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銀行卡被........被凍結了,早上看你離開的早,所以沒追上,昨天沒吃飯,今天下了點面吃。」
「哦哦........那沒事了,你剛才說什麼?有事嗎?」風啟想起白鷺的話,反問了一句。
「我.....我想............再和你........拍..........拍.....幾張親密的照片。」白鷺你怎麼了,為什麼磕磕巴巴的,這就是交易,你有什麼猶豫的,不是應該理直氣壯嗎?
白鷺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點失去以前冰冷總裁的氣質和冷靜,為什麼要這樣難以為情啊。
真是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話說一半在心裡安慰過後又恢復了冰冷的氣質。
「好吧!西藥我怎麼做」風啟很冷靜,一絲期待或者喜悅的表現也沒有,好像就是在工作一般。
他這態度,在自己而言那就是正常無比,但看在白鷺的眼裡,她竟然感到一陣的自卑和疑惑。
自己難道對男人沒有吸引力嗎?還是說自己的美貌風啟看不上!?白鷺皺著眉根本沒發現自己的變化。
白鷺反應過來後,扭著腰上前挎著風啟來到室內,躺在床上咔咔咔地拍攝起親密照,一點都沒有生疏感。
一張張的照片被發出去,有咒罵的,也有羨慕的,但白鷺關注的只有錢多多的反應,看著評論區裡面那殺豬刀的表情包,白鷺笑了。
「這卡給你吧!你既然沒錢,那你先拿著,我還夠吃夠喝的」風啟掏出白鷺給自己的信用卡道。
「不用,我這幾天閒下來感覺這樣的生活還不錯,不想出去,你明天去取款吧,回來給點生活費就行。
在沒確定那邊的訊息前我再打擾你一段時間,行吧。」白鷺推回銀行卡,微微一笑,感覺現在心情不錯。
白鷺知道自己的銀行卡,被凍結是因為那是之前以父親的名義辦理的。
因為自己年齡不夠所以一類卡不好辦,但這信用卡可是自己的名下,絕對沒問題,所以很是確信地讓風啟取。
「好,既然沒事了那我出去吃點飯,然後休息了,至於錢明天再給你,你要不要一起?」風啟見事情告一段落,直接起身離開.
這讓常年處於被關注和重視的白鷺又有些不舒服了,真不知道那榆木疙瘩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的審美與眾不同,我的身材沒問題啊.............
風啟可沒理會白鷺的變化,他出了老屋後,吃了一大碗面後。
找到附近的取款機,想著先取點給白鷺,但是當「取款失敗」的提示出現後,他無奈地放棄了。
看來她的信用卡也被封禁了,我微信里還有三千,先給她兩千吧。
決定好的風啟,想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找到白鷺,直接發過去兩千,但還沒等到對方接收,便沒電關機了。
他回來後,來到灶房開始充電,然後自己沒有打擾白鷺又走出灶房坐在龍血木的身邊開始修煉。
這風啟是忙得不亦樂乎,但網上的新聞鋪天蓋地,肖副島主的兒子,因為灌醉齊魯大學的女老師,帶到酒店玩耍,而突發心梗去世的訊息不脛而走。
原因就是秦淼在第二天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而身邊就是栽倒的肖燼,地上還有一個胖子。
一開始她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發現二人沒氣以後嚇壞了,直接報警,在警方來之前,她發現了攝像機,而且看見了裡面的內容,明白了怎麼回事。
秦淼昨晚筆錄後,受驚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一開始還慶幸他們惡人死的時間剛剛好,但晚上卻感覺到了蹊蹺,肖燼眼裡的驚訝,和攝像機的位置,都讓她有些懷疑。
她記得裡面肖燼還埋怨小胖把攝像機對準他的臉,但最後那驚訝的眼神,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反轉。
那眼神好像似乎看見了什麼害怕的東西或者人,絕對不像是見到小胖的從容,所以從這一點來看,這個事情好像不是什麼巧合。
要不是他們倆人都是心梗死亡,秦淼絕對會認為有第四人在場,可疑點也是兩人的死亡原因一樣,要不是沒有什麼外傷和打鬥的痕跡。
警方絕對會深入調查的,就這還對全屋進行了指紋和痕跡檢測,估計他們應該早就想到了這些疑點,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才宣布是心梗死亡。
「我不信有那麼巧合的事情,再說我兒子也沒有這樣的病史,我要你儘快找到兇手,雖然這事不是很光彩。
但我要殺害我兒子的兇手落網,給我把與我兒子有過節的人全部找出來,挨個審問,否則你這局長也不要幹了」
翰林院別墅別墅區的某棟別墅,一位中年的男子拿著手機咆哮地對著手機怒吼。
「老肖啊!!你一定要為燼兒報仇啊,他死得很冤啊」沒等男人吐幾口,一聲哭腔的婦女聲音傳來,帶著怨毒和命令的語氣,一看就是那種很是心疼兒子的母親。
「放心吧,等我找到是誰,我會讓他全家都下去陪葬,先好好辦理燼兒的後事為重」.............
而孟清柔在一開始多加關注後,發現白鷺這邊的情況一直很平淡,沒什麼異常也就漸漸安心下來。
周書瑤及笄禮後,雖然想來找風啟,但一想到他和白鷺已經結婚,便守住了腳步。
她不知道自己是想去找風啟還是關心白鷺,每次都難以抉擇,她看著自己帶著的烏龜玉佛,心中那是百感交集。
我為什麼還帶著這塊玉佛!?難道我真的相信他說的「可以保平安」嗎?我與風啟的相熟,不過是因為他的身形與符籙大師相似。
但我怎麼會有一種要珍惜的感覺,現在他們無論是不是利益關係,既然已經結婚了,那我帶著這個東西還有什麼意義!?
這要是沒被劃花,估計我還會帶著,現在還是收起來吧,周書瑤慢慢地把自己的玉佛摘下來。
也不知道是怕被人嘲笑,還是因為白鷺與風啟已經領證,總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緣由,讓她有些不知所措,有點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