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別激動,兇手已經伏法,只是他們有個同夥,還沒逮到,那人是司機,雖然沒參與,但絕對逃脫不了的。
這些事我已經和民警交代過,他們說已經有刑警在排查了,相信很快便有訊息,現在主要是白鷺的安危,我們先不要喧譁,等手術的結束吧。
此時的周書瑤竟然冷靜下來,拉著鄧楚雲到旁邊坐下,可她屁股剛挨上座椅,便又站起來,走到手術室門口來迴轉圈。
周書瑤明白她此刻的心情,所以沒有阻止,陪著她轉圈,自己何嘗不是緊張到了極點。
而民警們也知道受害者家屬的情緒不是很好,所以並未將她的話記在心上,而是默默地等待起來。」
-----------------
青島南區一間公寓當中,一位手臂上刺著大鲶魚的男子手持電話「老闆,事情暴露了。
老戴他們折了,當時我跑得快所以逃過一劫,車子已經拋在海邊,我打的回來的,接下來怎麼辦?」
「廢物,你幾個大男人連個小娘皮都解決不了,我怎麼和谷主交代,你們他媽就是一群傻逼。」
「老闆,這事真不怪我們啊,你是沒看見,後來那小妞的手段很詭異,抬手間白光化劍。
我親眼見到的,絕對是宗師級的高手,你說我們這樣的對付普通人還行,對付那樣的高手。
能跑出來已經是萬幸了,您注意點警方那邊的訊息,我感覺老戴他們活不成了。」
「突然出現的女子你知道什麼人嗎?姓白的小妞還能不能搶救過來!?」電話那頭沉默過後問了一句。
「那宗師我不知道,可姓白的估計搶救不過來了,我親眼看見老戴他們砍了十幾刀,雖然不是致命的地方。
但失血過多是肯定的,再說他們還往那小妞的頭上敲了不少悶棍,以我的經驗,就算搶救過來,要是痴傻狀態。」
「那就好,雖然你們辦事不力,但我能收到錢,你就有逃命的本錢,我知道個地方,連夜送你過去,你準備一下,別他媽再暴露了。
至於老戴他們要是真的死了,那份我也給你,他們死無對證,你再遠走,我這邊便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好好,我這就準備老闆你快點,我怕那年輕的宗師找到我,我一個練體的根本不夠人家塞牙縫,不過那宗師是真年輕,還漂亮。」
「滾,還有心思想這些,我馬上安排人,你等著。」
電話里的人結束通話電話後,刺著大鲶魚的中年開始收拾起自己的隨身物品。
人民醫院的手術室燈終於在三個小時後熄滅,首先走出的是帶著藍色口罩,穿著滅菌服的外科大夫,只是這個外科大夫是女人。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她還好嗎?」鄧楚雲一臉期待和激動地抓住主治醫師的手詢問起來。
「她,十七處刀傷已經縫合完畢,共計302針,頭部受到重擊,顱內出血,暫時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要不是失血過多,顱內的血壓會更高,也算算是撿了一條命,至於以後能不能保證,還需要觀察。
你是家屬吧?先去把字簽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們只能先做手術,這是醫院的流程。」
鄧楚雲已經癱坐在地,腦海中迴響著「十七處刀傷,302針的縫合,頭部受到重擊,顱內出血,失血過多」
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利劍,在她的心上刺來刺去,真不敢想像女兒有多痛苦,是什麼樣的人能下如此的狠手。
鄧楚雲的淚水模糊了雙眼,心中也傷痕累累,無力地坐到地上呼吸也開始困難,意識越來越模糊,但她努力地搖著頭。
清醒一點過後,鄧楚雲感覺到了有人扶著自己,她抬起模糊的雙眼,發現是女兒的朋友,雖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卻沒有再反抗。
「阿姨,我們現在不能倒下,白鷺還在危險當中,您先簽字,後續我們一起努力,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要讓她回來,她不能走」
「好..........麻煩您了,小姑娘以後我再感謝您。」鄧楚雲每說一句話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要等。
等自己的丈夫過來,因為得知訊息後她第一時間通知了白晉全,現在他沒訊息絕對是在飛機上,她不能倒下,絕對不能。
鄧楚雲顫抖地在面前護士送來的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了幾個字,然後手裡的筆無力地滑落。
「鄧女士,既然受害者被推進ICU我們等她康復一些後再過來,您先好好照顧患者,出現這事我們也很同情。
不過您放心,那名逃跑的司機,我們會儘快抓捕,我們先回隊裡,組織人手了,您先節哀。」
老民警知道患者出不來,筆錄也就無法繼續,所以歉意安慰一句便告辭了。
而鄧楚雲根本沒理會這些,她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白鷺,她直接掏出銀行卡對著周書瑤道「姑娘,麻煩你去幫我繳費,要最好的醫生會診。」
「阿姨,我交過費用了,您先別操心,這個以後再說,我們先去ICU看看再說。」周書瑤在扶著鄧楚雲想要走時。
她家的用人來了,拿著玉盒,送到了她的手上,周書瑤接過後讓下人回去,正愁沒地方放,又急匆匆來了一位護士,她手裡拿著個帆布包。
「患者家屬,這是白鷺的物品,你們誰拿著?」
周書瑤見到這帆布包,眼前一亮,這是風啟的她知道,之前白鷺讓她看過,而且裡面也有符籙,怎麼就忘記這茬了。
白鷺在重傷的情況下死死護著這個包,看來對風啟這包很珍惜,可她為什麼會這樣!?算了不想了。
「給我吧,謝謝你」周書瑤長出一口氣,接過護士手裡的帆布包,護士點頭轉身離去,她將自己的玉盒也放進了帆布包。
-----------------
小蓬萊的木屋當中,風啟悠閒地喝著茶,老狼恭敬地招待著。
「前輩,我知道個地方可能有好東西,但那裡太過邪性,進去的人根本想不起來裡面的狀況,那黑樹根和翡翠就是出自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