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想辦法離開這裡才行。」
林北辰心中暗道一聲,眉頭微微皺起。
一直待在這礦洞裡,雖然可以煉化這些靈礦提升修為,但缺乏足夠的戰鬥磨練,修為提升速度已經明顯慢了下來。
修煉不僅僅是靈力的積累,更需要實戰的錘鍊和心境的感悟。
待在這種地方,他根本無法修煉到頂級的武技,這對他的戰鬥力將會有巨大的影響。
而且,他還得想辦法尋找狐靈兒,不知道她被空間旋渦卷到了哪裡,是否安好。
下界的妻兒也在等待著他回歸,他自然不想一直待在這暗無天日的礦洞裡,日復一日地挖礦度日。
雖然修為達到了武神境,但要想從這裡逃出去,無疑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外面的守衛個個實力強橫,還有各種禁制陣法,硬闖只有死路一條。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林北辰每次完成任務後,都會悄悄溜到洞口附近,躲在陰影中觀察外面的情況,尋找著逃出去的機會。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處崗哨,記下每一個守衛換班的時間,在心中默默繪製著一張逃跑路線圖。
然而,讓林北辰感到絕望的是,在奉元礦脈周圍的守衛,修為最低也達到了武神境第六層。
侍衛統領更是達到了武神境巔峰。
尤其是那個管事的江嘯天,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空靈境,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讓人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要想在這種地方逃出去,無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雖然逃出去的希望很渺茫,但林北辰並沒有放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放棄就意味著永遠困在這裡,永遠無法見到自己的親人。
林北辰每天除了挖靈礦,其他時間都用在了修煉上,一刻也不敢懈怠。
他知道,要想逃出去,就必須儘快把修為提升上去,這樣機會才會更大一些。
每提升一個小境界,就多一分逃出去的希望。
好在他平時非常低調,從不與人爭執,自己單獨在一個小洞裡挖礦,偶爾才會出來和其他人聊聊天,打聽一些外面的消息。
沒人注意的時候,他就會進入鴻蒙空間瘋狂修煉。
凌雲劍法也被他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這套劍法是鳳九歌傳給他的,即便在這流雲仙界,這套劍法威力依舊驚人,每一劍揮出都帶著凌厲的劍氣。
不知不覺又過去了兩個月。
經過這段時間的日夜苦修,林北辰的修為再次得到提升,一舉達到了武神境第二層。
體內靈力更加渾厚,經脈更加寬闊,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威壓,與剛飛升時判若兩人。
與此同時,林北辰挖掘礦脈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他發現這片區域的礦脈已經越來越少,靈礦的分布變得稀疏零散。
之前每天能挖上千斤,現在卻僅僅只能挖出兩三百斤來,即便有鴻蒙聖訣的探測能力,也難以找到富礦區域。
與此同時,其他人更是苦不堪言,每天都只能挖出幾十斤,遠遠完不成任務。
刀疤臉男子的鞭子抽得越來越頻繁,慘叫聲在礦洞中迴蕩,讓人心驚膽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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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脈外圍的草地上,陽光溫暖地灑在大地上,微風輕輕拂過。
南宮飄飄正優雅地坐在一把精緻的藤椅上,面前擺著一張白玉小桌,上面放著一套青花茶具。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香裊裊,在空氣中緩緩飄散,與遠處礦洞中灰暗形成了鮮明對比。
「小姐,這片礦脈差不多快枯竭了。」
江嘯天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彎腰低頭,「再挖下去估計也沒有什麼收益了,人力物力都在消耗,入不敷出。」
「你說的不錯。」南宮飄飄微微點了點頭,放下茶杯,「這片礦脈已經開採了數千年,能挖的差不多都挖了,也確實沒什麼收益了。」
前幾日,家族已經派人過來勘測過,得出的結論與她預想的一樣,這片礦脈已經快要枯竭,剩餘儲量微乎其微,繼續開採下去,收益甚至不夠支付守衛的俸祿。
「小姐,那我們還要繼續開採下去嗎?」江嘯天恭敬地問道。
「罷了,讓他們停下吧。」
南宮飄飄猶豫片刻後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把這片礦脈暫時封印,或許幾萬年後,地脈靈氣會重新匯聚,礦脈會再次恢復。」
她知道,礦脈不能過度開採,否則靈脈枯竭,將成為一片死脈,再也無法恢復。
若此刻罷手,封存礦洞,讓地脈自行修復,或許幾萬年後這片礦脈會重新煥發生機。
到時候留給家族後代繼續挖掘,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那這些礦奴怎麼辦?」江嘯天眉頭微微皺起。
「閒來也無事,不如就來一場獵殺遊戲。如果他們能在本小姐的獵殺下逃脫,那就是他們的造化。」
南宮飄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最近她修為剛好突破到了武神境第九層,體內靈力充盈,正愁沒有對手練手。
在她眼裡,這些礦奴不過是一些賤民罷了,如同路邊的螻蟻,殺了也就殺了。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江嘯天微微點了點頭,轉身快步離去,連忙讓人將所有的礦奴全部召集了起來。
很快,手下的侍衛進入一個個礦洞,大聲吆喝著通知大家迅速到外面來集結,聲音在幽深的礦道中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北辰原本正在礦洞裡修煉,聽到外面的召喚,連忙停止了修煉,快速走出礦洞,來到了外面的草地上集合。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看到江嘯天那殘忍的眼神,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再次看到外面的陽光,所有人眼睛都微微眯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不適,紛紛用手遮擋著刺眼的光線。
礦燈昏暗,大家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真正的陽光了。
「聽說礦脈已經枯竭了,看來我們終於要獲得自由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礦奴激動地說道。
「是啊,我在這裡已經挖了十九年了!」
一個身材偏瘦男子眼眶泛紅,聲音都有些哽咽,「十九年沒見過外面的太陽了。我家那小子,我走的時候還不會走路,現在恐怕都長成大小伙了。」
「我比你幸運得多,才挖了兩年。」一個年輕的礦奴嘆了口氣,「兩年啊,我未婚妻估計早就改嫁了。」
「等他們結了工錢,我一定要去醉春樓找兩個妞,好好樂呵樂呵!」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咧嘴笑道,眼中滿是嚮往。
眾人議論紛紛地討論了起來,所有人臉上都帶著興奮和期待,七嘴八舌,聲音嘈雜。
有人盤算著回家,有人盤算著吃喝,有人盤算著玩樂。
大家雖然在這裡挖礦,但其實每個月的工錢都有一顆仙元石,這也是上面給礦奴們的福利,好讓大家能拼死賣命,不至於絕望到逃跑。
這些年積攢下來,每個人手裡或多或少都積累了一些仙元石。
林北辰站在人群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四周,心中卻暗暗警惕。
他總感覺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