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羽蝶站起身來,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轉身走向了高台。
走了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林北辰正低頭擺弄著衣袖上的褶皺,看都沒看她一眼,仿佛她的離去與他毫無關係。
白羽蝶咬了咬嘴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倔強的念頭。
這些年來,只要是她想要的,還沒有得不到的。
林北辰越是冷淡,她偏越要讓他對自己刮目相看,讓他徹底愛上自己。
林北辰在她轉身的瞬間抬起頭,看了一眼她離去的背影,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但他很快便將這點雜念拋到腦後,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上。
擂台上,戰鬥仍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而他等待的場次,也快要到了。
「下一場,林北辰,對戰高世苗!」
就在這時,擂台長老的聲音驟然響起。
林北辰站起身來,身形凌空一躍,穩穩落在擂台之上。
他白衣如雪,長發隨風輕揚,左手拿著誅仙劍,身上散發著一股出塵的氣質。
「他就是聖母新收的弟子?除了長得帥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
「聽說他是聖母從外面帶回來的,不然以他那點修為,哪有資格成為核心弟子?」
「說的有道理,就他這點修為,如果沒有聖母的關係,最多也只是一個內門弟子而已!」
「看吧,等會有他苦頭吃的,高師姐可是出了名的變態。尤其碰到長得好看的男人,從不心慈手軟。」
台下議論紛紛,眾人看向林北辰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屑和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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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大多數人眼裡,林北辰之所以能成為核心弟子,不過是靠著聖母的關係罷了,真實戰鬥力根本不值一提。
「小子,不想吃苦頭就跪下認輸,不然可別怪我手下無情。」
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從擂台對面傳來。
只見一個面容陰戾、長相醜陋的女人緩步走上擂台。
此女身材矮瘦,臉上布滿暗斑,一雙三角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笑意。
「讓我認輸?你配嗎?」
林北辰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甚至懶得正眼看她。
「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高世苗冷笑一聲,一條漆黑的長鞭從腰間竄出,鞭身上布滿細密的倒刺,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
只見她手腕一翻,長鞭裹挾著凌厲的勁風,直直朝著林北辰襠部抽了過去!
這一鞭又快又狠,分明是要一擊廢掉他!
「臥槽!」
林北辰臉色微變,身形一閃,瞬間避開了這一鞭。
長鞭抽在擂台上,發出一聲脆響,堅硬的萬年地面被抽出一道淺淺的白痕,可見力道之狠辣。
「果然有點實力。」
高世苗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再吃我一鞭!」
話音未落,她手中長鞭再次揮出,鞭影如同狂風暴雨般傾瀉而下,不斷朝著林北辰下半身招呼。
作為聖地中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弟子,高世苗最大的愛好就是廢掉英俊男子的下半身。
她年輕時因長相醜陋,被無數優秀的男弟子拒絕、嘲笑、羞辱,所以導致心態漸漸變得扭曲。
凡是招惹過她的男子,要麼被打得半死,要麼被踢成太監,要麼被她活活蹂躪致死。
聖地中不少年輕弟子都吃過她的虧,偏偏她天賦確實出眾,聖地高層便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胡作非為。
高台上,楚雨薇眉頭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她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那道白色身影,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雖然知道林北辰實力不俗,但高世苗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這個瘋女人從不按常理出牌,什麼陰招都使得出來。
旁邊的白羽蝶雙手緊緊攥在一起,手心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讓自己心動的男人,這要是被打成了太監,想想都覺得可惜。
面對高世苗連綿不絕的攻擊,林北辰的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這女人招招陰損,專往要害招呼,分明是要置他於死地。
他本不想和這種瘋女人一般見識,但對方如此不知好歹,那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一念至此,林北辰身形驟然加速,如同閃電般竄出,在鞭影中穿梭自如。
就在這時,他趁著高世苗揮鞭的一瞬間,右手瞬間拽住了她的長鞭。
「怎麼可能?」
高詩苗臉上露出了一絲震驚,顯然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居然拽住了自己的長鞭。
她用力掙扎,想要把長鞭拽回來,卻發現長鞭紋絲未動。
就在這一瞬間,林北辰如閃電般沖了過來,一腳狠狠的踢向了她的襠部。
這一腳速度快到極致,力量重如千鈞,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爆鳴!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傳開!
高世苗只覺一股巨力從襠部傳來,整個人倒飛出去,身體重重摔在擂台之外,砸起一片煙塵!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廣場,高世苗雙手死死捂住襠部,身體如同蝦米般蜷縮在一起,劇烈地顫抖著。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的冷汗如雨般滾落,整個人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全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不是吧?這林北辰的戰鬥力這麼強?」
「簡直離譜啊!高師姐可是武宗境四層啊!這小子好像才問虛境七層,差了好幾個大境界,他的戰鬥力怎麼會這麼強?」
「他剛才躲鞭子的時候,那個身法也太快了吧,高師姐的鞭子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現場議論紛紛,眾人看向林北辰的眼神,再也沒了之前的輕視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高台上,一直端坐在主位上的白子陵,眼中不由閃過一絲震驚。
他捋鬍鬚的手停在了半空,目光緊緊盯著擂台上的白衣少年,久久沒有移開。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自己的兒子白羽塵,越級挑戰的能力已經足夠驚人了。
卻沒想到眼前這個年輕人,越級挑戰的能力竟然比他兒子還要離譜。
問虛境七層,一招擊敗武宗境四層。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簡直是妖孽。
若非對方身上擁有混沌之氣,是他煉丹必不可少的人,或許他真的會考慮重點培養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