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敢對大師出手,活的不耐煩了,趕緊跪下道歉,否則我讓你.............」
赫一身邊的隨行人員中,一名連毛鬍子見狀,還以為風啟偷襲才得手的,直接站出來指著風啟的鼻子怒吼。
他的心中卻是得意的想著,等赫一反應過來,自己絕對得到嘉獎,可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自己的手指傳來劇痛。
定睛一看風啟已經抓住自己的手指,把手指掰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啊...........啪.............」
「閉嘴吧你,」風啟知道對方要嚎叫,一個大嘴巴子扇給他,這大鬍子直接暈死過去,倒在後面,沒了聲音。
「八哥,找死,」此時赫一已經反應過來,體內的真氣直接在體外炸開,形成一道風源,把他帶來的剩下兩人,直接震得吐血倒飛出去。
「怕.........」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赫一又倒飛出去,他的真氣屏障和威力,根本沒有擋住風啟的巴掌,攜帶靈炁的手根本無視真氣的阻擋,落在他的臉上。
「什麼檔次,還敢在我面前秀優越,就你這樣的也出來裝逼,還蜉蝣,我看你連跳蚤都算不上。」
風啟的話再次傳出來,氣急敗壞的倭國人,赫一無話可回,一張口鮮血噴了出來,也不知道是被打的還是氣的。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你沒有修為,卻能打到我」貧血的老八嘎,終於有了驚悚的表情,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表情一掃而空。
「娃衣,過來,你記住要把他身上的零件拆完,而且不能讓他死了,千萬記住不能打麻藥明白嗎?
那樣顯得不專業,而且人家看不全自己的身體器官根本死不瞑目知道嗎?」風啟的右手舉起往前一比劃,聲音傳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里。
娃衣聽見後,直接帶著身邊的兩個小弟小跑過來,一臉的尊敬,那赫一的威壓她站在老遠都感受到了,可一嘴巴子便讓風啟打滅火了,她能不驚訝!高興嗎?
「敢動格老子,你們..............」赫一雖然對風啟懼怕,可娃衣卻不被他放在眼裡,直接起身就要再次發動攻擊,可突然感受到脖子上的寒意,威脅的話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慢慢轉頭看著近在咫尺的一柄劍,沒人操作,自己懸在那裡,嚇得赫一根本不知所措,這樣詭異的事連聽都沒聽過。
「怎麼樣!現在你還有意見嗎!?是想現在死還是等會死?」風啟淡定地看著赫一,意念一動,那柄飛劍又動了動,直接在他的脖子上帶起一絲血紅。
「我不動,你先把這個東西拿走,我可以告訴你個秘密,還請你饒了我,這個秘密很重要。」
赫一已經沒脾氣了,他是五品宗師,可今天的見聞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幾乎慌亂得不知所措,情急之下說出了自己的秘密。
「先說說看,我要分析一下價值,否則免談」風啟知道自己的手段震懾住了對方的心,意念一動飛劍消失在赫一的脖子上。
這飛劍的速度雖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不清,可赫一卻隱約知道它飛向了風啟的方向,只是不知道消失去哪了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赫一帶來三人當中清醒的兩人,還有娃衣和她的手下,全部被風啟這詭異的手段所震懾,站在原地愣愣的。
「我的條件就是告訴你那圖紙的重要性和徐家的計劃。」赫一想著先拖延一下時間,等風啟放鬆警惕再攻擊,這人太詭異了。
「就這!也叫條件?你不說重點我也沒心情問,算了你還是不要說了,我沒興趣。」風啟知道對方要爭取機會,直接以退為進表現得很是不在意。
娃衣見風啟都沒興趣,也就不再停頓,帶著身後的兩人動起來,看向赫一露出別樣的笑意。
「那圖紙是提煉特殊礦石的機器,只要製造出來,再用特殊礦石布置風水大陣,據說可以見到仙人。
這是徐家世代流傳下來的傳說,當時徐家先祖徐福,就是用那種礦石換得仙丹,可惜始皇沒有服用,導致再無機緣。
只要製造出那種礦石,徐家有信心可以再見先賢,現在我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嗎?」赫一見娃衣他們走過來,語速很快地講述出來,而且不斷後退著。
「沒啥價值,」風啟搖搖頭,只回答了四個字,這足以證明他的訊息得不到認可。
「小子,真以為我怕你了,找死」赫一此時的氣息已經暴漲,他本就為了拖延時間,因為,他嘴裡藏有一種可以瞬間提升修為的藥物。
這藥物是以燃燒體內的血液為代價,提升自身修為的一倍戰鬥力,只是需要時間發揮藥效,他是感覺自己沒有風啟強度,可只要給他時間消化藥物。
在幾分鐘內真要是殺不掉對方,自己還能逃走,半小時後藥物的副作用就會出來,自己體內所有真氣虛空不說,還一點戰鬥力沒有。
一定要留下二十分鐘尋找隱秘的地方恢復,雖然恢復後也會掉落境界,可這是他的殺招、後手,果斷地啟用了。
赫一蹦起來後,對著娃衣和她身邊的兩人便是拍下一掌,速度之快只有風啟看得見,別人還沒那個能力。
他這一掌的真氣竟然形成個巨大的掌印,籠罩住娃衣三人,身體也迅速逼近,看得出下一目標便是風啟。
當掌印落下的瞬間,周圍的地面已經是塵土飛揚,被能量席捲出明顯的掌形印記,但是他卻失去了風啟的身影。
赫一在一擊得逞後,已經來到了風啟原來站立的位置,只是他發現,人家消失了,回頭一望,眼裡的忌憚又多了起來。
因風啟站在了娃衣三人的中間,那真氣大掌印對他們根本沒有一絲傷害,他們周圍的地面一點變化沒有。
而外圍掌印卻是明顯的成型,雖然不深,能看得出來,這就像是一隻大手拍下後,他們幾個如釘子一樣,直接穿透了手掌,而手掌如約落地一樣的不可思議。
娃衣本以為自己這次要死在這個倭國人的手中,可閉上眼睛的她,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壓迫和破壞,睜開眼睛時,身邊多了風啟,她明白自己幾人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