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內傳來一陣輕微的腸鳴,隨即歸於平靜,風啟體內每一條經脈被靈氣沖刷過,壁上的雜質簌簌脫落。
經脈便拓寬一分,肉身也在靈氣滋養下,漸漸褪去幾分凡俗氣。
一圈周天運轉完畢,靈氣裹挾著崖間的清靈之氣,重回丹田,原本霧蒙蒙的靈氣團,竟凝出了幾縷細如髮絲的氣流。
那氣流的色澤也從原本的灰濛,更加的深沉幾分。
風啟不做停頓繼續催動功法,九轉玄天功一轉一重天。
他按照心法一氣呵成地運轉了九大周天,九大周天過後,風啟周身衣衫無風自動,髮絲輕揚。
並且體表浮起一層透明的的靈氣光暈,如同護罩一樣把風啟包裹起來。
就在第九周天運轉到尾聲時,風啟丹田內的靈氣已然飽滿到了極致。
霧狀靈氣徹底化作了流轉的氣流,在丹田內盤旋,發出輕微的嗡鳴。
那層無形的壁壘像是被撐到極致的薄膜,隱隱出現了裂痕,卻又遲遲不破。
風啟的呼吸均勻神情專注,九轉功法的要訣就是要以力破障,以炁洗脈。
他猛地催動丹田內所有靈氣,靈氣化作一道精純猶如實質的箭矢,直撞那層壁壘。
「轟——」
風啟體內猶如響起一聲悶雷,彷佛有一噸的TNT在經脈中炸開。
靈氣在風啟周身蕩漾開來之時,他身下的樹幹猛地一顫,巨樹雖然沒斷但也搖晃起來。
幾片枯葉打著旋兒,飄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風啟體內經脈壁壘劇烈震顫,表面的紋路如蛛網般蔓延,卻始終沒有破裂。
反而生出一股反震之力讓他的靈力箭矢倒卷而回,沖得風啟氣血翻湧,喉間一甜,嘴角有一絲淡血沫溢位。
風啟沒有放棄,他知道這是突破的必經之路,兩世的神魂融合,讓他的心境更加的穩固,沒有任何慌亂。
風啟以神魂為引,鎖住那道靈氣箭矢,同時調動十二正經內殘留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匯入箭矢之中。
靈氣箭矢的體積驟然膨脹,強大的威壓越來越盛,將整個丹田又撐大了一圈。
「破!」
風啟在心底低喝一聲,神魂之力加持靈力箭矢,並且體內功法急速運轉。
那層看似堅不可摧的壁壘,終於在這超大的箭矢攻擊下,應聲碎裂。
咔嚓——
細微的碎裂聲過後一股更加強橫的靈氣洪流,順著破碎的壁壘,湧入了丹田,鍊氣二層的境界自此晉級。
丹田內的氣流瞬間暴漲,化作了奔騰的靈河,原本的量徹底轉化為更加強大的炁。
與此同時風啟的肉身也被這高階的炁進行了改造。
他略顯單薄的身形竟隱隱透出一股挺拔的輪廓,皮膚下的肌肉線條漸漸清晰,卻不顯得臃腫,反而透著一股靈韻。
原本有些泛黃的指尖,也變得瑩潤如玉,經脈的拓寬後,十二正經的寬度比之前拓寬了近一倍。
督脈與任脈的銜接處,也變得更加順暢。
靈氣在經脈中流轉的速度,更是比之前快了五倍不止,所過之處每一寸肌膚都傳來舒爽的暖意。
連毛孔都在貪婪地吞吐著外界的天地靈氣,細胞經過升級後的靈力強化,有了更加快速轉化靈力的能力。。
而風啟識海之中那時隱時現的金色光點,出現的次數也更頻繁了,比如原來如果是十秒出現一次,那現在最多三秒。
隨之而來的就是神識的覆蓋面積增加了五倍有餘,以前的神識能夠覆蓋身邊方圓二十米,現在至少有一百多米。
竟然連樹下百米內的一草一木,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蟲蟻爬行的細微動靜,都清晰地傳入風啟的識海當中。
他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轉瞬即逝的瑩白靈光,抬手輕輕一握掌心間靈氣流轉,發出輕微的嗡鳴。
一股遠超鍊氣一層的力量,從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涌了出來,風啟興奮不已。
沒想到在這靈氣稀薄的地球竟然也能突破。只是有點危險而已,比雲夢大陸好像困難數倍。
風啟站起身,飛身越下參天古樹,落星崖的風,似乎也因他的突破,變得更加柔和了。
遠處的星空,在他眼中也變得更加清晰,每一顆星辰的軌跡,都彷佛觸手可及。
風啟抬步朝著山下走去,每一步落下,腳下的草木都輕輕彎折,又迅速彈起。
他走出山林已經是中午時分,看著眼前一條蜿蜒的柏油路,好像城市那喧囂的氣息又撲面而來。
都說山中無歲月,世上紛擾多,風啟雖然在山林的時間不多,但也對雲夢大陸的另一份記憶更加的深刻了。
漫步在人煙稀少的路上,風啟看著前方的路標,他心中沒有多少急切的感覺。
突然後面的嗡鳴聲響起,一輛普通的小轎車疾馳而來。
風啟正想著要不要招招手,搭個順風車,那小轎車竟然停在了他的身邊。
「哥們!?你嘎哈去,咋一個人在這噶的啊?沙楞滴快點上車,我拉你走。」
「呃!兄弟,謝謝............」風啟猶豫了一下,開啟車門還是上了車。
「哥們!你東北的?你去哪啊?我就是閒逛,只是想去蓬萊看看。」
「我操,原來你是徒步的,但是我咋沒看見你的行李啊,」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和風啟聊著天。
「哥們,那啥,我看你也是孤零零的溜達,時間也多,要不要和我去賺點外快。
我自己知道自己毛愣三光的,到時備不住有啥照顧不到的,怎麼樣?要不要湊點路費?這樣你也寬敞不是。
風啟沒想到這司機竟然去辦事,但不知道辦什麼事,還需要人陪,可自己現在正缺錢,倒是可以和他去一趟。
「給多少錢啊,正好我是真缺錢,這活幹什麼?」
「放心,這活可簡單了,我們只要到達指定地點,取點東西,主家給了五萬塊,我可以分你兩萬。
他保證不是什麼違禁品,但是價格很高,也就是新任務才讓我來的,只是我怕到地方他們那幫癟犢子再削我。
我怕把這個事整得禿嚕反仗,所以叫上你,你麻溜的告訴我,行不行,別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