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馮甜甜拉著風啟的衣角,跟在他的身後,噠噠噠的腳步聲在寂靜的走廊迴響。
風啟已經知道娃衣他們的位置,帶著馮甜甜向著目的地趕去,很快推開了她們所在的室內門。
室內,火螢和娃衣還在商討拉扯,結果門被推開了,二人全部一臉不悅地看向門口。
娃衣的怒意迅速消失,火螢卻是一臉寒霜的模樣,「你很沒禮貌,誰讓你進來的?」
「幹掉吧!」她說完話都沒給風啟說話的機會,便對著身後勾勾手,那語氣和態度比殺雞都隨意。
「我看誰敢?我的人就算犯錯,也輪不到火老大你來處置。」就在這危險之際,娃衣慌忙站起來呵斥,而且態度堅決。
「娃衣,我看你是要挑釁我的威嚴啊,怎麼?我處理你一個人,你也敢違背!」
那槍手見娃衣發話停下手中的動作,但瞄準還是沒有移開,只是沒有勾動扳機的時候,火螢也翻臉了,態度同樣不容置喙。
「砰............」
「風大哥小心!?」現場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風啟身後又有一人進來,並且關上了門詢問一句。
「沒事,幾隻跳蚤而已,你不用擔心,先坐下等我」
風啟沒有理會面前的威脅而是一指旁邊的座椅,讓馮甜甜坐下,猶如到了自己家一樣的隨意。
「啪..........小子囂張至極,切了吧!我倒要看看誰能阻擋。」火螢發現還有一人過來,直接一拍桌子站起身。
雖然她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但在她的地方敢囂張,必死無疑,就連娃衣的面子也不顧了。
像體罰間諜或者豬仔這樣的小事,火螢基本上是不過問的,最多也就是知道名字和原因,而長相對於她來說,懶得記,都是過客。
「你」
「砰」
「啊」
娃衣的阻攔聲和槍聲還有馮甜甜的驚呼聲連成一個聲音,可風啟卻沒有任何緊張,他此時兩根手指正夾著飛過來的子彈一臉的笑意。
「還給你,火螢是吧?你看來很想早點死啊,要不要我也送你一程?」風啟的話落。
火螢身後那名直接開槍的白人已經倒在地上,而且額頭一個小洞,汩汩冒血,裡面還摻雜著白色的粘稠物,雙眼瞪得老大。
「小子,你真的很囂張,就算你能手接子彈,我看你能接住多少,給我射.....」
火螢雖然驚訝,但也是個狠人,他知道宗師可以手接子彈,可自己身後十幾名手持機關槍的下屬,她就不信對方能全部接下。
「噗通.........噗通...........」
娃衣見事不好,剛要開口和火螢理論,她身後的舉槍之人便已經全部倒下了,根本一點徵兆都沒有。
每個人的脖子處都有一道整齊的血痕,鮮血和沫子冒出,身體抽搐著慢慢失去動力。
「你.............你.........你............」
不但是火螢驚悚地慌亂起來,就連娃衣都沒想到風啟這麼厲害,他竟然敢在這裡殺人,而且無聲無息。
「你是什麼人?娃衣,你竟敢帶武者過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趕緊讓他住手否則我絕對和你開戰。」
火螢不斷地後退,殺伐果斷的她雖然慌亂,可不忘威脅娃衣,手裡的手機握得緊緊的。
身後剩下的沒動槍那幾人有慶幸也有害怕,跟著火螢擠在一起,不敢再亂動。
「風前輩?接下來怎麼辦?我們不是說好先拿到元氣石再計劃嗎?這位是?」
娃衣知道風啟現在能控制住場面,根本沒理會火螢的威脅,而是轉頭恭敬地對著他詢問起來,現在的態度恭敬得多,沒有之前演戲的囂張了。
「沒事,什麼時候動手都無所謂,我沒想到她們敢抓我朋友,現在不想忍了。」
「火螢是吧?我給你兩條路,一是聽從娃衣的安排和命令,從此電詐園解散,二是我把你們都殺了,解散電詐園,十秒鐘不選擇預設第一個」
「痴心妄想?你以為你控制我就能讓所有人都臣服,告訴你我可不是這裡的老大,現在監控裝置爆炸,我想他已經被驚動了,你們跑不掉的。」
火螢聽見風啟的話,此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原有的從容和鎮定,一臉的不屑,好像又不怕死了。
「風前輩不是你能得罪的,火螢,我希望你能識時務,就算是五品宗師也沒有一合之敵,風前輩給你機會是不想多造殺孽。」
娃衣知道火螢想聲東擊西或者釜底抽薪,可她都不知道還有什麼老大,這能騙過誰?根本是浪費時間!
「風大哥,你真有能力解決了這些畜生嗎?我哥已經在調遣龍國力量,配合當地政府力量來攻打這裡。
現在主要就是他們安裝的地下炸藥威脅太大,如果真能從內部控制,我們裡應外合,絕對能端掉這個窩點,營救更多的龍國同胞。」
「行,我陪你你讓你了個大功,這個火螢既然選擇死,那我成全他。」
「是嗎?我看誰死還不一定吧?敢闖我CC園區,你還是第一個這麼囂張的。」
伴隨著陣陣威壓的話語,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三位人員呈現三角陣型,大步走了進來,為首的是系著圍裙如同主廚一樣的駝背男。
身後是兩位穿著環衛服飾的老者,他們一高一矮,面上都沒什麼表情,威壓壓得在場所有人除了風啟外,都喘不上氣來。
「曾大人,您來了,是我管理不到位,讓這些小輩闖了進來,還請您責罰!」火螢見到三人,如同見到了救世主,一臉謙卑地請罪,她知道CC就是這人的拼音首拼字母。
「你的是稍後再和你算,阿力你去把他先給我廢了,別弄死。」曾誠根本沒有多加關注火螢,而是對著身邊一位矮小的環衛老人吩咐一聲,簡短而有力。
左側一身環衛裝的老者,得到命令,一抱拳,轉身直接對著風啟而去,每一步都震得這個樓層的地面轟轟作響。
風啟的神識一直覆蓋兩千米的範圍,他早就知道這個在食堂切著鹹菜的老頭,在發現監控裝置異常的時候,便已經動了,而且呼叫了兩位清理血跡的環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