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的話音落下以後,便不再有任何的回應,突然消失,山洞又恢復了往常的安靜。
風啟可不知道他走沒走,消沒消失。
依舊呆在那裡四處檢視,雖然自己沒有能力查詢對方的蹤跡,但終究還是要努力一下的。
「老道士,我不管你是出於好心,還是有其他目的,這次我選擇,不和你有任何因果。
所以無論你能不能聽到,還請尊重我自己的意願。
我想透過自己的努力回去,而不是任何人的幫助,特別是陌生人。」
山洞內迴蕩著風啟那拒絕的聲音,但卻沒有了任何的回應,他又等了一會兒。
感覺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叫,便想著今天不再修煉了,出去先填飽肚子再說。
風啟現在雖然穿著的是現代服飾,但是魔門的人卻沒有任何異樣的眼光。
因為在他們眼裡,自己的宮主就算光著屁股出來,他們都沒有任何的異樣。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當中,根本沒有宮主的穿著打扮,只知道他經常閉關。
從來不出來,所以說,就算是服飾與他們當前的款式不一樣,但也能夠理解,畢竟多少年了。
風啟來到了無道宮最繁華的一個街道,他左顧右盼,尋找著能夠填飽肚子的地方。
根本沒有想到回去讓那些信徒為他準備。
畢竟他就是一個從藍星穿越過來的普通人,雖然說是有修為在身,但是還下意識地改不了自己花錢吃飯的習慣。
這條街道上,全部都是無道宮的所有門人和信徒,根本沒有什麼其他門派的勢力。
突然,一聲清脆悅耳,如同銀鈴般的笑聲傳入到他耳中。
風啟轉頭望過去,只見不遠處一位身著裁剪考究,質地精良的古裝華麗服飾女子。
她正在街邊,笑得花枝亂顫,臉上的表情更是明媚動人。
這位女子的面相生得極為美麗,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肌膚更是勝雪。
可以說是吹彈可破,周身還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雅氣質。
真不知道無道宮什麼時候有這樣的女人存在,這和那群土匪的形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風啟細看之下,才明白為什麼他要仔細觀看了,因為這個女子竟然是在那個仙帝輪迴當中的道侶。
雖然他不記得對方叫什麼名字,但卻對這張臉很是熟悉,畢竟愛也愛了好多年,恨也恨了好多年。
所以根本不會忘記,現在已經烙印在了他的記憶當中。
楚靈兒今日出門,本是帶著沉重的心事,只為尋找能醫治母親沉疴的名醫。
他的母親纏綿病榻已經十餘載,她無時無刻不在為此奔波,已經心力交瘁,所以難得開心一次。
因為今早她自己給自己批了一卦,卦象顯示在這裡竟然有一線生機,能夠幫助到自己的母親,所以便來到了此地。
這些年,他不但四處遍訪名醫,而且還學會了占卜之術。
雖然說不是很精通,但卻也小有所成,所以對自己的卦象還是深信不疑的。
她想到了母親日益憔悴的面容,和長年累月的病魔加身,便是心中悲戚,只是今天這一時機緣,她卻不願放過。
她按照自己的卦象來到這裡,一直等待有緣人。
只不過是她看到了從路邊走過來的一隻毛絨小熊,正傻乎乎地追著它自己的尾巴轉圈圈。
那憨態可掬,笨拙可愛的模樣,瞬間戳中了她的笑點,讓她暫時忘卻了尋找機緣,而忍不住開懷大笑。
風啟的目光在楚靈兒的臉上停留過後,瞬間感覺到了自己失態,然後便移開了目光,想要繼續尋找吃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
「喂!你站住!——」
楚靈兒那清脆,又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聲音自他的身後又響了起來。
楚靈兒雖然正被那小熊的憨態逗得開懷大笑,但眼角餘光,卻不經意地捕捉到了風啟的身影。
在她的認知里,只有這個人的面孔很是生疏,所以認為一定是那一絲機緣所在,便仗著膽子叫住了他的腳步。
風啟聞聲,停下自己的腳步,轉回身,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姑娘,你找我有事?」
風啟雖然看出了這個女人,和自己那一世的道侶長得是一模一樣。
但卻沒有任何的心思,而是很平靜地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楚靈兒見到這個人,竟然沒有任何的遮掩,而是轉身詢問起自己原因,就是微微一愣。
此時她倒是尷尬起來,臉頰微微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她只感覺自己剛才的叫聲。
完全不是下意識的衝動,此刻被對方平靜的詢問,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顯得有些侷促和扭捏,只不過稍愣片刻後,她靈機一動找了個藉口。
「我看你好像在尋找什麼,我是這裡土生土長的人,如果需要幫忙,我可以為你解惑。
不知道小哥這是要去哪裡呀?」
楚靈兒竟然反問了起來,而且把自己當做了這裡的主人一樣,並且炫耀自己對這裡很是熟悉。
「哦!?沒想到還能遇見你這樣熱心腸的小美女。
不過我就是想找個吃飯的地方,你要是方便,就告訴我一下,也省得我自己胡亂尋找。」
「登徒子,我好心幫你,你怎麼還調戲人家!?
什么小美女,你才是小美女,你不知道小美女是說那些柔弱可欺的人?
告訴你,我可是非常兇狠的,你要是敢招惹我,我都能把你大卸八塊!」
只是隨便一句話,竟然惹來了楚靈兒的不悅,她竟然叉起腰,兇巴巴地看著風啟,滿臉怒意反駁。
「額!?」
「那不叫小美女,我怎麼稱呼你啊?我也不知道你叫啥,或者說是怎麼稱呼。
這只是我們老家的一個方言,並沒有什麼歧視的意思,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這可是誇獎你呀?」
風啟看著對方根本不是開玩笑的表情,便有些尷尬了,然後慢慢解釋了一句。
畢竟自己真的沒有什麼惡意,而是隨意的一句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