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徐,你去,趕緊把我的住處收拾出來,讓前輩儘快入住,我先帶前輩宴會廳喝點茶,休息一下。」
「風大師,要不我們回黑龍堂?我們的寶庫,您還沒看,順便瀏覽一下?」
老狼身後的小徐還沒動,毒龍插話了,對著風啟詢問,面上的期待之色很是濃重,他的心中很怕老狼阻攔。
但是出乎意料的自己說了以後,老狼還是那麼恭敬地站著,並未插話,這讓毒龍的心裡更加不解。
「不必了,你那裡的茶,毒性太小,不好喝,老狼啊,你派人和他回去,把他的寶貝拿過來我看看。
記住那些金銀就算了,太沉,沒必要浪費力氣。」
風啟看了一眼毒龍,這要不是多靈魂融合讓自己沒有了雲夢大陸的殺心。
毒龍下毒,早已死上好幾遍了,還敢在自己面前耍心機,要是再不聽話,風啟也不介意送他回老家。
「好的,狂刀,你隨毒老大前去,一定不要讓手下的人把貴重物品落下,速去速回,前輩還等著,知道嗎?」
老狼得令後,迅速看向一位五大三粗的壯漢,吩咐起來,態度冷靜和嚴肅,看的出來要不是陪風啟,他都要親自前往。
「呃!........前輩!?..........您稍等,我這就回去清理,毒龍也不叫大師了,態度變得越發恭敬起來。
只是眼底深處的算計隱隱閃動,他不敢再違背風啟的意願,真怕直接走不出這裡。」
「前輩我們這邊請,老狼見事情告一段落,彎著腰前面帶路。」
風啟跟隨老狼,來到一處寬敞的建築內,把自己的揹包取下,放進去四塊石頭和一截黑木。
此時下人已經把熱氣騰騰的茶點端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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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島,老屋,白鷺已經辦完了房屋的手續,現在的業主是她,但風啟卻不在。
多日音訊全無讓她有些憔悴,正當她刷著影片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周書瑤打來的。
本來還期盼著能在抖音里市場或者夜市,找到風啟的線索,只可惜除了那天不夜集的影片,再無其他。
「白鷺,我找你幫個忙,家裡安排我相親,孟清柔又不在,我自己有些打怵,你能陪我嗎?」
接通電話的白鷺聆聽著周書瑤的難處,畢竟她也是大家小姐,也經歷過逼婚,周書瑤這是沒辦法才同意的,她理解,所以答應下來。
二人約好由周書瑤過來接,白鷺便放下電話整理自己的著裝,這幾日她衣不解帶,辛苦找風啟,都已經好久沒洗漱了。
這是以前她不能忍受的,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清理一番。
白鷺洗漱完畢,背起風啟的帆布包,那是她現在最珍愛之物,雖然看上去很另類,但她不在乎,不在乎別人的指指點點和議論,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珍視。
也許是出於對風啟的愧疚,也或許是對風啟的無私感激,總之在沒有把這包親手交到風啟手上時,她絕不會再弄丟他留下的唯一物品。
白鷺走出院子,站在清冷的街道上東張西望,尋找著周書瑤汽車的影子,突然她看見一輛越野車從街頭轉進來。
白鷺的臉上露出笑意,重新又低頭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著裝,生怕她看出自己的狼狽,也不願給對方留下不好的印象。
越野車如約停在了白鷺的身邊,只是車門開啟後,下來的竟然是三個蒙面的男子,他們手中拿著棍棒與刀具,興沖沖地朝著白鷺跑去。
白鷺見自己眼前的景象與預期不符,正皺眉思索,棍棒便已經加身,可見這幾人的速度多快。
她只感覺劇烈的疼痛猶如雨點般當頭落下,只來得及驚呼一聲。
便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麻木抽搐,失去了控制許可權,口中想呼救和痛呼都發不出來,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你們幹什麼!?快住手」此時越野車的後方竟然停下一輛轎跑,周書瑤匆忙從裡面下來驚呼。
而且她的手從自己的脖頸中薅出一隻香囊,迅速開啟,拿出裡面一張黃紙符,滿眼的驚訝和驚呼。
「你們這是殺人,我馬上報警」看著滿身嗜血已經失去知覺昏迷的白鷺,周書瑤的眼裡淚花涌動。
見眾人停手她掏出自己的手機,準備撥打120,然後再110,可那些蒙面人竟然對著她沖了過來,估計想阻止她的動作。
「炁」周書瑤見狀手中一滑,手機應聲掉落在地,但她沒理會,直接扔出了手中的劍符,並激發,她不知道這個管不管用。
但自己有玉佛,應該能爭取點時間,所以臨危不懼,但還是怕的厲害,只是強作鎮定而已。
「咻咻咻.........」劍符化作一團白光,形成寶劍的形態,竟然與人數對等的劍數,對著三人的身體飛去。
「噗噗噗.....」雖然沒有利器入肉的聲音,但周書瑤自己給幻想出來了,這次她沒有閉眼,而是瞪著雙眼看著那不可思議的場面。
三位蒙面人在劍氣穿過胸膛後,倒地不起,周書瑤不知道對方什麼情況,當確定自己安全後,迅速撿起手機,撥打起電話。
而前方的越野車,竟然轟鳴著竄出老遠,雖然周書瑤反應過來,那裡還有人,但也無暇顧及。
只是看了一眼車牌位置,發現空空蕩蕩,知道對方早有準備,簡單和電話里說了一下事情後,然後跑向白鷺的身邊。
此時的白鷺蜷縮在地上,懷中是風啟的帆布包,渾身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
而且頭上和臉上還有不少的淤青和腫塊迅速長大,她抱著白鷺,把她扶起來。
「白鷺,白鷺,你醒醒,別嚇我啊,我已經報警了,嗚嗚嗚..........」
說到底周書瑤也是剛成年的少女,她什麼時候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
真不知道那幫人是怎麼下去手的,好好一個人,被他們打的人事不省不說。
而且滿身是傷,鮮血不斷地溢位,周書瑤捂住白鷺的胳膊,但腿上又冒出來,此時不是雙拳難敵四手,而是雙掌難掩數道傷口,急的她忍不住痛哭起來。
而那三名被劍符洞穿身體的蒙面人,始終沒起來,而且也沒有流出血液什麼的,好像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