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是負責大半生意,我早幹掉他了,現在沒他的話,我們等於與外界斷了貨源聯絡。
先讓他囂張一些時間,等我們建立其他的貨源路線,就是他斃命之時。
沒有他,我們去哪裡找炸藥對付老狼他們,先忍耐下吧。」
「嗯,還是老大計劃周密,我只是不忿他一個小兵,對您指手畫腳的,那您還真派人去聯絡姜源嗎?」
毒龍身後那位小弟一邊搓著他的身體一邊詢問,聲音雖然不大,可卻專注得緊,那動作生怕給對方搓疼了一樣的小心翼翼。
「亮子,你有時間多關注一下高五,那小子的修為不低,雖然不是宗師可也有半步的實力。
發現什麼異常提前告訴我,我們實力相當,不好折了他的面子。」
「放心吧,老大,我一直注意著,他對我們這些下人還是沒什麼防備的。」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小聲嘀咕著,毒龍和柯亮根本不知道姜源已經越來越近。
「二當家,您回來了,我這就通知老大。」守衛上前行禮。
譚有才帶著這些人,猶如趕畜生一樣,按照姜源的指示來到石屋的門前。
八人總共有三人是受傷的,只是都很幸運,子彈沒穿透骨骼,只對皮肉造成傷害,而且全是男士,所以能走過來。
三位女人是其中三位男人帶過來的,緊緊貼在他們的身後,渾身一直顫抖著,可依舊不敢出聲。
毒龍享受一次高階服務後,穿上浴巾剛走出來,便見到有小弟跑過來,他發現是守門的人員,沒等對方說話,直接問了一句。
「有事嗎?慌慌張張的,像什麼?」
「老大,二當家回來了,現在就在大廳,您要不要去看看?」
「怎麼?他回來還得老大迎接嗎?我看你是不知道誰是大小王是吧?」
柯亮剛和老大談完心,現在竟然有人不識趣,直接上前一步呵斥起來。
「沒事,我們去看看,你這性格還得練啊,記住我說的話,笑面虎不是誰都能做得來的。」
毒龍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向著客廳走去,根本沒有換衣服的打算,柯亮被教育後,沒有再繼續為難守衛,而是跟在毒龍身後,走向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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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錢家,錢多拓又失去了家族派出去赫一的音訊,赫一作為五品宗師,可不是他們能夠調遣的,這可是他的大伯從老爺子那裡借來的。
「大伯,你能聯絡上娃衣,你問她我們的供奉怎麼聯絡不上了,是不是有什麼變故?」
客廳內,老大錢霄遠、老二錢霄豪、老三錢霄山、二少錢多拓、老三家的三少錢多瑞、四少錢多開坐在各自父親的身邊,首位上是一位老者。
此人白髮黑眉,坐姿筆挺,一根拐杖身前豎立,雙手擎在上面,他身邊有一位面容還算慈祥的老者微微靠後坐著。
「好,那我問問,先打聽一下情況再說。」錢霄遠等了幾秒鐘,見多拓的話,首位老者沒有干涉,便掏出自己的手機。
「喂,娃老大,我想詢問下,我們的交易完成了嗎?怎麼赫老聯絡不上了?」
電話鈴聲響了幾聲後,錢霄遠聽見裡面接通,開門見山地詢問起來,只是語氣很輕,生怕對方不回答的樣子。
「聯絡不上!?我還想問你呢,說好的交易,讓我等了幾個小時,不見蹤影,怎麼你錢家是不是感覺我娃衣好欺負。
我告訴你,不管你們人來不來,我的交易就算完成了,馬上把金磚折現,發到我卡號上。
不然我絕對會殺去你錢家,你錢家是有高手,但我不相信全部都能不出門,或者保護起來。」
娃衣的聲音等錢霄遠落下後才冷冷傳來,根本沒什忌諱,聽起來很憤怒的樣子。
「娃老大,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赫供奉我聯絡不上,能不能麻煩您去找一下。
金磚我們都準備好了,如果是被什麼事耽擱了,我們願意付這失約的費用。」
錢霄遠聽見娃衣的話很是不解,要說赫一為了點金磚攜款潛逃,他是萬萬不信的。
畢竟每年錢家給他們的高階草藥和修煉資源,兩個億可打不住,他不可能因小失大,所以考慮一下只能說了懇求的軟話。
「先把這個帳結了,再談其他生意,我可不負責你們人員的安全。」
娃衣一點都不給錢霄遠面子,話落電話里傳來忙音,很快簡訊音也隨之而到。
「我說老爺子?那個赫大師,不會真的攜款潛逃了吧?怎麼這麼不靠譜啊?」
錢多開聽見了大伯外放的聲音,吊兒郎當地坐在那裡看向為首的老者。
「閉嘴,小開,不准亂說,赫大師不是那樣的人,他需要錢可以和我們直說,沒人限制他。」
錢霄山見自己的小兒子沒大沒小,直接呵斥起來,雖然老爺子喜歡他,可也不能這樣隨意。
「就是,小孩子懂什麼,赫大師可是五品宗師,我們不應該懷疑。」錢霄豪也附和起來。
「沒事,老大,你把錢給對方打過去,再和她談一下找赫一的事,我不相信他們有那個能力,能不動聲色地解決赫供奉。」
老者說完睜開閉著的雙眼,看向自己身邊的慈祥老者,慈祥的老者只是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然後被稱為老爺子的主位老者便好像會意,不再言語。
這個事情說起來就是路途太遠,他們錢家的手還伸不那麼長,可看得出老爺子對赫一的實力還是很自信的。
至於說風啟解決對方,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好的父親」錢霄遠得到老者的命令,在手機上迅速操作起來,以他錢家的身份,轉帳兩億,還是輕而易舉地成功,因為這樣的人沒有小額消費。
「喂,娃老大,錢您收到了吧?接下來您看能不能幫我們尋找一下赫大師的行蹤?只要他給我回個電話即可。」
錢霄遠依舊是放著外音讓大家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從未對誰低聲下氣過。
可遠水解不了近渴,自己又不能派人過去尋找,只能求助,沒人說他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