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方在華夏攝製的影像分發到了彼此的陣營,自然也流到了敵對的陣營之中,反響極大!!
畢竟蘇方早期的分子早就把歐美各國滲透成了篩子,尤其是歐洲這邊,
在一月份的時候,作為北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李奇微就收到了一套磁帶。
李奇微的辦公室里,那捲錄像帶在放映機里沙沙轉著。
他背著手站在幕布前,從三軍儀仗隊的第一聲口令看到抗美獨立軍的最後一排槍刺,全程沒挪過地方。
畫面定格在張仁風那張年輕面孔上的時候,他手指攥緊了桌沿。
他參加過大大小小十幾個國家的閱兵式,論裝備論排場,比這氣派的有的是,
可那幫端著槍從東華表走到西華表的兵,眼神裡帶著的東西不一樣。
"FUCK。"李奇微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咖啡杯蓋子跳了一下,"沒想到我們輸給了一位如此年輕的將領。"
旁邊的情報專員低頭翻了一頁文件:
"據說此人如今在莫斯科協助蘇方研製一款新型武器,且已經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這才是李奇微最為擔心的地方,他跟蘇方較量了那麼多年,清楚的知道,這老毛子屬於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一旦華夏委派這位張爆破前往蘇方,藉助對方的工業水平,鬼知道還能搓出什麼來。
戰爭什麼是最恐怖的?
那就是對手不但能指揮戰役,還精通各類武器製造研發,一個深諳戰場的形態的將軍,同時又是頂尖的軍工專家,尤其是常規武器一類,能給戰場上的對手帶來多大的麻煩,這一點李奇微是深深的體會過的!!!
完全可以利用當前的環境,因地制宜的製造各類殺傷性武器。
李奇微桌面上一直都擺放著一份三八線陣地上的地形圖,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暗藏殺機,我方再想寸進哪怕一步,那都不知道要多少大兵去填!!
李奇微轉過身來,盯著專員看了兩秒:"什麼武器?"
專員猶豫了一下:"VT近炸引信。我們的情報顯示,華夏方面在朝鮮戰場上繳獲了未爆彈頭,拆解了引信結構。張仁風帶去了完整的替代方案。"
李奇微嘴角抽了一下。
他比誰都清楚VT引信的分量,那是美軍防空和地對地炮火的核心技術之一,連蘇方都卡在實驗室階段多年。
現在一個三十三歲的華夏將領帶著方案去了莫斯科,借老毛子的工業能力落地,這意味著什麼,他用腳趾頭都想得明白。
"這幫飯桶。"李奇微抬手點了點屏幕,"FBI當年是怎麼評價這個人的?"
專員翻開另一份文件夾:"此前我們一直認為三兵團的指揮是那位陳姓將領,對方情報部門刻意誤導了兩年。直到五聖山戰役之後,我們才確認實際指揮者是張仁風。"
他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FBI的檔案里,對這位陳姓將領的評價是'深不可測、波譎雲詭、好色狂浪'。"
李奇微聽完,先是一愣,隨即嗤笑出聲。
他盯著幕布上那個拄著拐杖、戴著眼鏡、笑容滿面的身影,連連搖頭:"這位就是三兵團的二把手?看著平平無奇。拄著拐杖,身體脆弱。"
他回頭看了專員一眼,語氣裡帶著一股子壓不住的嘲諷:"FBI那幫飯桶,是怎麼評價他喜歡搞女人的?恐怕連家裡的夫人都對付不了吧?"
專員一個激靈,趕緊低頭翻文件,一個字也不敢接。
李奇微又看了一眼屏幕上老陳的那張臉,心裡頭那股子憋屈勁兒又往上涌了一層。
對手是一個瘸子加一個小年輕,可就是這兩人,把他手底下最能打的陸軍師番號都打沒了。
他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來,換了個話頭:"德懷特昨日已經宣誓就職了,國內是什麼情況?"
專員合上文件夾,語氣謹慎了幾分:"范弗利特被解職之後,聽證會還在進行。此次失利被國內評價為最丟臉的戰役,戰死的數萬個家庭聯合起來,在加州進行了大遊行,要求嚴懲范弗利特,並且儘快結束戰爭。"
專員從資料冊內抽出幾張照片,滿臉苦笑地攤在桌面上:"其中加州鬧得最凶。似乎有蘇方和華夏的間諜參與其中。
本次他們要求用戰俘換取一批學者回國,除了一位被移民規劃局和FBI扣押的錢先生和郭先生外,其餘都已經談妥。"
李奇微伸手拿起一張照片,看了一眼那些舉著標語的面孔,又放回去:
"錢先生?是那個加州理工學院的錢教授吧?扣他幹嘛?"
專員回道:"海軍次長金布爾公開宣稱錢先生抵得上五個師,寧可槍斃也不能放他回國。
還有那位郭先生,同樣被列入了禁止出境名單。"
李奇微聽完這話,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桌面上的資料掃到地上,聲音拔高了八度:
"FUCK金布爾媽的,FUCK金布爾奶奶,FUCK金布爾外祖母......這是人說的話嗎?還錢五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