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山洞後,林北辰再也支撐不住,跌跌撞撞走到了一塊石頭上,迅速盤膝而坐,運轉功法祛除著體內的蛇毒。
然而,無論他怎麼運功,那股詭異的劇毒,依舊在他體內不斷蔓延。
每一次運功,反而像是往烈火中澆油,讓那股燥熱愈發猛烈。
他的皮膚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額頭上的汗珠如同雨下,呼吸越來越粗重,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來不及多想,他顫抖著取出幾顆壓制躁動的丹藥,一股腦塞進嘴裡。
丹藥入腹,一股清涼的力量擴散開來。
費了好一番功夫,林北辰終於勉強將體內的毒素壓制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知道,只要再給自己一點時間,循序漸進地運功,定能將體內的毒素徹底排除。
然而,他並不知道,就在他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面,一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
這是一個成熟美婦,看上去三十餘歲,一襲紫色長裙已被撕裂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絕美的臉龐上滿是不正常的潮紅,眼中燃燒著熾熱的火焰。
此刻,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身體微微顫抖著,顯然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不久前,她與那條武王境的巨蟒大戰了一場,雖然最終成功擊退了那隻畜生,但也不慎中了巨蟒的血毒。
她原本以為,憑藉自己深厚的功力,定能將體內的毒素驅除。
可她嘗試了好幾種方法,卻始終無法將那股詭異的毒素逼出。
反倒是那毒素在她體內越來越猖狂,讓她身體的欲望愈發旺盛,意識也漸漸模糊,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正當她即將支撐不住、意識即將徹底淪陷的瞬間,林北辰突然闖進了山洞。
這一刻,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光亮,絕望中看到了一絲希望。
她強撐著心中最後的理智,踉蹌著從巨石後走了出來。
女子的腳步虛浮,身形搖晃,身上的衣物隨著她的走動緩緩滑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肩頭和妖嬈的身段。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腦海之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林北辰剛把體內的毒素勉強壓制住,正準備繼續運功祛除餘毒,突然一具滾燙的柔軟身軀,從身後猛地撲了上來,一雙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我靠.......什麼情況?!」
林北辰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滿是震驚,瞳孔驟然收縮。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毒素壓制住,這時候突然冒出個女人來,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剎那間,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欲望,如同火山噴發般瞬間竄了出來,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感覺自己的意志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叫囂。
好在他意志力還算堅定,拼命運轉功法,試圖將這股再次爆發的欲望壓制下去。
然而,女子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
她如同一隻發了瘋的母獸,一把將他撲倒在地,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柔軟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覆蓋了上來。
「喂!你別亂來!我會解毒!你等等.......」
林北辰連忙開口,聲音沙啞而急切,雙手試圖將身上的女子推開。
然而,他的手掌剛一觸碰到對方的肌膚,便如同觸電般縮了回來。
對方身上滾燙的溫度,柔軟的觸感,幾乎讓他最後一絲理智也徹底崩塌。
可是,女子的實力已經達到了武王境,玉手輕輕一揮,便輕鬆封住了林北辰的修為,讓他根本無法反抗。
緊接著,她便緊緊地纏在了林北辰身,雙手在他身上不斷遊走,如同沙漠中找到了綠洲。
面對這種情況,林北辰體內被壓制的毒素瞬間全面爆發,清醒的理智瞬間崩潰。
他的雙眼變得赤紅,呼吸粗重如同野獸,整個人也徹底失去了控制,反手一把抱住了身上的女子。
眼前這名女子成熟嫵媚,容顏傾國傾城,渾身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息。
在這樣的情況下,哪怕林北辰的意志力再堅定,也扛不住這種致命的誘惑。
這一刻,兩人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他們忘記了周圍的一切,只想盡情地擁有對方,將所有的理智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整個山洞中傳來陣陣動人的聲音,在幽冷的石壁上迴蕩不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而又奢靡的氣息,與洞中清冷的石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陽光透過洞口的藤蔓灑落進來,為這幅瘋狂的畫卷鍍上一層暖色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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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過去了一日。
洞外的光線透過藤蔓的縫隙灑落進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北辰緩緩睜開眼睛,晃了晃沉重的腦袋,意識漸漸清醒過來。
渾身上下傳來的酸痛告訴他,昨天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低頭看著懷裡躺著的美人,心中五味雜陳。
女子靜靜地蜷縮在他懷中,如同一隻慵懶的貓,臉上依舊殘留著迷人的紅潮,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微微上翹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一絲柔美和安寧。
「不行,得趕緊溜才行.......」
林北辰在心中暗暗盤算,最終還是決定腳底抹油。
雖然提起褲子就跑確實有些不厚道,但為了能活下去,只能選擇開溜了。
畢竟眼前這個女子成熟典雅,身上有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氣質,顯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而且她看上去三十多歲,十有八九已經嫁人了,背後指不定站著什麼樣的恐怖勢力。
萬一對方清醒過來,覺得失了清白,一怒之下對他卸磨殺驢,那就死得太冤了。
想到這裡,他小心翼翼地將女子的手臂輕輕拉開,又從空間裡拿過一個枕頭,輕輕地將她的頭挪到枕頭上。
做完這一切後,林北辰屏住呼吸,迅速穿上了衣服,躡手躡腳地朝著外面走去。
一道殘影一閃而至!
林北辰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瞬,一隻白皙如玉的手,已經如同鐵鉗般死死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在了半空中。
林北辰只覺喉嚨傳來一股劇痛,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想去哪兒?」
女子的聲音冷得讓人心顫,絕美的眼眸中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氣,與方才沉睡時的柔美判若兩人。
「前輩!你可不能卸磨殺驢啊!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林北辰連忙開口求饒,聲音沙啞而艱難。
他俊朗的臉頰被掐得青筋暴起,喉嚨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被掐斷。
他的雙腳在空中亂蹬,雙手拼命想要掰開那隻掐住自己喉嚨的手,卻如同蚍蜉撼樹,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