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懷疑我們作弊？那就用硬實力砸爛偏見！
嘩啦啦！
教室里不知道誰先鼓的掌，緊接著掌聲連成了一片。
胖男生拍得最響，眼眶都紅了。
葉晚星坐在座位上，隔著人群望著講台上那個男人。
她低下頭，用袖口很快地抹了一下眼睛。
叮叮叮！
下課鈴適時響起，王大艷抱著教案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
林育才剛想開口，韓鐵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林校長，校門口出事了。」
「什麼事？」
「教育局來了兩輛中巴，下來七八個人，戴著工作牌。」
「錢文華帶隊，八中、二中、六中的校長全跟著，說要進校調查。」
林育才的腳步停住了。
「調查？調查什麼？」
「說是，期中聯考成績異常，涉嫌集體作弊。」
「他們手裡拿著文件，還有幾個記者扛著攝像機。」
……
行政樓二樓會議室，長桌兩側坐滿了人。
調查組組長坐在主位，五十來歲，頭髮花白，面前擺著一份聯名舉報信。
八中、二中、六中的校長分坐兩側，一個個面色嚴肅。
「組長，您看看這個數據。」
錢文華坐在最靠前的位置，手裡捏著一份成績匯總表，翻得嘩嘩響。
「數學卷子那麼難，我們一中的尖子生平均掉了三十五分。」
「十三中呢？平均分九十八點五！」
錢文華把表格推過去，嗓門拔得老高。
「一所升學率常年百分之五的學校，這合理嗎？」
他冷笑一聲，環視全場。
「我不是針對誰，我就是就事論事。」
「這種成績，除了提前透題，我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還有那個押題！」八中校長跟著補刀，「數學大題全押中，連作文方向都對得上，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
「所以我們的訴求很簡單，徹查！」
「成績作廢，重新考！」
調查組組長沒接話，抬手壓了壓會議室里的聲浪。
「舉報信我們收到了，程序上該走的都會走。」
「林校長請進來吧。」
林育才端著保溫杯走進來，身後跟著賀知秋和周明遠。
蘇清顏最後進門，順手把門帶上。
「林校長。」調查組組長指了指對面的空位，「坐。」
「錢校長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作弊，透題，你怎麼說？」
林育才剛要開口，旁邊的賀知秋先站了起來。
「組長，我先說。」
她從隨身的布袋子裡，抱出一摞東西，往會議桌上重重一放。
教案。
整整一尺厚，每本封面都貼著標籤，按科目、按章節分得清清楚楚。
「這是我們從開學到現在，全部老師的備考教案。」
賀知秋翻開其中一本，推到組長面前.
「我在正式任職後，帶著數學組對近五年市里摸底考的命題規律做了逐題拆解。」
「出題人偏好哪類變式、迴避哪些模型，全部有推導過程。」
「押中題，不是所謂的運氣，單純是我們摸透了出題的習慣而已。」
「這是人為的努力，不是單純的透題行為。」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錢文華，笑眯眯的。
「錢校長在一中幹了二十年，手握全市最好的生源。」
「你們押不中的題，我們一群差生的老師，就不能押不中？」
錢文華的臉漲紅了：「教案誰不會寫？你們提前拿到卷子，回頭補一套教案，誰查得出來？」
「那就看監控。」
周明遠慢悠悠開口，手裡盤著核桃，另一隻手點開了帶來的筆記本電腦。
「聯考兩天，全市統一布置考場。」
「我們十三中的考場都有監控，我那幾天感覺心慌慌的，就多了個心眼，保存了全程錄像。」
投影幕布亮起。
高清畫面里，考場每個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
學生們低頭答題，筆尖沒停過。
鏡頭切了一個又一個，沒有一個學生東張西望，沒有一次交頭接耳。
「前機位，後機位，應該算是無死角吧？」
周明遠指著屏幕，目光看向錢文華。
「錢校長要不要上來檢查檢查？」
「要是有人作弊，我把這核桃開了吃。」
會議室里有人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錢文華盯著屏幕看了半天，手指發抖，猛地站起來。
「監控可以擺拍！成績可以造假！我要求徹查他們的閱卷環節，」
「夠了。」
調查組組長一拍桌子。
他站起身，把那摞教案拿起來翻了翻，又看了看屏幕上定格的監控畫面，臉色漸漸緩了下來。
「考場有監控，閱卷全程省里派人盯著，機器和人工覆核了三遍。」
「錢校長，證據鏈上的每一環，你都推翻不了。」
「你們拿不出任何實質證據，只有一句我不信……」
「這叫舉報嗎？這叫嫉妒。」
錢文華的臉一下子白了。
八中校長還想張嘴，調查組組長抬手制止。
「我幹了二十多年教育，什麼學校什麼路數，心裡有數。」
他轉向林育才，語氣緩和了不少，
「說實話，成績出來那天，我也意外。」
「但今天看了你們的教案，看了你們的做事方式，我就一個感覺。」
「踏踏實實做事的人，帶出的孩子也不會作弊。」
他站直了身子，當眾宣布。
「經調查組核實，十三中本次聯考成績，真實有效，全市公示。」
「至於幾位校長的聯名舉報，缺乏事實依據，屬惡意舉報。」
「回去以後，各自寫情況說明，交到局裡。」
「散會！」
錢文華僵在原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帶了三個校長，扛著攝像機，拿著聯名信，氣勢洶洶殺上門來。
結果連十分鐘都沒撐住。
「走吧。」八中校長拉了他一把。
一群人灰溜溜地往外走。
經過林育才身邊時，錢文華的腳步頓了一下。
「錢校長，慢走啊。」
林育才端起保溫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開口。
「你們守著老一套不肯撒手，也不想想，是不是你們的教學方式，該改改了？」
「我們打破的不是你們的排名，是你們那套固步自封的規矩。」
「菜就多練，輸不起，那就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