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明遠開啟一個和剛才那人一樣的網站後,發現需要支付二十萬才能檢視訊息的通知,他毫不猶豫地支付,然後發現了風啟的線索。
來人,給我守住醫院和風啟的出租屋,一經發現立即匯報,我和王道長現在開始隨時開機等待資訊,不得有誤。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就算有一隻蚊子經過都會實時顯示過來,絕對不會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京都的錢家,錢多瑞在客廳急得直跳腳,萬老失聯他的心裡有些慌張,暗自計劃應該是萬老事成之後便會回復個訊息,
可過了預計時間他依舊沒什麼動靜,而且自己打他電話,就是沒人接聽,其餘人也是一樣。
正當他心煩意亂之時,手機和肖明遠一樣來了提示,他登入網站花費了四十萬後明白了。
風啟依舊逍遙法外,然後急匆匆開始撥打電話與長輩商量計劃和行動去了,這則這訊息引動了兩方勢力,暗流涌動。
回到早上八點,白鷺如約被推出ICU,腦科醫生馮傑和內科馬俊也如約而至,他們在白晉全的帶領下對白鷺進行了全方位的檢查。
因為他們都是很知名的醫生,而且具有法律效應的行醫資格證,所以並未遭到院方阻攔,而且全力配合對白鷺的復檢。
此時室內白晉全、鄧楚雲、孫紫凝、周書瑤還有兩位專家都站在白鷺的單獨病房之內。
腦科醫生馮傑拿著全新的腦部CT和核磁共振,一邊看一邊皺眉,內科馬俊看著胸部的造影和全身的骨骼。
「白先生,現在白小姐顱內的血塊已經沒有任何危險存在,她醒不過來可能是驚嚇過度,或者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不願醒來。
在醫學上我沒什麼可以幫助的,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或者你們不斷與她對話,有可能幾天或者終身都醒不過來,當然這也只是推斷,沒什麼科學的手法做得到。」
馮傑首先給出了自己的專業判斷,因為當前的片子顯示就是這個結果,按理說是可以醒過來的,但又確實是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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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雖然外傷比較多,但骨骼卻沒有多大的損傷,只有手臂處有些骨裂,並無大礙。
內臟方面現在看來都是震動,也沒什麼可以著手加強恢復的,每日正常供給營養液便可,活力表現正常。」
馬俊雖然不是外科醫生,但也懂得不少,繼馮傑後闡述了自己的觀點,臉色也是無奈,明白自己二人好像沒起到什麼作用。
「馮醫生,這難道就沒什麼特效藥,針對昏迷病人的嗎?多少錢我都出,你給想想辦法啊,我就這一個女兒。」。
聽完兩位專家的話,白晉全拉著馮傑的手,一臉祈求,期待他有快速叫醒女兒的辦法。
「白先生,這事不是藥物可以解決的,我們既然都來了,如果有辦法絕對不會等你問出來,而是直接說了。
我知道您不缺錢,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除非天神醫來,還有點希望,但也僅僅只是希望。
據我所知,天神醫對精神類的症狀也只能緩解,不能起到奇效。
現在你們也不用急,這病說快幾天便醒了,說慢幾年也不一定,所以等確定以後再慢慢尋找即可。」
「是啊叔叔,您先別為難馮醫生了,我母親前幾年昏迷也是遍尋名醫無法清醒,但就在前些日子她醒了過來,現在已經恢復行動能力了。」
周書瑤看著頹喪疲憊的鄧楚雲,她深刻明白二人的感覺,起身拉了拉苦苦哀求的白晉成,現在孫紫凝根本不敢接話只有她這個外人能開導。
當然周書瑤也是有私心的,她想用醒神符試試,但卻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用自己母親的試試,希望勾起他們的好奇心,問自己母親怎麼好的。
「是啊,白先生,請您節哀,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送醫很及時,雖然外傷可能會留下疤痕,但命保住了,這就是最大的幸運,既然沒什麼事,我們也就告辭了。」
馬俊見事情已經告一段落,沒有自己二人什麼事了,便安慰一句,打算起身告辭,而且看了馮傑一眼,相互眼神溝通了一下。
「好吧,那辛苦二位了,大老遠跑一趟,你們的出診費用我已經打到你們的卡上了,一點心意還請笑納。」
「書瑤?你母親是怎麼清醒過來的?有沒有什麼偏方或者經驗,來和阿姨說說?」
白晉成在和兩位專家相互客套,鄧楚雲卻好像想到了什麼,抹了一把眼淚後拉過周書瑤開始詢問起來,她本意是想問問和這樣的病人說什麼話最有效。
「阿姨,其實我母親的病不是醫療手段治好的,說了你可能不信,我只用一張符籙便喚醒了她,至今我媽媽還好好的,沒有任何不適。」
周書瑤見鄧楚雲終於問到了自己的意圖上,裝作一臉無奈地丟擲一句讓她不敢置信的話。
「書瑤!!?你說的是真的嗎?那符籙在哪裡求來的,我有時間也去求一張,不知道要什麼條件。」
作為母親,鄧楚雲並不排斥迷信,反而很慎重,只要有一線生機,她都不願錯過,拉著周書瑤的手死死盯著她的眼睛,生怕這是安慰自己的謊言。
「其實我之前買過不少的符籙,但大多都不管用,只有那一次,偶然我買了兩張。
抱著一絲希望給母親用掉了,結果一分鐘後她就醒了過來,現在我想好好謝謝那位大師都沒機會,因為還沒找到他。」
周書瑤說著,眼裡的期待更濃了,她知道風啟就是那符籙大師,說話時也好像回到了當初買符籙的情景,一臉的感激和嚮往。
「楚雲!別胡思亂想了,符籙救人估計也是巧合,現在我們主要是照顧好小鷺,儘量不要她再多遭罪。」
白晉全本來還在與二位專家告別,一聽裡面二人竟然說起了玄學,他感覺非常煩躁,根本不相信周書瑤的話,開口阻止,雖然語氣不是很嚴厲但也聽得出不是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