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北辰,正一路趕往天玄商會總部,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已經引起了葉無痕的注意。
白晝,他一邊趕路一邊尋找各種妖獸戰鬥,在生死搏殺中淬鍊武技,打磨根基。
夜晚,則進入鴻蒙空間潛心修煉,煉化靈石和丹藥,一點一點地積累著突破資本。
距離和柳芸汐的三年之約還有一個月,時間還非常充裕,所以他並不著急。
小白這些天乖巧得很,每天都黏在他身邊,時而趴在他肩頭打盹,時而在他懷裡撒嬌。
到了晚上,這小傢伙更是賴在他懷裡不肯走,非要枕著他的手臂才能入睡。
好在這小傢伙確實可愛得緊,一身雪白的絨毛柔軟得像雲朵,兩隻圓溜溜的大眼睛靈動而清澈。
面對這麼可愛的小傢伙,林北辰自然也非常的喜歡。
他知道小白絕不是一般的妖獸,甚至可能是傳說中的神獸。
因為當初被劉萬山追殺的時候,小白就曾救了他一命。
這天上午,林北辰來到了一座名為黑雲的城池。
連日的趕路讓他感到有些疲憊,整個人看起來風塵僕僕,於是打算進城休息一晚,等養足精神再繼續趕路。
剛一進入黑雲城,林北辰就感覺有不少目光在他身上打量著。
這些目光從各個方向投來,街角的茶攤旁,巷口的陰影中,樓上酒肆的窗欞後。
所有的目光都充滿貪婪,像是餓狼盯上了肥美的獵物,又像是禿鷲盤旋在將死之人的上空,帶著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覬覦之意。
林北辰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暗自警惕了起來。
他不動聲色地將靈力運轉至全身,暗中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留意著每一個可疑的身影。
這座黑雲城,怕是不太乾淨。
「這位公子,住店嗎?」
一道嬌媚的聲音從身側傳來,軟糯得像是化不開的蜜糖。
林北辰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妖嬈、長相嫵媚的女子,正面帶笑容地向他走來。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紅色長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腰肢纖細得盈盈可握。
尤其是她傲人的胸圍,飽滿的極其驚人,若隱若現的鴻溝,讓人浮想聯翩。
她的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眉眼含春,嘴角帶笑,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風情與魅力。
「嗯。」
林北辰神色不變,微微點了點頭。
「公子,我們家的酒樓是城內最大的,各種服務應有盡有,保管讓公子滿意。」
嫵媚女子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熱情地走上前來,伸手便要去拉林北辰的胳膊。
「帶路吧。」
林北辰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避開了那隻伸向他的纖纖玉手。
他的動作看似隨意,卻恰到好處地避開了女子,既不顯得刻意,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嫵媚女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但很快便被她臉上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公子請隨我來!」
她聲音依舊甜得發膩,像是裹了一層蜜糖,轉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朝不遠處的酒樓走去。
她步伐刻意放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刻意的風情,如同一朵在風中招展的罌粟花,透著一種危險的誘惑。
林北辰跟在她身後,目光平靜地掃過四周。
街角的茶攤旁,幾個看似閒聊的漢子在他經過時同時停止了交談,目光如同鷹隼般在他身上掠過。
巷口的陰影中,樓上的窗欞後,幾雙眼睛正默默地注視著他。
有些目光,依然如同附骨之蛆,緊緊地黏在他身上,從各個方向、各個角度,怎麼也甩不掉。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群潛伏在暗處的獵食者同時盯上,讓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跟隨那嫵媚女子,穿過幾條曲折的街巷,來到了一座氣勢恢宏的莊園前。
這座莊園占地極廣,占據了黑雲城最繁華的地段。
朱紅色的大門高達三丈,門楣上掛著一塊鎏金匾額,上書「雲來山莊」四個大字。
邁過門檻,映入眼帘的是一條寬闊的青石甬道,兩側種滿了奇花異草,芬芳撲鼻。
甬道盡頭,是一座三層高的木質酒樓,雕樑畫棟,飛檐翹角,處處透著精緻與奢華。
林北辰表面上不動聲色,暗中卻已將這座莊園的每一處細節都收入眼底。
他發現,這裡的安保極為嚴密。
莊園四周的圍牆下,每隔數丈便有一名守衛肅立,身披甲冑,手持長戈,目光如炬。
這些守衛的修為都在武皇境層次,氣息沉穩,顯然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精銳。
更讓林北辰注意的是,整座莊園被一座龐大的陣法籠罩著。
陣法的陣眼藏得極深,若非他靈魂之力遠超常人,恐怕很難察覺。
這座陣法一旦啟動,足以困住尋常的武皇境巔峰強者,讓其插翅難飛。
不過林北辰並沒有放在心上,以他對陣法的造詣,這種級別的陣法彈指可破。
而那些守衛,雖然數量眾多,但修為最高也不過武皇境巔峰,根本無法對他構成任何威脅。
他倒要看看,這黑雲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這些人是衝著他的錢袋子來的,還是衝著他這個人來的?
他們背後站著誰,又有什麼目的?
一切的答案,很快就會揭曉。
「這位公子,不知您來自何門何派?」
嫵媚女子忽然放慢了腳步,與林北辰並肩而行,臉上依舊掛著招牌式的笑容,語氣中卻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
她的問題問得很隨意,仿佛只是客人之間尋常的寒暄,可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卻出賣了她內心的警惕。
林北辰面色如常,語氣雲淡風輕:「在下不過一介散修罷了。」
散修。
這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輕飄飄的,沒有半分重量。
嫵媚女子的眼神微微一閃。
她打量著林北辰,一身青衫雖沾滿了風塵,卻掩不住那挺拔的身姿和眉宇間的英氣。
這種從容淡定的氣質,絕不是一個散修該有的。
「公子說笑了。」女子掩嘴輕笑,笑聲清脆如鈴,「以您的氣質,怎麼可能只是散修呢?」
「騙你幹嘛。」林北辰一臉真誠,甚至還帶著幾分憨厚,「我就只是個散修而已,無門無派,孤家寡人一個。」
他的態度太過真誠,真誠到讓人幾乎要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