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們上車回去再說,第一站人民醫院,至於採訪的記者可以選擇那些傷勢輕微的進行採訪,我們邊走邊聊。」
這軍人也是痛快之人,聽見秦淼的要求便轉身吩咐一聲後,帶著秦淼走向前面的一輛警車,而那些倖存者全被軍人們扶上了部隊的綠皮車。
整齊劃一的綠皮車上有軍人也有記者,他們各司其職,該保護的保護,該警戒的警戒,該採訪的也不了浪費時間,迅速展開。
還有對那些倖存者逐一登記的,為事後聯絡其家屬做好準備,車子啟動後非常平穩有序,來到主幹道上排成長長的隊伍。
讓路上的私家車都避讓不及,不知道這麼大的陣容是為了什麼,至於從緬甸開過來的車,直接被拋棄在邊界處,國外的牌照,進入國內也是麻煩事。
綠皮車雖然在轟鳴,跑的也平穩,可上面的採訪卻是火熱,這些生還者的傷和故事,透過各大媒體的鏡頭送到了千家萬戶。
影片裡露著骨頭,肌肉外翻,腐爛發黑的傷口和瘦骨嶙峋的狀態,沒有對大眾造成恐慌而是同情和眼淚。
一個個不一樣的故事直接暴露了緬北詐騙和拐賣的內幕,雖然裡面的幫凶很可恨,可也側面宣傳了被騙後的命運。
讓所有人的警惕性提高不少,這也是新聞的普及作用,透過這件事讓民眾更加深刻了解,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有的只是陷阱和陰謀。
「這幫畜生,還有人性嗎,你們看看那些同胞被折磨成什麼樣了,他們家裡沒有兄弟父母嗎!!?」
「朋友怎麼能為了一點錢就出賣!親戚你也配!......」
「我兒子有訊息了,嗚嗚嗚..........快,要去接他!」
「大昌回來了,他沒有失蹤,還活著........還活著.......活著就好,都怪我,我不該讓他出去打工的!」
「兒子,是你嗎?真的是你,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你媽為了找你前兩年出車禍去世了,嗚嗚嗚........」
全國各地,不但有人對著影片指指點點,有同情與恨鐵不成鋼的,還有接到雲南警方打來電話,告知生還訊息的。
總之緬北出來的三百人轟動了龍國,這訊息猶如長了翅膀一樣飛過了神州的每一處角落,科技時代就是資訊時代。
螢幕前有激動興奮的,也有潸然落淚的,有接到兒子電話報平安的,也有從事件當中,側方面確定自己孩子死亡訊息的。
影片裡,那些倖存者全被送到了醫院,經過一系列的檢測和救治,傷情輕微的被分離出來,由政府護送他們開始返鄉。
傷情嚴重直接住院,想要等他們穩定後再遣送回去,可那些傷情嚴重的人,沒有一人同意,全部要求立即返鄉。
官方人員明白他們返鄉和家人團聚的情切後,直接出動了救護車按照目的地派發,途中保證他們的安全。
「秦同志,你說救出這些人的不是你,那為什麼不能說出他的名字,這不是什麼壞事啊!」
所有人安排好後,雖然這個訊息已經有了點證實,可那人的名字只有秦淼知道。
她不說,官方領導也沒辦法,畢竟這不是什麼犯罪,不能對她審問,勸解半天還是有些不解。
「嗯,我朋友說這是作為龍國人應盡的義務,但不想拋頭露面,也不想在大眾面前出現,還請理解。」
秦淼的態度堅決,語氣柔和,看得出再問下去也沒什麼結果。
「可以,那就由你代替他來領取這次的獎勵吧,雖然他沒出面,可這功勞也是你們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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緬北克欽,風啟一邊吃飯一邊把玩著娃衣送來的十二塊靈石,這靈石的靈氣可是比之前的靈石靈氣含量高。
雖然都是下品範疇,可這些便是下品中的優質了,如果突破之前有這個,他會更加輕鬆一些,最起碼沒有什麼風險。
「錢家既然想送錢,那就收下吧,不過你要讓他們親自來送,到時我會會他們,那個姜源有點意思。
我想只有他能把我的位置這麼快傳出去,去查查他的動向。
要是距離不遠,讓他過來,以絕後患吧,真不想在這螻蟻身上耽擱時間。」
「好的前輩,這事交給我,一定辦的妥妥的,錢的話,我這還有幾十億,只是礦區那邊還有不少翡翠能開採出來。
如果您需要錢,我們是不是繼續!?畢竟想要這樣的特殊礦石,也需要相應的資源去搜集」
娃衣恭敬地在一邊聽著風啟的安排,然後想起了這個事,小心地詢問起來。
「對於龍國人,解救出來後選擇送他們回家,或者留下來工作,但是必須開高工資,變換位置從礦奴到看守。
要是有倭國的人,那就給我狠狠榨,讓他們也嘗嘗美妙的滋味,」風啟一邊吃一邊說出自己的想法。
他不是什麼大愛天使,也不是什麼憤青,可對倭國的恨,好像是刻在骨子裡的,與生俱來的排斥。
風啟融合自己已知的兩世記憶,看起來壓過了雲夢大陸的記憶,要是那個記憶主導,估計不會理會這些事情。
「好的前輩,只是現在我們的力量不足,沒法硬抗其餘的三個勢力,要說緬北最強的當屬果敢的蔣瞰。
他主營軍火,裝備是最先進的,其次是小勐拉的金象,手上的人員工作因為輕鬆,所以最多。
再就是佤邦的火螢,她的詐騙園聽著不大,可武裝和防禦也算一流,特別是大小尊者。
聽說他們是六品宗師,火力對他們無效。我們克欽是礦區,也是最弱的勢力,想要拿下他們有心無力。
就算偷襲也沒什麼勝算,要不是我們供給他們淘汰的豬仔,哦,不,是礦工和翡翠,估計也不會存在這麼久。
「無礙,最近我會一直在這裡修煉,遇到難纏的人我會出面,你按照我的意思去辦便可。」
風啟聽著娃衣對當前局勢的分析,放下碗筷後,淡淡吐出幾個字,根本沒把什麼六品宗師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