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找我!?我沒什麼朋友啊」風啟看著謝澄,想著是誰找自己。
謝澄看著白鷺那美艷絕倫的臉,羨慕得都挪不開來目光了,真不知道風啟哪來的這好運,有這樣的朋友。
不對!她拿著行李!!?難道是風啟的女朋友?這還真是一段鮮花.............呸呸呸.......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她暗自感覺自己好像多事了。
「那個,剛才是有一位男人來找你,看著身板挺直,有一種當兵的風格,我說你不在他就走了。」
緩過神來的謝澄對著風啟解釋了一下。
「這是你女朋友!?」經不住自己好奇的心,最後謝澄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是,他要和我結婚,所以過來住一段時間,以後你們可以多瞭解哈。」
風啟擺擺手一副很不在意的回答了一句,但卻暗自猜想來找自己的人,很可能是公園遇見的徐風,這傢伙還沒死心嗎!
本來聽說不是女朋友,謝澄還有些納悶這樣的美女來幹啥,結果一句結婚物件給她干蒙了,還真是鮮花............
「恭喜啊,呵呵,你們還真是很般配。謝澄有些尷尬,但還是弱弱地看了一眼白鷺,弱弱地說了一句。」
「你好,我叫白鷺,以後大家在一個院子,請多關照」白鷺把搬著的行李放在地上,明白這就是風啟途中說的合租女孩後,打了個招呼。
「好了走進屋吧!把你的東西歸攏一下」風啟向謝澄道謝過後,帶著白鷺進了自己的房間。
白鷺如同小媳婦一樣,雖然有些靦腆和怯懦,但還是壯著膽子跟在風啟的身後,走了進去。
「我這隻有一間房和一個廚房,你暫時住著吧,什麼時候領證或者需要做什麼,告訴我就行。」
風啟一指自己面前的大炕,對著白鷺說了一句,好像例行公事一樣,然後就要轉身離去。
「那你住哪啊!?」本來白鷺還想著要是有個沙發什麼的自己也可以將就,但沒想到這裡就一間房。
外面風啟都說了,自己過來是和他結婚領證的,總不能去人家對面借宿吧,這一天半天還好,時間長了就會讓人煩了,真不知道怎麼辦。
「你不用管我,有什麼要求告訴我就行,至於其他的別操心了。」
「行,那有時間我們先去把結婚證領了吧,至於你想要多少錢也可以提,我盡力滿足你,畢竟這事對你好像也不是很公平,我能做的也只有金錢的彌補。」
白鷺見風啟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問,講出了自己的想法和歉意。
「錢不錢的無所謂,我貧苦慣了,你隨意吧,看著賞,要是著急領證,我們明天可以去,現在民政局下班了」風啟看了看時間,回答了一句。
「行,既然你不說要多少錢,我這有個黑卡,你拿著隨便刷,想刷多少都行。」
白鷺感覺自己對風啟有所虧欠,所以急忙掏出一張黑色的卡片,塞到了風啟的手裡,好像這樣能讓他的負罪感少一點。
風啟看出了對方的想法,也不推辭,直接放進自己的口袋,轉身離去。
看著風啟那毫不在意的表情,和灑脫的背影,白鷺久久沒有回神,她不知道自己對錯,也不知道會給風啟帶來什麼樣的災難,但卻好像無能為力。
風啟來到院子裡,謝澄好像已經去上班了,因為西邊屋子的燈根本沒開。
風啟坐到龍血木的身邊,開始打坐,作為新時代的修真者,他只要打坐便能代替睡覺,就算白鷺沒來,他自己在室內也是每晚打坐吸收外界的靈力。
現在的世界靈力稀薄,要是不付出十倍的努力,風啟真不知道自己還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
要是在有限的時間內不能突破桎梏,那就成了世上最悲催的重生者了,雖然沒系統,但自己有異世大陸的修煉記憶,這也是很寶貴的機緣。
次日,當謝澄下班後,剛進門便見到風啟與白鷺二人往出走,相互打個招呼後,她便回到自己的屋子洗漱休息了,這一夜感覺有些累。
而風啟和白鷺也順利地領完結婚證,回到自己的屋子,白鷺把結婚證平鋪好,拍攝了幾張照片,然後又和風啟拍了幾張親密的照片後,編輯了一條朋友圈,傳送出去。
「終於擺脫家族的枷鎖,我自由了,今日大婚,雖然老公很平凡,但我很慶幸能夠遇見他,此生無悔」
「白鷺,你徹底惹怒我了.................你很好,好得很。」
「閨女?你在哪?不管你在哪,先別回來!」
「白鷺你個白眼狼,白家白養你這麼大,看來你是鐵了心想要和白家撇清關係了,竟敢逃跑,很好,為了給錢大少一個交代。
從此白晉全一家被逐出白家,讓他去秦皇島的那家瀕臨倒閉的美顏公司自生自滅吧,白鷺記住這都是你給你父母帶去的,別怪家族狠心」
白鷺的朋友圈發出後,裡面的回覆便迅速顯示出來,她知道錢多多一定很憤怒,但這也是她要的結果。
只是沒想到自己連累到了父母,被逐出白家,看來白家也是鐵了心,她無可奈何,只能以後儘量彌補吧,關掉手機,不再理會的白鷺躺在了床上。
辦完結婚證後風啟知道謝澄和白鷺都在,自己不方便修煉,無奈,背起自己的帆布包去了「狗市」一趟。
沒錯他又開始擺攤了,只是這次沒有再賣符籙,而是與不夜集一樣,擺的游醫攤位。
今天他與白鷺辦理結婚證又花費了幾十塊,自己微信上的餘額又下降了不少,要賺錢,至於白鷺給的黑卡,風啟還沒打算用。
他只想著哪天她要是走了再還給她,既然自己重生了,還有一身的本領,風啟不想用別人的錢,只有自己賺的用著才踏實。
攤位一開始是很冷清的,沒多久便有一位老太太坐到了風啟的攤位前,「小伙子,我這牙你看看能補不?」
「不好意思啊老奶奶,我這裡是看病的,不是補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