?」
李東星眉頭一挑:「不然呢!我有個事情要問你,想要復活一個人,需要什麼條件?」
「遺體不能腐爛或者損毀,如果有損失,也不是不行,但我要費力很多,第二,魂魄需要完整。」
「就這兩個條件?」
龍春盯著對方,嚴肅道:「你不會告訴我,你也有人需要復活吧?」
李東星沒有回答,他目光深邃,甚至帶著一絲寒冷。
「你猜對了。」好一會,李東星才點頭。
龍春聳聳肩。
「不過我的情況有些複雜,需要復活的人魂魄也不在我這裡!」
「這樣吧,我先安排你和綰綰見一面,後面的事情,咱們慢慢說!」
龍春話音落下,李東星便伸手,攔住了他。
「如果你能幫我復活那個人,我以後,唯你是從!」
龍春愕然,低聲道:「你是綰綰的親哥哥,綰綰雖然認我做主人,但我也把她當朋友看待,只要你們兄妹和睦,我幫你自然也不是不行!」
李東星心中鬆了一口氣。
「見一面吧,你要知道,很多人想要見自己想見的人,已經是不可能了,而你們兄妹不一樣,你們應該要感到慶幸!」
李東星明白,但他一想到要看到分開好多年的妹妹,他就感到愧疚,難受,甚至是害怕……
最終,龍春還是撥通了綰綰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