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君剛剛只是隨意一說,她和龍春開玩笑的,以為龍春不會這麼晚過來,誰知道龍春一聽到自己想他了,還真要過來。
她將自己美美的打扮了一下,穿上只有在龍春面前才會展示的性感衣服,化了一個淡妝,還噴了一些調情的香水。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美得如夢似幻,充滿了女人味,哪個男人看到了不迷得三魂五道?
她就像一道秀色可餐的上品佳肴,只需要嘗上一口,絕對可以讓男人的口水流的滿嘴都是。
今晚,她一定要和龍春好好相處,嗯,好好相處,討論人生,敞開心扉,好好互動一下!
剛剛收拾完自己,窗戶外忽然有一個黑影靠近,柳文君吃了一驚,嚇得花容失色,不過她很快發現這個人可能就是龍春,她才膽子大了一些。
龍春從窗戶里爬進來,站在了充滿了香水味的房間中。
柳文君終於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她心中一麻,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擁抱。
不過她還是忍住了。
美食要慢慢享用,才能最好的體驗那種美味。
太過於急躁,一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二是像豬八戒吃人參果,可能吃完了還沒有吃到味。
「嚇死我了,春哥,你怎麼不走門進來?」
柳文君笑顏如花,整個人都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我飛進來的,直接走窗戶多方便,走門進來多麻煩!」龍春聳聳肩。
柳文君笑道:「你這樣像是來偷情的!」
龍春也笑了:「我還需要偷嗎?」
柳文君咬著嘴唇,坐在龍春身邊,輕輕抱住他:「你在華南的事搞定了嗎?」
「差不多了!」
柳文君撥動自己的秀髮:「那你能不能抽出時間,多陪我幾天?」
龍春笑道:「行,滿足你!」
兩人隨便閒聊幾句,柳文君實在忍不住了。
今夜,柳家別墅註定兵荒馬亂……。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文君的床壞了,這可是花了十多萬買的豪華定製床,看來明天又得換新的了。
龍春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離開的,走窗戶出去的,柳文君則躺在已經塌陷的床上,有氣無力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
她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這個龍春,真的讓她又愛又恨。
這可怎麼辦?
她至少三天不能下床,不能去公司上班了。
靈機一動,柳文君想到了一個辦法,她謊稱自己感冒了生病了,讓弟弟暫時去頂兩天,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姐,你怎麼還沒有起床?」
八點的時候,柳虎打電話過來。
「我感冒了,你去公司頂兩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找我!」
「感冒 了?要不我去看看你?」柳虎道。
「不用來,我躺兩天就好了!」
「姐,家裡的保鏢告訴我,昨晚你房間裡動靜挺大,我還以為家裡遭賊了呢!」
柳文君俏臉暈紅,咬牙道:「哪個嘴碎的保鏢?說了不許來二樓的!」
「嘿嘿,我安排的,我這不是關心你嗎?」
柳文君嬌嗔道:「你有毛病,以後不許這樣,沒聽沒有?」
「行了,這也發火,你聽你的就行了!」
柳虎不明所以,掛斷電話。
柳文君一陣嬌羞,回憶昨晚的風起雲湧,巫山雲雨。
她試著爬起來去換個衣服,剛剛動了動,嘶的一聲,臉色痛苦。
「啊,站不起來了……」
……
這幾天,李東星那邊都有沒有什麼消息傳過來,他沒有消息,龍春就暫時沒有行動。
不過古逍遙終於有個線索,告訴龍春了。
原來,二十多年前,華南某個地方,有個李家,這個李家不算什麼大家族,但也稍微有些實力。
只是後來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古川空盯上,雙方發生了矛盾衝突,古川空將李家滅掉,但並沒有斬草除根。
古川空這個人有個特殊癖好,喜歡收養仇敵的子女,然後瞞著他們,將他們撫養長大。
這種特殊的癖好說不清楚是什麼原因,也許是他看著自己仇敵的子女在自己的身邊長大,對自己畢恭畢敬,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們的殺父仇人,這也算是一種快感吧。
「古川空還有這種愛好?」
古逍遙笑了笑:「呵呵,我也是才知道的!」
「所以他收養李東星兄妹,也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癖好?」
「對,不光是李東星兄妹,古川空還收養了很多養女和養子,李東星只是其中之一!」
「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一個叫做艾琳的?」龍春問。
「不錯。」
龍春冷笑一聲:「這個古川空,死有餘辜!」
古逍遙看了一眼龍春,他神色複雜。
他和古川空,一直是不對付,尤其是這一次,要是古川空早點答應將翻天旗借給自己,也許莊西雪的事情就搞定了。
結果古川空一直不願意配合自己,才導致龍春奪走了莊西雪的魂魄。
他也希望能滅掉古川空。
「你打算對他動手嗎?」古逍遙問。
「動手是要動的,不過我想問問你,你知道翻天旗在什麼地方嗎?」
古逍遙苦笑道:「我要是知道,一開始還用著的這麼費勁,和古川空周旋嗎?」
龍春本來也沒有抱什麼期望,點頭道:「你可以滾了!」
「那之前解藥的事情……」
龍春擺擺手:「滅掉了古川空之後,我自然會給你,而你也可以坐上古家家主的位置了!」
古逍遙點點頭,他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現在,已經確定了古川空就是李東星兄妹的仇人,接下來就是等待李東星的消息了。
今夜,莊西雪叫龍春過去交作業,第二天晚上,又要見莊小小,第三天,又去了江城,……
龍春感覺做男人太累了,這是他這幾天來連續奔波的唯一的想法。
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