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周野是被懷裡一陣輕微的動靜蹭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低頭一看,秦小雨正像小貓一樣窩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時不時輕輕蹭兩下,臉上還掛著滿足的笑意。
他忍不住笑了一聲:「怎麼了?起這麼早,不累了?腰也不酸了?」
秦小雨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隨即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嗔怪道:「還提!腰肯定還酸啊!」
周野笑了笑調侃道:「那你現在這樣實在有點玩火啊……不知道我們男的大早上起來容易有生物反應嗎?」
秦小雨愣了愣,很快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臉頰一熱,別過頭去小聲嘀咕道:「那不行……再來的話,我今天真要起不來床了,我可伺候不了。」
周野笑了笑,語氣溫和地應道:「那倒也是。」
說著便往後挪了挪,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秦小雨餘光瞥見他的動作,沉默了幾秒,又輕聲問了一句:「怎麼感覺你憋得慌啊?」
周野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不廢話嗎?大早上懷裡抱個校花,又啥也不能做,哪個正常男的不憋得慌。」
秦小雨聽了,輕哼一聲,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嘀咕道:「嘴還是這麼甜……」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做了什麼決定,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那看在你這麼會說話的份上,便宜你一回,可不許說出去。」
周野愣了愣,有些疑惑看著她問道:「你要幹嘛?你不還腰酸著呢嗎?」
秦小雨聞言,臉頰一熱別過頭去,聲音越說越小:「……那你別管。」
二十幾分鐘後
秦小雨站在浴室鏡子前,嘴裡叼著牙刷,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刷著,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剛的畫面,臉頰不自覺地泛著淡淡的紅暈。
唐果果打著哈欠從樓上走過來,一眼看到她,不由得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喲,今天起挺早啊?」
秦小雨回過神來,連忙漱了漱口,故作鎮定地應道:「這不挺正常的嗎?我最近又不賴床了。」
唐果果歪了歪腦袋,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嘀咕道:「那倒也是……不過你在臉紅什麼?」
秦小雨一愣,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提高了音量:「誰、誰臉紅了!」
說完她又低下頭,繼續假裝認真地刷牙。
唐果果被她這反應弄得更加疑惑了:「怎麼跟婉清姐之前一樣……刷牙洗漱都魂不守舍的。」
說完便搖了搖頭,轉身朝廚房走去。
秦小雨聽到「婉清姐」三個字,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她緩緩抬起頭,看向不遠處。
葉婉清正坐在窗邊,低頭仔細擦拭著手上的AWM狙擊槍,神情專注而平靜,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後半句話她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收回目光,繼續刷牙,但耳根卻悄悄地紅了一片。
與此同時,周野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著楊浩發來的消息,眉頭微微皺起:「江正平?這人什麼來路?」
楊浩那邊幾乎是秒回:「我打聽過了,聽說是陶鴻志的鐵桿盟友,倆人平時走得還算挺近。」
「但是就在昨天,你們從獨立空間出來沒多久,他也不知道從哪兒得到的消息,說陶鴻志死在你們手裡了,還順帶把白振山也咬了一口,說你們和白振山是一夥的,聯手做掉了陶鴻志。他現在到處嚷嚷,說陶鴻志跟你們無冤無仇,你們這是在濫殺無辜。」
周野看完這段消息,面色不變,正要回復,楊浩的下一條消息又彈了出來:「不過哥你放心,你提前讓我準備的事兒我沒忘。他那邊到處造謠的同時,我這邊也沒閒著,論拱火這一塊兒,我們哥幾個還是有點實力的。」
「現在那趟水已經被我們給攪渾了,現在各方勢力都還在觀望,沒人敢輕易站隊,他再想拿這事兒做文章,已經沒那麼容易了。」
周野看到最後那句話,嘴角終於浮起了一抹笑意,打字回道:「幹得好,具體情況見面再說,等我回去。」
鈺嵐端著一杯熱水走到沙發邊,見他臉色不太對,在他身旁坐下,將水杯遞給他,輕聲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周野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靠在沙發靠背上:「嗯,有個叫江正平的傢伙,活膩歪了。」
鈺嵐聞言,眉梢微挑,有些好奇:「哦?以咱們現在的實力,還有人敢主動挑釁嗎?」
周野笑著搖了搖頭:「這人不是單純的挑釁那麼簡單,他能跟陶鴻志走一塊兒,就證明是一路貨色。」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而且極有可能,陶鴻志那個傻子生前把自己的計劃跟他透露了一點,被他順藤摸瓜知道了我們的事。現在他應該是猜到了陶鴻志已經死了,所以盯上了陶鴻志留下的地盤資源,想順理成章地接手而不被詬病。順勢再拿我們做個文章,讓我們成為眾矢之的。」
鈺嵐聽完,輕輕點了點頭,看了一眼他和楊浩的聊天界面:「所以他現在到處造謠,就是為了把自己擺在道德高地上?」
周野冷笑一聲:「對,這樣一來,他吞掉陶鴻志的地盤就名正言順了,而且還能順便讓我們被其他勢力記恨上,對他來說有利無弊。」
他轉頭看向鈺嵐,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不過他算漏了一點。」
鈺嵐順著他的話問道:「算漏了什麼?」
周野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道:「算漏了,我比他更會玩這一套。」
他抬頭看向屋外的海面,喃喃道:「不過這個白振山倒是挺聰明也夠意思,出了這事也沒見他急著撇清關係,估計也是算到了這江正平的意圖了。」
「呵呵…果然一個個的都是老油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