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白羽族男女互相看看,張嘴欲言,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
林遠嘆了口氣:「先說你們的姓名。」
「我叫高山之巔的風。」那男子率先說道。
女人則道:「我是海上的霧。」
林遠翻了個白眼:「我問的不是遊戲名,是真名!真名!」
「這就是我們的真名。」這對男女異口同聲。
咦?
林遠不由失笑:「你們是認真的嗎?」
「當然!」兩人同時點頭,「我們可不會拿名字開玩笑。」
好吧,你們起名字有夠隨便的。
林遠便問道:「這些人為什麼要抓你們?」
白羽族男子立刻露出憤然之色,道:「為了把我們獻給他們族群中的強者。」
「幹嘛?」林遠打量著這兩人,「你們看著也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而且,雖然多了一對翅膀,但兩人看著和人類並沒有什麼區別,哪怕真得味道鮮美,他也難以下得了口。
他這句話,再搭配那好奇的目光讓兩人都是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
白羽族的男子遲疑了好一會,似乎終於相信林遠不是在說笑。
他緩緩道:「我們白羽族長得都非常好看,所以……外族都對我們不懷好意,想要把我們收為玩物。」
林遠訝然:「這是域外戰場,敵人就在幾百里開外的地方,隨時可能會打過來,可有人居然還想著這些東西?」
握草了,難怪守序陣營被四次打下了第一要塞,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打仗能贏才怪了。
咦?
林遠看向那男子,好奇地道:「你不是男的嗎?」
男的也有危險?
那白羽族男子露出屈辱之色:「無論男女,我們都是外族的目標。」
林遠打了個寒顫,好噁心!
他揮了揮手:「你們可以走了。」
「大人,你就這麼放了我們?」白羽族的男子不可思議地道。
女人雖然沒有說話,但一雙靈動的眼睛卻好像已經訴說了千言萬語。
林遠眉頭一皺:「你們跟我一個陣營的,我為什麼要為難你們?走了走了,以後自己小心點。」
說著,他直接邁步就走。
看著林遠的背影消失,過了好一會,男子才看向女子:「妹妹,你覺得他說得是真話嗎?」
「像,但不能完全確定,也許他藏得更深。」女子眨著迷人的媚眼說道。
男子就點點頭:「如果他真願意幫忙我們,倒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回去之後,我再去試探一下他。」女子說道。
「不行!」男子立刻搖頭,「萬一他只是假裝的,你就是自投羅網。」
女子便道:「我覺得不會,否則的話,他剛才就可以為所欲為。」
對啊!
男子便沉默下來,但又立刻抓耳撓腮,充滿了焦急。
他是個妹控,所以,哪怕妹妹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遇到危險,他也會急得不行。
白羽族的女子則是看向林遠消失的地方,動人的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這個人族的男子好像很有意思!
……
林遠已經深入邪惡陣營的區域。
他漫步而行,仿佛這不是動輒就會讓人身死的戰場,而是自家的後花園。
他打算進邪惡陣營的第一要塞看看。
當然,他非常得小心。
他很強,但是,和邪神主宰對上,他又能全身而退嗎?
而且,邪惡陣營可是一共有12位邪神主宰的!
「要可以和一個邪神主宰交一下手就好了。」林遠喃喃。
但,他要是孤身闖進敵人要塞,和邪神主宰開戰,萬一打不過,還被人圍殺……那不是送死嗎?
他現在可沒有任何的保命手段,就只有一條命而已。
所以,除非爆發陣營大戰,雙方至強者級別出手,那麼,他就可以混水摸魚,試一下邪神主宰的水準。
咦,主宰對應的是至尊,我也不一定要和邪神主宰打,完全可以和至尊「切磋」啊!
只是,這樣的強者會答應嗎?
林遠再行一陣,一座巍峨壯觀的要塞也衝破平原上的大霧,直直地撞進了眼裡。
和守序陣營的第一要塞一樣,這座要塞上也布滿了各種粗大的炮管,讓人看著就生起驚悸感。
林遠繞城而行,想要看看能不能從哪個角落鑽進去。
——如果直勾勾地翻越過去,那肯定要引來圍攻,這與送死何異?
不過,這座要塞真得太大了,連綿數十里,始終看不到頭,而無論走到哪裡,都是一樣的城牆、一樣的大炮,完全看不到有什麼破綻可以利用。
難怪守序陣營如此多年只知道被動防守,確實,邪惡陣營把功夫做得十分到位,沒有漏洞可以鑽。
那沒有漏洞的話,我能不能人為地製造漏洞?
林遠心中一動。
他現在掌握的是什麼?
大道柄權!
這可是超越法則的。
法則只是進一步提升了玩家的殺傷力,但大道權柄呢?
顛倒黑白!
他伸手按在要塞上,心中一動,調動起了大道權柄,神奇的一幕出現,原本堅固的城牆在他面前竟是變成了液體,他走了進去,城牆就往兩邊分開,他一路前進,一會之後就從厚達十數米的城牆中走了出來。
城牆的另一頭剛好是一個住宅區,遠遠地有邪惡陣營的玩家在走動著。
林遠心中一動,整個人立刻變化了模樣。
他殺過好多邪惡陣營玩家,便隨便選了一個,將自己變成了那副模樣。
為什麼不用這副模樣直接進要塞?
不行。
守序陣營這邊,城門處是有專門的道具,可以讓人「原形畢現」,所以,想利用偽裝進入敵對陣營的要塞,這是想多了。
但進去之後,再偽裝成對方陣營的玩家,那就很輕鬆了。
林遠走出了這片住宅區,來到了大街上,頓時,叫喊聲四起,熱鬧無比。
拋開長相、形態的不同,林遠有一種回到了第一要塞的感覺,而且這裡還要更加熱鬧,活力更足。
因為邪惡陣營占了上風,這一邊的玩家自然更加積極,不是得過且過,而是都想著一鼓作氣把守序陣營給推平了,這樣,他們就可以回家,不必待在這裡,每過一段時間就必須去殺戮,時刻都有把刀懸在自己的頭上。
林遠轉啊轉,還真把自己當成了邪惡陣營的一員,一點也沒有膽怯。
走了一陣,他突然一頓。
他看到有人走進了一座巨大的建築之中。
白羽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