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汐,你叫我過來幹嘛?」白凝冰理了理衣襟,開口問道。
「我剛剛得到消息,葉無痕要來我家商量婚事,所以想叫你過來商量下對策。」
柳芸汐臉上露出了一絲鬱悶,眉宇間滿是愁容。
「難怪剛才在門口遇到了他。」
白凝冰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恍然。
「冰姐,等會兒我爹肯定要叫我過去商量婚事,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柳芸汐嘆了口氣,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這還不簡單。」
白凝冰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意,「等會兒你帶林北辰過去,直接氣死葉無痕那個傢伙。」
「可這樣,北辰會有危險的!」
柳芸汐臉上露出了一絲擔憂,目光不自覺地看向林北辰。
「放心吧,到時候你帶我一起去。你爹那麼要面子,不可能當眾下手。」
白凝冰語氣篤定,拍了拍柳芸汐的肩膀。
柳芸汐聞言,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
她當然想帶林北辰去見葉無痕,讓那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知難而退。
可她更擔心林北辰的安危。
葉無痕這個人,表面風度翩翩,實則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萬一他真的對林北辰下手.......
「小姐,葉公子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侍女的聲音,清脆而恭敬。
「芸汐,我來看你了。」
葉無痕的聲音驟然響起,溫和而帶著幾分親昵。
「該死,這混蛋竟然跑這來了。」
柳芸汐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一絲憤怒,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既然他來了,那你們倆直接出去,氣死這傢伙!」
白凝冰嘴角勾起一絲壞笑,眼中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芸汐,就讓我陪你出去吧。」
林北辰伸手拉住了柳芸汐的手,掌心溫暖而堅定。
「嗯。」
柳芸汐點了點頭,反手握住了林北辰的手指,帶著他走出了房間。
白凝冰則跟在二人身旁,三人並肩而行,如同兩道絕美的風景線。
三人走出房間,便看到葉無痕手拿摺扇,風度翩翩地走進了院子。
他一襲月白色長袍,面如冠玉,眉宇間帶著幾分與生俱來的傲氣,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公子的風範。
然而,當他看到林北辰正拉著柳芸汐的手時,那張俊朗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笑意凝固在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光。
「臭小子,是你!」
葉無痕聲音冰冷刺骨,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林北辰。
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少年,正是當初在北域的那個小子。
「是我又怎樣?」
林北辰毫無畏懼,脊背挺得筆直,手中握著柳芸汐的手,沒有半分退縮。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跟本少搶女人!」
葉無痕眼中寒光一閃,抬手就是一掌,裹挾著凌厲的靈力,狠狠地拍向了林北辰的胸口。
這一掌含怒而發,力道剛猛,帶著必殺的決心,顯然是要一掌將林北辰斃於掌下。
「葉無痕,你給我住手!」
柳芸汐冷哼一聲,揮手就是一掌,迎向了葉無痕的攻擊。
看到柳芸汐出手,葉無痕臉色微變,果斷收回了一半力道。
他可以對林北辰下死手,卻不敢傷柳芸汐分毫。
這個女人,是他志在必得的聯姻對象,關係著瑤池聖地與天玄商會的聯盟。
「轟!」
一聲巨響在院中炸開,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一股恐怖的能量衝擊波朝著周圍擴散開來,震得院中的花木簌簌發抖,落葉紛飛。
柳芸汐和林北辰被震得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芸汐,你給我讓開。」
葉無痕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北辰,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葉無痕,北辰是我的男人。」
柳芸汐張開雙手,將林北辰護在身後,目光堅定如鐵,「若你要對他動手,除非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混帳,你簡直無法無天!竟敢私自將男人帶到我柳家來。」
一道威嚴的聲音驟然響起。
只見一個氣度不凡、身穿灰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大步走進了院落。
他身材魁梧,面容威嚴,眉宇間帶著久居上位的凌厲之氣,一雙眼睛深邃如海,仿佛能看透人心。
來人正是天玄商會會長--柳滄瀾。
「爹,北辰是我喜歡的男人。」
柳芸汐轉過身,目光直視著父親,語氣堅定,「這輩子除了他,我不會嫁給任何人。」
「混帳!」柳滄瀾大聲呵斥,臉色陰沉得無比難看,「婚姻之事,豈容你私自做主?」
「我不管。」
柳芸汐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舊堅定,「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想讓我聯姻,絕不可能。」
「你就是芸汐在北域認識的那個小子?」
柳滄瀾臉色陰沉,目光冷冷地掃了林北辰一眼,如同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
其實他早就知道自己女兒在北域喜歡上了一個螻蟻般的男人。
不過女兒回來時,還保留著處子之身,所以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只要時間久了,自己女兒肯定能忘記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乖乖聽從家族的安排。
只是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找到了中州來,還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他的府上。
「在下林北辰,見過柳伯父。」林北辰雙手抱拳,恭敬地行了一禮,態度不卑不亢。
「小子,本座的女兒已經許配給無痕了。」
柳滄瀾聲音冷得讓人心顫,目光冷冷地看著林北辰,「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柳家,以後也別再騷擾我的女兒。否則後果自負。」
「柳伯父,你女兒終究是要嫁人的。」
林北辰抬起頭,目光直視柳滄瀾,聲音平穩而堅定,「嫁給誰不是嫁,為什麼不能嫁給我?」
「我天玄商會的大小姐,豈是你一個武皇境螻蟻能配得上的?」
柳滄瀾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嘴角掛著不屑的笑意。
「柳伯父,那你覺得需要什麼樣的修為,才能配得上你女兒?」林北辰強壓著心底的怒火,語氣平靜地問道。
「想配得上本座的女兒,實力至少也得達到無痕這種級別。」
柳滄瀾臉上滿是輕蔑之意,目光中滿是不屑,「可現在的你,明顯不夠格。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天壤之別。」
「爹,北辰如今才二十歲,而葉無痕已經二十二了。」
柳芸汐連忙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急切,「你再給北辰兩年時間,他肯定能超過葉無痕。」
「兩年時間,他能從武皇境突破到武帝境就不錯了。」葉無痕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刺向林北辰:「想超過本少,簡直痴人說夢話。」
作為瑤池聖地的少主,他對自己的天賦有著絕對的信心。
二十二歲的武帝境第四層,真實戰鬥力已經堪比武帝境巔峰,放眼整個天玄大陸,能與他比肩的年輕一代屈指可數。
別說區區兩年,就是二十年,他也不覺得林北辰能超越得了自己。
更何況,他不可能給林北辰成長的時間。
他從小就自認為是天命之子,深信氣運之說。
在他看來,一個人一旦被戴了綠帽,必然有損氣運,所以他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不想看著敵人成長,更不想看著對方有一天給自己戴綠帽。
這種風險,他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