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龍感受到風啟的威壓後,態度更加地恭敬了,雖然問出自己的疑問,但不奢求風啟能回答,宗師,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自己的熱武器都不一定能夠威脅,所以原本一絲的僥倖都沒了,臉上恭敬的神色展露無疑。
他見幾人走了以後,說出了小蓬萊另一勢力的珍藏,而且內心希望這一訊息能讓風啟感興趣,這樣就能幫助他剷除死對頭。
可惜他沒從風啟的臉上看到任何驚喜與渴望,他就那麼拿起身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著,然後慢悠悠地放下。
風啟的表面看起來平靜,但內心卻是驚濤駭浪,人面果拳頭大小,橢圓的形態像極了縮小的人頭,果皮是暗沉的暗紅,泛著一層詭異的青灰。
最駭人的是果面上天然成型的人臉五官。每一顆果實上,眼、鼻、口、耳、眉都清晰可辨,沒有絲毫模糊。
有的眉目擰成一團,眼窩凹陷,唇色烏青,像是死前承受著極致的痛苦;
有的嘴角咧開,露出細密的白紋,似慘笑又似哀嚎;
還有的雙眼圓睜,瞳孔是深不見底的漆黑,彷佛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在雲夢大陸這果子並非天生邪物,卻需吸納生魂才能成熟,吸納的魂魄越多,品相便越好,邪性也越重。
這種果子鍊氣期修士服用,可快速化出精純陰元,穩固境界,甚至能小幅提升一層修為,可副作用極大。
陰氣會順著經脈侵入丹田,久而久之,性情會變得暴戾多疑,極易滋生心魔,稍有不慎便會墜入魔道。
不過風啟卻可以把它練成丹藥,去除糟粕留其精華,雖然效果變低,但靈氣可提煉出來。
就是不知道這地球的人面果是不是我所知道的,前世不屑於用這東西,現在有總比無強太多。
「毒老大?你這是打算擴張地盤嗎?我雖然有能力,幫助你但就這不知道有什麼作用的果子可不行啊,畢竟他不是人參果,是吧。」
風啟放下茶杯後,看著毒老大微微一笑說了一句,那態度隨意,表情更是淡然,看起來根本沒有看上那什麼人面果。
「呃!看來什麼都瞞不過風大師,我這裡給您賠罪了,只要大師幫我拿下蒼狼盟。
我知道大師不愛錢財,那他的寶庫不但任由大師挑選,我也敞開我的收藏,您看怎麼樣?」
毒龍一邊給風啟倒茶一邊看著他的眼睛,表情很是真誠,但倒茶時他的手卻有意無意地遮擋了一下茶杯,就是拿起送給風啟的一瞬間。
風啟接過茶杯,一飲而盡:「好,那我們有時間去看看,看看人面果長什麼樣,只是你這毒味道不是很好,下次記得放點調味料。」
「什麼!?........噗通,......大師饒命,我只是怕........怕您..........」毒龍聽見風啟最後的話,直接磕巴了兩句,跪了。
風啟本來也不想說,但是想到唐天宇他們還沒走多遠,怕他有什麼特殊聯絡手段,通知小柯,所以說了出來。
自從進入這個石屋風啟的神識便一直注意著自己方圓十米左右的距離,這樣對靈魂的消耗很少。
所以可以長時間監控,毒龍的動作雖然隱秘但逃不過風啟的神識,他放下茶杯警告了一句。
看著一臉驚恐的毒龍,風啟,「無礙,我們什麼時間出發?辦完事我還要在這裡逛逛,希望別讓我失望。」
「好好好,感謝前輩的寬宏大量,我這就準備人手,請您稍等」毒龍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好像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唐天宇他們上船後本想給風啟發個訊息,奈何這裡沒有訊號,所以放棄並返航了。
而小柯也返回石屋,得知老大要進攻蒼狼盟,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跟隨隊伍前進了。
小蓬萊的另一端,一個圓木鑄成的山寨大門映入眼帘,山寨大門上用火烤出來的「蒼狼盟」。
幾個大字黑的詭異,字跡雖然不是很好看但那建築風格配上這幾個字竟然有一種肅殺之意,也算用心了。
「去通知老狼,就說我毒龍過來了,讓他出來迎接」毒龍站在蒼狼盟大門前,對著守衛高聲呵斥,那樣看起來囂張無比,他就是來找茬的,根本不加隱藏。
守衛知道這是毒龍,只是看了一眼被他們擁護的風啟,不知道這年輕人什麼來頭,轉身跑向裡面,沒有回答一句。
不多一時,一位腰挎虎皮的絡腮鬍子帶著十幾人,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怎麼!?老毒物是不是以為你行了,敢和我這麼叫囂?別忘了,你還奈何不了我,今天有什麼底牌亮出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長進。」
「老狼,我是不行,但我朋友想去你的寶庫看看有沒有心儀之物,不知道方不方便」
毒龍故意不說風啟的逆天,只以朋友稱呼,風啟知道他是要故意挑起自己與對方的麻煩。
但自己本來就是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好東西,現在可不是在普通的城市,這裡沒有法律的限制,也就沒有多言,依舊那麼平靜地站著。
風啟不介意殺進去,修真界就是這樣的弱肉強食,懷璧其罪的道理都知道,要是不配合,也不要怪自己。
這裡完事還要看看毒龍的珍藏,能找到對修煉有益的最好,找不到自己也不會耽擱時間在這裡。
老狼看著毒龍引以為傲的年輕人,他知道這是獨狼的依仗,只是真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
「敢在我這虛張聲勢,我看你是找死,老狼可不是嚇大的,就這!你朋友!?我看你是來搞笑的。
兄弟們準備花生米,請我們的貴客嘗嘗滋味,或許你黑龍堂的水務要易主了。」
「咔咔咔...........」
沒有響徹山谷的呼聲,只有子彈上膛的聲音,一支支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風啟和毒龍眾人。
老狼根本不相信這樣的年輕人有什麼能力,毒龍的虛張聲勢,他以為自己看的很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