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與眾人驚悚和顫抖表情不一樣的風啟,秦淼感覺這小子好像不知道自己深處險境,讓她很是不解,但又不敢出聲和對方說話,給他帶去危險。
「秦老師,你怎麼也被拐到這地方了,你工資不少啊?什麼情況?」
風啟可不管其他人的滔滔不絕,走到秦淼的身邊一臉笑意地問了起來,好像他鄉遇故知一樣,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
「你!.......」秦淼真不知道他是被拐來的,還是對方的同夥,怎麼就那麼隨意上來和自己打招呼,不怕對方嗎?
「小子,找死,竟敢無視我們的存在」娃衣只是皺眉,白老便動了,他舉著充滿真氣的手對著風啟直接拍了過來。
白老沒想一掌拍死風啟,只想給他個教訓,畢竟娃衣缺礦奴這事他們都知道,雖然不致命,可還是要給這囂張的小輩一個深刻的教訓。
風啟明知道自己的動作會引起對方的不滿,他猜測那些小弟可能動手,但沒想到是兩位高手中的一位,這正和他的意思。
現在有了秦淼的出現風啟不想再隱藏了,他不管接下來對方會不會把男女分開,只想先報答一下秦老師的照顧之恩。
「在學校只有秦老師關心你了,他找你電話都打我這來了」張弛的話猶在耳邊,風啟便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計劃,礦里有什麼自己看就行。
「風啟,危險」秦淼感受到了白面老者的掌上威力,情急之下就要掙斷鐵鏈去救援。
「嗤.........」風啟感受到老者臨近後,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短劍,對著白面老者當頭劈下,他的速度太快,在劈下的瞬間鬼影步也踏出,向著黑面老者而去。
風啟的計劃就是出其不意,趁其不備,自己迅速解決白面老者,黑面老者和那女人絕對反應不過來,只要解決這倆人,剩下的那些凶漢便沒了威脅。
白面老者的攻擊在秦淼的驚呼聲下停止了,而風啟的身影也消失在二人的身邊,黑老本來面帶笑意,等著那囂張小子的痛呼。
可當他感受到危險,發現前面的風啟消失後,想要防備已經來不及了,就是這半秒的遲疑,讓他含恨而終。
寒屬性的短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過黑老脖頸的時候,風啟順手掐住了娃衣的脖子。
他沒有憐香惜玉,大手緊緊地扣住白皙的脖頸後看向周圍冷聲道「都放下武器,否則我掐死她。」
娃衣沒有什麼修為,她只是普通人,但有著忠心的手下,從來不懼任何人,感到一陣窒息的時候,聽見了風啟的話。
「砰......砰.........」兩聲身體倒地的聲音,在風啟話音落下的時候響起,黑白二老還沒有展現自己的實力便已經去老家報到,臨死都是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只是分開的頭顱被寒霜覆蓋,看起來沒有血腥勝似血腥。
「咔嚓........」這個時候秦淼也已經掙斷了鐵鏈,她本想救援風啟的,結果發現不但自己身邊那白面老者被洞穿眉心,就連不遠處的黑面老者也是身首異處,風啟更是掐住了那明顯是頭領的女人脖子。
「風啟!?你.........」
「咔咔咔」秦淼的話音未落,所有的槍便指向了她,那蛤蟆嘴的矮子一臉殺意地對著風啟道。
「放了老大,否則我們先殺她,再殺你,老大雖然在你手裡,但我們礦幫可不會受制於你,老大可以換,尊嚴不能丟,這也是歷代首領的規矩。」
「風啟,別管我,你趕緊逃,」
「砰.........」
秦淼還沒等說完話,便聽見一聲槍響,她體內的真氣運轉,試圖抵抗這子彈的攻擊,就算擋不住也要盡全力。
蛤蟆嘴可不管三七二十一,秦淼敢說話,他就敢開槍,只是瞄準的是她的大腿,不是致命的地方而已。
「咻咻咻..........」風啟發現情況後一道靈炁直接攔截蛤蟆嘴發出的子彈,另外多道靈炁直接飛向兩側那些亡命徒。
他們雖然還沒開槍,但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就算殺了風啟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何況在他的認知里威脅自己生命安全的人全是敵人,本不分善惡。
這段劇情描述起來很慢,但時間卻很短,那些幸運的豬仔都沒怎麼反應過來,凶漢們已經接連倒地,讓他們全部簇擁在一起,誰都不敢先說話。
秦淼以為就算自己穿出去也會有點余傷,可跑了幾步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疼痛傳來,又看見不少的凶漢的身體倒地,連槍都失去了主人,她看向風啟。
「秦老師放心,這幫傢伙傷害不了你,過來吧。」風啟笑嘻嘻地對著秦淼招招手,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地上那些屍體根本沒有讓他有一絲的驚悚。
「風啟,你怎麼這麼厲害?我看不透你什麼修為,不過這些被拐的人怎麼辦?」
秦淼知道暫時安全了,靠近風啟一臉的狐疑,然後想起那邊聚攏成一團的人,問了一句。
「秦老師,你開車帶他們先逃吧,我在這裡還有事,不用管我」風啟沒有殺娃衣就是想知道靈石的出處。
既然她們交易這東西,絕對比再去在達貢要方便的多,所以迅速思考後,說出自己的想法。
「不行,這裡太危險了,你一個人不安全,我留下照顧你,辦完事我們一起走,那個啥,你們趕緊的,誰會開車?先逃走再說。」
秦淼不等風啟回答,直接對著那團被嚇得抖如篩糠的人群說了一句。
「我!.......我會開車」豬仔的人群中一個胖子,支支吾吾地舉起手走了過來,一臉的驚悚,生怕風啟這殺神對自己出手。
「嗯,那你們趕緊走,我們可保不了你們多久的安全。」風啟催促了一下,因為他看見了礦區裡有人出來,對著這邊走來。
娃衣雖然一臉憤怒,可因為長時間血脈不通,導致她的臉上開始漲紅,想要求饒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低吟,沒有準確的音調和音律。
「行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記住我的耐心有限」風啟見所有人該解決的已經去往極樂,該走的也濃煙滾滾,消失不見,一把扔開娃衣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