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順利的回到了休伯利安號上。
周野站在駕駛艙內,打開系統界面,果然看到了一個與上次離開遺蹟海島時相似的退出選項。
他鬆了口氣,確認了這個獨立空間確實可以通過系統直接傳送離開。
與此同時,葉婉清和蘇月來到船尾,打開探照燈掃視了一圈海面。
結果正如玄羽所說,海面上乾乾淨淨。
陶鴻志船隊的殘骸、漂浮的物資箱,甚至連那些破碎的木板都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兩人對視一眼,收起探照燈,轉身回到船頭駕駛艙。
蘇月搖了搖頭,對周野說道:「真沒了,海面上什麼都看不到,連塊木板都沒剩下。」
周野無奈地嘆了口氣,低聲嘀咕了一句:「真是白瞎了兩把步槍了……」
不過他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目光掃過駕駛艙內的每一個人。
林婉兒、趙靈兒、秦小雨、唐果果、葉婉清、蘇月、鈺嵐、蘇冉、玄羽,所有人都在,無人掉隊。
他點了點頭,伸手在系統界面上點擊了「退出當前空間」的選項。
系統提示音隨之響起:【正在退出獨立空間……】
下一秒,休伯利安號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那片漆黑的夜空如同被揉碎的畫布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熟悉的、灑滿陽光的蔚藍海域。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溫暖的陽光灑在甲板上。
他們回來了。
周野站在駕駛艙內,打開系統光屏確認當前位置。
光屏上的坐標顯示,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距離進入獨立空間時的坐標偏移了大約幾十公里,反而離他們營地的方向更近了一些。
他正想鬆口氣,目光卻被光屏右上角閃爍的幾條未讀消息吸引了注意力。
他點開消息列表,發現是楊浩、王天成、陳文濤幾個人發來的。
消息內容大同小異。
「怎麼進去兩天了還沒消息?沒事吧?」
「看到消息回一下,發個坐標,我們派人過去接應你。」
周野看著屏幕上的「兩天」兩個字,不由得愣住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系統日曆。
果然,日期已經跳到了第四次大災難過去的第四天,距離第五次大災難降臨只剩下三天時間。
他皺了皺眉,低聲嘀咕道:「兩天?我們進去那個空間滿打滿算連一天都不到吧?」
站在一旁的玄羽聞言,淡淡地開口解釋道:「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過的,某些獨立空間或者特殊海域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我們在裡面大概過了半天多的時間,但外界已經過去了兩天。」
周野聞言,沉默了幾秒,隨即苦笑了一聲:「難怪他們這麼著急。」
他不再耽擱,立刻給楊浩幾人分別回了一條簡短的消息:「已經出來了,一切順利,等我回去見面聊。」
周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正值午後時分,陽光明媚,海面波光粼粼。
他又掃了一眼駕駛艙內的眾人。
雖然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勝利歸來的輕鬆笑意,但眉眼間那股掩飾不住的疲憊卻清晰可見。
從進入獨立空間開始,所有人一直處於精神高度緊繃的狀態。
經歷了巨型海怪的襲擊,夜間的叢林行軍,易容怪物的偷襲,雙生霸主的激戰,幾乎沒有休息過。
現在安全出來了,那股緊繃的勁兒一松,疲憊感便如潮水般涌了上來。
周野略一思索,隨即做出了決定:「反正已經出來了,安全了,也不急著這一時半會兒。這裡距離我們大本營還有大半天的航程,不如就地停船休息一晚,明早再出發回去。」
女孩們聞言,紛紛鬆了一口氣,沒有人提出異議。
林婉兒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也好,大家都累壞了,休息一下,明天再走也不遲。」
秦小雨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駕駛艙的角落裡,長長地舒了口氣:「累死我了,感覺肩膀都磨出繭子了。」
周野笑了笑,轉頭看向站在駕駛位前的蘇月:「找個合適的位置拋錨停船吧,今晚就在這兒過夜了。」
蘇月應了一聲,熟練地操控著休伯利安號,最終在一片風平浪靜,視線開闊的海域停了下來。
秦小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湊到周野面前,嘟著嘴抱怨道:「周野——我肩膀好酸啊,感覺都要抬不起來了,痛死啦。」
她一邊說一邊揉著自己的肩膀,眼神卻不住地往周野臉上瞟,那點小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周野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笑著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語氣溫和中帶著幾分寵溺:「辛苦我們家小雨啦,晚點給你按按肩捶捶腿,好不好?」
秦小雨聞言,眼睛頓時一亮,終於滿意地笑了起來。
但她笑歸笑,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了一句:「那你呢?剛才被那傢伙撞那一下,真不要緊嗎?別硬撐啊。」
周野見她這麼說,又掃了一眼周圍其他女孩。
雖然她們沒有開口,但眼神中同樣帶著幾分隱隱的擔憂。
他笑了笑,索性伸手直接將上衣脫了下來,露出線條分明的上半身。
肌肉緊實勻稱,皮膚光滑,別說是傷口淤青了,連一點紅印都沒有。
他攤開手,在原地轉了一圈:「這樣可以放心了吧?真沒事,我這身體現在比以前強多了,要有事早就趴菜了。」
女孩們見他確實毫髮無損,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秦小雨更是直接上手摸他的腹肌,嘖嘖稱讚道:「不錯不錯,這身材保持得真好,嘿嘿,我喜歡。」
玄羽打量了兩眼,臉頰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移開了目光:「沒事就好,趕緊把衣服穿上,耍什麼流氓呢真是的。」
周野愣了一下,用下巴點了點秦小雨,又低頭點了點自己被她上下其手的腹肌和胸肌,語氣有些委屈:「你看看這,現在是誰耍流氓啊?」
秦小雨一聽,非但不停手,反而更來勁了:「我摸我自己男人的腹肌,哪裡耍流氓了?我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