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小子你上當了」徐斷江看著那道劍芒,不但不閃避反而露出奸笑,真氣早已被他覆蓋到自己的頭頂,而且懷裡突然鑽出一條雙頭蛇迅速張口對著風啟吐出一口黑色霧氣。
「噗嗤........」風啟的劍沒有因為徐斷江的鄙視而停頓,輕易地穿過他的真氣護罩,砍在他的頭上。
「徐斷江得意的神情還僵硬在臉上,但頭上傳來的涼意和劍穿過身體的感覺讓他不可置信,自己的真氣比對方雄厚,為什麼擋不住對方的攻擊!!?」
兩秒鐘後徐斷江轟然倒地,臨死連句遺言都沒說出來,懷裡的雙頭蛇也隨之斷為兩截,徐斷江和蛇的身體迅速生成冰霜,血液都沒來得及流出。
這就是神識輔助戰鬥的逆天之處,只不過是就算如此他也消耗不小,體內的靈力所剩無幾。
雖然自己的靈炁比對方高階,打他個措手不及,可量還是少了點。
在徐斷江轟然倒地的時候,風啟控制著那蛇的毒霧已經來到了那些圍觀人員的面前,直接一掌推出,靈力分成數道氣息,飛向每一個人。
這些人的反應還在徐斷江倒地,不可置信,哪想到風啟的乘勝追擊,紛紛中招。
靈力對身體的破壞加上雙頭蛇的毒素,迅速在每個人的身體內炸開,他們反應過來之時臉色已經發青,各個捂著胸口倒地痛苦呻吟,嘴角的白沫汩汩而出,顫抖抽搐起來。
雙頭蛇的毒素本來開就強,是徐斷江為了對付同級別高手飼養的秘密武器,同級別的被咬還不至於致命。
低於他的武者那就會斃命,現在有了風啟的靈力加入,毒素更加活躍了,九人頃刻間失去了生機。
「前輩您這是!??」就在風啟感覺自身靈力空虛的時候,徐風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不過看著遍地屍體的他只是長大了嘴巴,不敢置信。
這是什麼樣的殺神,怎麼屠戮數十人?以他多年的參軍經驗也沒有遇到這樣血腥的場面,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
「都是一些該殺之人,我要你打聽的事怎麼了?」風啟沒理會他的驚訝,而是問起自己交代的事。
「我打聽清楚了,白小姐前兩天在老宅門口,被幾人襲擊導致重傷送醫,只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回來了,而且好像好了,就是臉上有一道長疤,不知道為什麼好的那麼快。」
「難道這些人就是!?」徐風突然想到了這個事情,驚訝地看著地面上的屍體,心中暗道:這些人難道就是襲擊白鷺的人員。
「差不多吧,都是仇人,現在你看見了我的殘忍,還想跟著我學東西嗎?」風啟雖然虛弱但還是盯著徐風問出一句話。
「當然,能夠跟隨前輩是我的榮幸,希望前輩不要嫌棄我愚笨,我願赴湯蹈火。」徐風聽見風啟的話知道自己有轉機了,上前恭聲表明自己的態度。
「那你以後跟著我吧,現在先把這些人都處理了,然後我們回去。」風啟見對方態度不似作偽,淡淡開口,然後坐到一邊開始調息起來。
下午四點多,白鷺正在老宅打理著風啟那些花花草草,特別是那棵常青樹,本來她剛康復鄧楚雲是不同意的但拗不過女兒所以只能在一邊看著。
「咦!白鷺,你怎麼回來了,還以為你走了,不對你這臉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多了一道傷疤!?」
謝澄一如既往的下班回家,進入院子後發現白鷺在彎腰給花草澆水,可打招呼後她轉身的瞬間。
謝澄便看見了白鷺臉上猙獰的刀疤,雖然嶄新,但卻實實在有了,這讓她很是驚訝,與之前那絕美的面容相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沒事,就是前兩天在門口被匪徒砍傷了,謝澄你下班了,今天我父母來了,在這邊吃吧,她做了很多好吃的。」
白鷺一點沒有遮掩自己丑陋面容的事,反而大大方方地講了出來,那態度和神情猶如是很久以前的往事,心裡一點悲傷都沒有表露。
但謝澄知道這事對於一個女人是多大的打擊,毀容啊,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突然變成醜陋的惡魔,心裡怎麼會沒有悲傷,表面的平靜不過是掩飾而已。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白鷺的心裡已經沒了自己的位置,全是對風啟的思念與愧疚,所以才那麼淡定的。
她也不知道白鷺身上有十七處刀傷,只是那些隱藏在衣服下而已,也沒注意今天白鷺穿的都是長袖衣服。
「不對吧!?你這傷疤是憑空變出來的嗎?怎麼這麼快癒合並且達到這種效果的,你知道我是護士,前兩天受傷,這麼快好了,不科學。」
謝澄來到白鷺的身邊摸著她臉上的傷疤,一臉的心痛,可還是不相信這就是前天的傷痕。
「謝澄,謝謝你,我現在不關心這個,要是你有風啟的訊息記得通知我就行,走馬上開飯了我們屋裡聊」。
白鷺拉著謝澄手的時候,感覺耳邊的頭髮滑下來,擋住了眼睛,左手抬起捋了捋,結果有一道傷疤又映入謝澄的眼帘。
「白鷺這!?」謝澄連忙拉過她的左手,把袖子擼起來一看,這傷疤竟然有十幾厘米的樣子,一樣的猙獰如蜈蚣盤踞,讓她看了驚訝萬分。
「算了,別驚訝了,這樣的傷疤還有十五處,一共縫了三百零二針,我沒事。走進去慢慢說。」
謝澄聽見這話便是渾身打起寒顫,根本想像不到那是什麼樣的痛苦,而她卻和說別人的傷一樣簡單,這是什麼心理!?
徐風這邊一邊整理屍體一邊驚訝,他發現了副島主的屍體,也發現了徐斷江的屍身,副島主沒什麼,雖然身份高點,但還算普通人,
但是徐斷江他可是知道,那是傳說中的存在,因為都姓徐,所以徐風特別關注,傳聞好像是龍虎榜上排名一百零八的斷江流,宗師二品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