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弟子斗膽,還想再求幾本武技。」
林北辰將靈石收好,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期待,「比如身法、掌法、棍法、拳法之類的。」
「貪多嚼不爛。」沈清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你修煉那麼多做什麼?」
「師尊,弟子想多修煉一些武技,這樣對敵的手段也多一些。」林北辰連忙解釋,態度誠懇,「到時候面對師姑的弟子,弟子才能有更多的應對之策。」
沈清妔沉默了片刻,目光在林北辰臉上停留了許久,似乎在看他說的是真是假。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那為師就滿足你的願望。」
「但如果你因此耽誤了修煉進度,別怪為師不客氣。」
話音一落,沈清妔從袖中又取出幾本古樸的功法,一本一本地放在石桌上。
「這套是九霄凌雲步,身法武技,修煉至大成可踏雲而行,如履平地。」
「這套是焚天掌,掌法武技,修煉至極致可焚天煮海,威力無窮。」
「這套是伏魔棍法,棍法武技,剛猛霸道,一棍出,萬法破。」
「這套是荒古聖拳,拳法武技,乃是上古荒帝所創,一拳可碎山河。」
沈清妔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林北辰眼睛放光,如同餓狼看到了肥美的獵物。
他連忙將這些功法全部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收入鴻蒙空間,然後恭敬地抱拳行禮,:「多謝師尊!弟子定當勤加修煉,不負師尊厚望!」
「為師洞府外面有座木屋,你暫且住在那裡。」沈清妔揮了揮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接下來為師會全力教導你修煉,可千萬別給我偷懶。」
「弟子告退!」
林北辰恭敬地行了一禮,退出了洞府。
走出洞府,清風拂面,山間的空氣清新得讓人心曠神怡。
他在不遠處發現了一間典雅的小院。
小院背靠山峰,面朝雲海,周圍種滿了翠竹,微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透著一股古典的韻味。
林北辰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迫不及待地進入了鴻蒙空間。
此刻,鴻蒙空間內的靈氣愈發充裕,從丹霞谷搜刮來的藥材,已經全部被他種植在了空間裡。
小白則悠閒地在空間裡面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林北辰盤膝坐下,拿出沈清妔給他的功法,開始專注地研究起來。
不得不說,他的天賦確實很強,領悟能力更是遠超一般修者。
第一個晚上,他就成功將天劍聖訣修煉到了入門境界。
劍意在他體內凝聚成形,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劍,鋒芒畢露。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林北辰進入了瘋狂的修煉模式。
白天,他跟在沈清妔身邊修煉武技。
沈清妔雖然性情清冷,對待弟子卻極為嚴格,每一個動作都要反覆糾正,每一個細節都要精益求精。
林北辰稍有懈怠,便會換來她冰冷的眼神和毫不留情的斥責。
可正是這種嚴苛,讓他的武技突飛猛進,一日千里。
夜晚,他則進入鴻蒙空間,打坐提升修為。
混沌之氣在他體內流轉,靈力如同潮水般涌動,一點一點地拓寬著他的經脈,淬鍊著他的丹田。
時間在汗水中悄然流逝,不知不覺過去了半個月。
經過這半個月的苦修,林北辰的修為再次得到提升,一舉突破了武宗境第七層。
此刻他的靈力相比之前更加渾厚,經脈更加寬闊,丹田內的靈氣也運轉得更加迅速。
看到林北辰修為提升如此迅速,沈清妔的眼神中滿是震驚,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久違的期望。
說實話,收林北辰為徒,她原本也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態度。
她妹妹的弟子已經是內門第一天才,修為達到了武王境巔峰,一年後甚至可能突破到武皇境。
而她的弟子林北辰,不過是個武宗境六層的散修,雙方的實力差距,如同天塹。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輸的準備。
可如今,林北辰只用了半個月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這樣的修煉速度,讓她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也許,這個小子真的能創造奇蹟。
沈清妔站在洞府門口,看著遠處正在刻苦修煉的林北辰,目光中帶著幾分複雜的情緒。
這個從收徒大典上撿來的小子,也許真的是她翻盤的唯一希望。
連續半個月的苦修,讓林北辰身上的氣息愈發凝實渾厚,如同一柄被反覆淬鍊的利劍,鋒芒漸露。
天劍聖訣、九霄凌雲步、焚天掌、伏魔棍法、荒古聖拳,在他的瘋狂鑽研下,全部踏入了小成境界。
舉手投足間,靈力運轉如臂使指,招式銜接行雲流水,與半月前判若兩人。
這天清晨,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天劍峰上,將整座山峰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
林北辰簡單收拾了一番,換上一身乾淨的青色長袍,將聖心劍掛在腰間,大步朝著任務大殿的方向走去。
修為突破之後,他需要實戰來穩固根基。
接取宗門任務,外出歷練,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任務大殿坐落在天劍宗核心區域,是一座氣勢恢宏的殿堂,青石鋪就的廣場上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各色服飾的弟子進進出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殿前的兩根石柱上刻著古樸的符文,隱隱散發著靈力的波動,給整座大殿平添了幾分肅穆之感。
林北辰剛踏上大殿前的台階,一道熟悉而悅耳的聲音便從身側傳來。
「林北辰!」
只見楊沁雪正迎面走來。
她一襲白衣如雪,青絲如瀑,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美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閃爍,整個人如同一朵盛開的雪蓮,清麗脫俗。
在她身旁半步之後,跟著的正是東方墨白。
「沁雪師姐。」林北辰面帶微笑地打了個招呼,直接無視了東方墨白。
「林北辰,又是你!」
東方墨白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帶著壓抑不住的恨意。
自從上次在收徒大典上被林北辰當眾打成豬頭,他就成了整個天劍宗的笑話。
走在路上有人指指點點,就連平日裡稱兄道弟的那些朋友,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嘲諷。
一個內門弟子,被一個新入門的武宗境小子打斷了胳膊、打成了豬頭,這份屈辱,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身上,怎麼也洗不掉。
如今仇人見面,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澆了一桶油,瞬間燃遍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