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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一縷山羊鬍

2026-09-20 13:06:35 作者: 晨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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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注入最後一道守護陣法,將陣紋與藏空木的空間之力徹底繫結。

  風啟緩緩將儲物令牌握在手中,一股疲憊感瞬間席捲全身,但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欣喜。

  他輕輕催動靈力「空」字令牌微微發熱,一道微弱的空間吸力形成,風啟將身邊的揹包直接收入其中。

  「成了。」風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指尖摩挲著令牌上的陣紋,眼中滿是成就感。

  沒想到我練氣二層便能成功刻畫出儲物令牌,這令牌只有兩立方米,但是夠用了。

  儲物令牌和儲物袋或者儲物戒的區別就是,儲物令牌用靈氣催動,而高階的全部是以神魂驅動,靈氣驅動誰都可以用。

  神魂驅動,那就是繫結了專人專屬的性質,就算是偷取,你靈魂不比對方強大,也開啟不了,令牌便不挑食了,有靈氣就能開啟。

  消耗過度的風啟又把揹包取出來,拿出在老狼那裡選的三塊具有靈氣的翡翠,開始吸收,作為修士不能讓自己處於虛弱狀態,這是他常年遊走在雲夢大陸的準則。

  而毒龍回去後,石屋裡的家居擺設卻遭殃了,被他砸得滿地碎屑。

  「我不管你是誰,得罪我,等著我的報復吧,來人,去出島打電話,讓尚九霄儘快趕過來。」

  毒龍發泄過後對著身邊心腹吩咐了一句,然後坐到了唯一完整的椅子上,他著急。

  但這裡根本沒有網路訊號,手機那是用不了的,就是充電都有些費勁,所以再急也沒辦法。

  心腹領命而去,毒龍思考著風啟的實力,他那幾下著實震撼到他了,這便是他隱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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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一座古樸的八合院內,客廳里燈火通明,氣氛看起來有些壓抑。

  

  「風啟的行蹤還沒確定嗎?」沉寂的客廳里,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錢霄遠一臉的冰霜。

  自己兒子死了好幾天,兇手竟然還逍遙法外,真是奇恥大辱。

  「二叔,我已經安排人全國懸賞了,他跑不掉,至於白鷺她應該已經去見她太爺了,您別傷心了,堂哥的仇,我一定讓您親自報。

  等那小子抓來,一定要千刀萬剮,否則難平我們心中的怒火,敢對我錢家人動手,他連死都是奢求。」

  坐在下手的一年輕人,對著錢霄遠回答了一句。

  「二叔,我還查到了風啟是顧家,顧怡雙的兒子,顧怡雙都死了,顧家雖然看不上這個外孫,但他家的老爺子還是很在乎,我們對他動手會不會?」

  「不必理會,別說是顧怡雙那賤女人的孩子,就是他不也照樣......總之這次就算是顧家的長子,我也要他血債血償,何況那風億晟的野種。」

  「我也覺得顧家不會為了個野種,和我錢家鬧掰,畢竟他自己都不知道是顧家的外孫。」

  「多瑞啊,這次你給白家的教訓還是太輕了,白鷺死不足惜,但我想讓她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一生的痛苦,不過死就死了吧!」

  錢霄遠接過話茬,抱怨一句後,又看向自己的身後。

  「萬老,我看影片上風啟的修為,也有內勁大成的樣子,你去青島盯著,發現他的蹤跡立即拿下,這邊要是有訊息再通知你,我要活的。」

  錢霄遠身邊的一名老者,看上去也就五六十歲,但卻留有一縷白色山羊鬍,他有些皺眉地回道,「這事倒是簡單。

  我只是感覺奇怪,影片裡風啟每天坐在院子裡打坐,而且不畏嚴寒,難道他是古老的鍊氣士一脈!?」

  「還有他與白家丫頭結婚了為什麼不進去修煉,而是坐在外面!?難道是怕白家丫頭發現?

  現在我主要是搞清楚他的修為,如果是鍊氣士,那就不得不重視,畢竟那類人,修煉的是另一種力量,而且霸道無比。」

  「萬老你多慮了,你看他的年紀能有什麼深厚修為?再說我堂哥和穀雨又不知道他有修為。

  穀雨雖然是內勁大成,但在對方出其不意的情況下,也照顧不到堂哥,很正常,他要是厲害怎麼不對穀雨動手,而是選擇沒有修為的堂哥,是吧?」

  「嗯,三少爺講的也有道理,是老夫過于謹慎了,這風啟就算修煉,估計也不過一年,畢竟他的資料以前可都是平平無奇的。」

  萬老聽見錢多拓的話感覺也有道理,畢竟自己也看過風啟的資料,感覺有些小題大做了。


  「多拓,你和武道協會打個招呼,如果他們的人遇見,儘快把訊息返回來。

  現在風啟是武者,保不齊哪天和武者發生衝突,能在多多頭七把他逮到最好,就算不能我們也多了一個訊息渠道。」

  見眾人安排的差不多了,錢霄錢霄豪,錢霄遠的弟弟對著身邊的兒子錢多拓吩咐了一句。

  「好的父親,這事交給我,保證完成任務。」

  「那就先這樣我們各自按照計劃行動,萬老你那邊可能需要多辛苦跑跑,到了青島可以去我們錢家的附屬勢力,讓他們全力配合你。」

  錢霄遠見事情差不多,又和身邊的萬老囑咐一句,對萬老的語氣他緩和了不少,畢竟萬老的修為可以說和宗師的差距只有臨門一腳,讓他非常重視。

  「放心吧,二少爺,老爺那邊你和他說一句,他這幾天也很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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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鷺這邊半夜十點左右,白晉成與孫紫凝匆忙趕到,匯合了鄧楚雲後,三人站在ICUD的透視窗外看著滿身紗布的女兒,無聲地祈禱著。

  「楚雲,我來時聯絡家主讓他幫我請天神醫,可惜被拒絕了,是我無能,我對不起女兒。

  但我請了國內最權威的腦科醫生馮傑和內科馬俊,他們在趕來的路上,至於身體的外傷等她好了我們再想辦法做整形手術,去除疤痕。」

  「小姐一向與人為善,從未結過什麼仇家,要是當時我極力勸解她和我一起走就好了,都怪我,怪我沒攔住小姐。」

  孫紫凝看著白鷺的情況也是潸然淚下,哽咽著捶胸頓足,後悔不已。

  「紫凝,這不怪你,小鷺的脾氣我知道,你也不要自責了,現在當務之急我希望她平安度過危險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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