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靈氣只比外界濃郁不少,但也只有風啟最為清楚,其他人只是感覺呼吸舒服了不少而已。
風啟跟在唐天宇和阮青的身後與那之前的司機兼保鏢並肩而行,登上小島後,這裡雖然沒有城市的柏油路,但卻如同古代一樣,有著砂石路。
砂石路蜿蜒曲折,通向島嶼的中心,只是這裡很冷清,風啟知道來往這裡的人不多。
幾人正走著,突然前面出現了七人,而且各個手裡拿著槍,看起來很是霸道的樣子。
「此山是我栽,此樹是我開,要想進此山,先交高速費。」其中一位猴臉的小個男子,扛著手槍,擺出一副扛迫擊炮的架勢,鼻孔朝天根本不看風啟幾人。
「好好好,我們交」風啟身邊的那司機見這幫人過來,急忙笑著上前,掏出四萬塊,好像很是熟絡地恭敬送上。
「不夠,現在漲價了,是一人三萬塊」猴臉男子根本沒接那司機的錢,而是一臉的得意,他身後的六人都是身高馬大的,直接放聲大笑。
「猴哥,我是這裡的常客,這價錢不是..........」
「少他媽廢話,交不交?不交就把名留下」猴臉男子沒等對方把話講完,臉色一冷,淡淡吐出幾個字,然後手中的槍,咔吧一下上膛。
只要那司機敢說一個不字,估計他就要扣動扳機了,看起來兇狠無比。
「我交,」阮青見對方態度堅決,她不想把事情弄大,自己又不差這點,所以開口直接答應下來。
「行了,你們可以過去了,但你留下,陪我們幾天」猴哥把自己收來的高速費,直接甩給身後幾人,然後轉身對著阮青身後的三人說了一句,示意阮青留下。
「什麼!你們這是不講信用,錢都按照你們說的給了,怎麼!以為我們好欺負嗎?」
唐天宇見對方竟敢打自己老婆的主意,他不幹了,直接上前一步與對方理論。
「猴哥,您不能這樣啊,小的,我怎麼說也為島上帶來不少利潤,您這樣以後別人都不敢來了,給我個面子怎麼樣?龍哥您也消消火,猴哥開玩笑的。」
那司機兼保鏢,見狀忙上前點頭哈腰地與猴臉男子解釋,然後又對著唐天宇使眼色,讓他先別激動。
「怎麼?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敢殺你!?和我講道義,你配嗎?愛來不來,再多嘴我直接崩了你。」
本來唐天宇以為自己保鏢說的話,對方能接受,便忍氣沒有說話,沒成想人家根本不屌,直接放狠話。
「一群亡命徒,也敢口出狂言,本來你們拿錢要是走了,我還不會對你們怎麼樣,既然你們找死,我可以成全你們。」
風啟見雙方已經鬧僵,而且唐天宇騎虎難下,看著他還有點血性,直接站出來打算履行自己的保鏢職責。
「小子,你別逞強,告訴你這只是猴哥的一半人馬,猴哥在小蓬萊那可是說一不二的。
趕緊給猴哥跪下道歉,興許猴哥還能原諒你,別連累我們跟著你遭受無妄之災。」
那司機兼保鏢雖然身手不錯,但讓人家人手一支槍,他不想賭,直接對著風啟怒吼起來。
「小吳!?你怎麼回事?我們請你是來保護我們的,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你這樣............」阮青對這兩面三刀,光知道討好的小人很是看不起剛怒斥幾句。
「他媽的,真是什麼人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了,既然你想死,我成全你,狗蛋,幹掉他。」
沒等阮青講完話,猴哥已經不耐煩了,直接命令起來。
「砰」的一聲槍響在猴哥話落,沒有任何時間耽擱便從猴哥身後的一人面前響起來。
在槍響的同時,風啟動了,他的鬼影步在腳下變換,子彈瞬間失去目標,而那大漢的臉上卻出現了一隻大腳,直接蹬在他的臉上。
大漢連哼唧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已經倒地不起,他身邊的人被嚇了一跳,剛才看熱鬧的散漫表情消失,換上一臉的戒備,手中的武器開始尋找目標。
風啟的腳收回後,並沒停止,拳腳相加間又有五人迅速倒地,而他們手中的槍卻不翼而飛,這一幕說起來很慢,但也僅僅是兩秒鐘的時間。
「你..........你.......是人是鬼?」猴哥身材最小,本來淡定的表情,見自己的兄弟都睡著了,瞬間慌亂,而且後退著,一臉的驚慌。
唐天宇呆呆地看著風啟,他的動作自己根本沒看清,但倒在地上的六人可是真真的。
剛才還叫囂的司機小吳也傻眼了,他是武者深刻知道風啟這樣的速度和攻擊力是什麼樣的存在。
而自己剛才還叫囂讓人家道歉,真是該死,我怎麼沒發現他的修為竟然這麼高?我怎麼辦?他會不會找我麻煩!?
而阮青看見風啟的厲害,暗自慶幸自己的眼光,要不是拉著他過來,自己今日凶多吉少,而且有可能連累自己的老公。
她知道唐天宇的性格,絕對會為了自己和對方拼命,到那時小吳再不起作用,自己二人十死無生。
所以對風啟很是感激,現在他間接救了自己一家人的生命,等完事以後絕對要多給他一些報酬,以表心意。
「怎麼!你也有怕的時候?剛才的囂張呢?」風啟一步一步走向猴哥,而猴哥一步一步地後退,手中的槍雖然瞄準風啟,但卻不敢開槍,顫抖得厲害。
「你........你別........過來,我們還有兄弟,就算你殺了我,他們也會找到你為我報仇。
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錢還給你們,還能保證你們在小蓬萊的安全,怎麼樣?」
看著風啟那淡定、毫無表情的臉,猴哥慌了,他知道有一種人是武者,看來對方就是那神秘的存在。
小武者他不懼,因為有槍,但修為高的,據說可以徒手捏爆手槍,子彈不近身,他們的速度早已經超越了子彈,所以槍對這類人根本無用,不然他早就勾動扳機了。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我知道了」風啟對這些人根本沒用常人的眼光對待,他曾經殺人無數,但從不留活口,那就是給自己留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