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繼續著他在全體國民前的表演。
他已經是新生第一,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第一,註定了他必然會活在聚光燈下,不可能再低調。
所以,有些東西與其藏著掖著,不如大大方方展現出來。
而且!
他表現得越是妖孽,魔都武大也會愈發重視他、保護他,替他擋下一些魑魅魍魎。
像是毀滅手套,他之前一直不敢拿出來,但這場比賽之後,他就可以大大方方代工了。
為啥?
第一,魔都武大肯定會力保他。
第二,所有人都在猜他背後有個恐怖的勢力,甚至可以給他全身都打上星辰強化,那麼,他拿出一件星辰裝備來賣,或是可以代工星辰裝備,這很奇怪嗎?
問,那就是背後勢力給的。
你敢打主意?
先問問林遠背後的勢力答應不答應。
當然了,明的不敢,可以來暗的。
反正暗的方面已經有邪教盯上他了,再多點其他勢力……林遠覺得也沒什麼。
現在他出門必用納米麵具改變模樣,刷完副本則必用傳送符,想要逮著他?
難!
林遠對著BOSS狂轟亂炸。
他有30秒的最強爆發,在此期間,他的秒傷達到了恐怖的6000萬,如果BOSS沒什麼特殊的技能,那即使擁有高達15億的生命值,最多也只能撐上25秒。
距離爆發期結束還有5秒呢!
不過,BOSS畢竟是BOSS,而且這頭黃金BOSS還是按野外BOSS的屬性打造的,不但生命值高得驚人,還擁有強大的攻擊力、控制力,猝不及防,被林遠打掉了三分之一血量後,BOSS終於從懵逼狀態清醒了過來。
它大吼一聲,林遠立刻從心底升起一股懼意,不顧一切就要轉身逃跑。
這是它的恐懼技能。
試試真元的作用。
——在這模擬環境中無論使用什麼都不會真正消耗掉,所以殺怪也沒有收穫:沒有經驗、沒有掉落,只能用來練習。
真元運轉。
原本是112/500,現在則是消耗掉了一個單位,變成了111/500。
但,效果立顯。
恐懼效果消失了。
嘶,那我如果把500單位的真元修滿,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解500次控制?
難怪喬菲菲那麼信心滿滿,認為哪怕被幾百新生圍攻,只要她修出真元就可以全部解決。
確實,有沒有真元,那完全就是質的不同!
林遠嘿嘿一笑,繼續狂攻。
BOSS吃痛,雖然它沒有智慧,但血條狂減,也觸發它的某種機制,轟,它的體內猛地噴射出火焰,同時也有強勁的衝擊波湧出,生生把林遠推射了出去。
林遠被直接推飛出去百米遠,但下一刻,他腳下一點,已是捲土重來。
14萬多的敏捷啊,他的速度快到離譜,所有人只覺眼前一花,他就已經殺到了BOSS跟前,又是一秒百棍。
嘭嘭嘭嘭!
他的攻速太快,只能看到他揮動棍子的殘影,而肉眼可見,BOSS的血條正在快速跌落。
「天啊,這真是BOSS嗎?」
「只是15萬的血量吧。」
「15億啊,每秒下降4%左右,嘶,秒傷6000萬!」
「哪怕一身鉑金裝,又能扛得住他幾秒的攻擊?」
「5秒?10秒?」
「不不不,不能這麼算!能夠穿上鉑金裝,意味著已經上了110級,而110級就擁有了領域。有沒有領域,就和有沒有真元一樣,完全就是天與地的區別。」
眾人都完全認可了林遠的實力,但是,戰勝110級?
不可能。
110級就擁有領域了,而領域展開之後,那對於沒有領域的玩家就是降維打擊。
林遠從容無比。
雖然BOSS也擁有大量的控制技能,一會恐懼、一會震飛、一會將人打暈,但林遠都是立刻用真元解之。
他的真元純厚無比,基本只需要一個單位就可以搞定,但真元質量如果很拉,那可能要5個單位、10個單位甚至更多才能達到相同的效果。
20秒過去,BOSS只剩下區區10%的血量。
要死了啊!
所有人都是在心裡驚嘆。
這可是110級的黃金BOSS,而且還是按野外BOSS的強度來設置數值和技能的,結果呢?
20秒而已,居然就快要被斬殺了。
甚至,還是只有林遠一個人出手的情況下。
——當然了,哪怕郭萌萌四人加入戰鬥,也不會把結束戰鬥的時間提前多少。
終於,BOSS發出一聲哀鳴,龐大的屍體轟然倒地,而這自然也獨發了屍爆,近百萬的傷害大面積炸開,幾乎把剩下的小怪清空!
郭萌萌四人淪為收拾殘局的小兵,而當所有怪物全清,他們驚訝地發現,消滅這一波怪物所花的時間居然比之前那一波還要少。
這就離譜。
沒辦法,林遠這次可是開了好幾個大招,牛逼一點很正常。
嘿,像是死神手套的雙特效,冷卻時間不過5分鐘,這波用過了,下波照樣開,完全沒有影響。
林遠再次坐了下來,等待著下一波怪物的出現。
自然而然,觀眾們的目光都放到了帝都武大的隊伍上。
朱時運化為火人,而蔣樺則是化為水人,兩人一前一後、一左一右負責牽制BOSS,不但吸引了BOSS的火力,同時也製造出了驚人的傷害,讓剩下三名同伴得以放心輸出,根本不怕BOSS會去盯上他們。
但不光BOSS是巨大的威脅,那茫茫多的小怪也是!
饒是剩下三人實力都是遠超同年齡的玩家,但也無法扛得住這茫茫多的怪物,四分鐘,第一名隊員「陣亡」,第五分鐘,第二名隊員「陣亡」,第七分鐘,第三名隊員「陣亡」。
朱時運和蔣樺輪番開啟大招,把傷害拉滿,終於趕在10分鐘到期前把BOSS放倒。
兩人立刻匯合,共同抵禦小怪,一邊則是露出笑容。
「連我們都打得如此艱難,隔壁應該早就團滅了吧!」蔣樺笑道。
朱時運也笑道:「這是自然!不過,我們的對手從來只是自己。」
「再戰,看看我們究竟可以堅持到什麼時候!」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