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那些個日日夜夜。
一眾名校生眼眶通紅，紛紛嘶吼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家明明都是寒窗苦讀的高中生。
為啥人家的高中生活這麼有青春氣息？
就在這麼安逸寬鬆的環境下，人家不僅學得很輕鬆，還把他們給吊打了。
這簡直是不給其他人留活路。
江南一中那名男生坐在台下，手裡的成績冊都要被他攥成一團廢紙了。
「別聽這女生瞎扯，哪有高中能過得這麼逍遙！」
「這肯定是他們那個校長搞出來的心理戰，想讓你們轉到他的學校！」
江南一中的領隊滿心煩躁，轉頭對著自家的學生低聲告誡。
然而這蒼白的言辭根本沒起多大作用，因為旁邊好幾名學生的眼睛裡全是嚮往的光芒。
領隊還沒來得及挖十三中的人，十三中先把他學生的心勾走了。
隨著兩人的發言結束，頒獎典禮進入最後的常規流程。
會旗交接儀式完畢，下一屆的舉辦方代表致辭。
組委會負責人在台上宣布第三十四屆CMO冬令營正式閉幕。
一長串官方套話收尾後，所有的獲獎選手以及帶隊嘉賓被安排到台前進行合照。
照相機閃光燈接連亮起。
大廳里的安保人員開始撤除隔離帶，會場內的人流逐漸開始走動散場。
林育才伸了個懶腰站起身來，準備招呼大家回酒店裝行李打道回府。
「行了，合完照就走吧，咱還得繼續逛一逛呢！」
「那麼多景點都沒走完！」
林育才話音剛落，便留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只見陸沉、葉晚星等五個學生的手裡，居然全都攥著一疊厚厚的紙條。
各種五顏六色的手寫便簽以及列印的名片，把他們的雙手塞得滿滿當當。
「你們合個照的功夫，這是順帶著去進貨了？」
蘇清顏看著幾個人手裡的戰利品，也是頗為意外。
「蘇副校，這是剛才衡川實驗那個教練悄悄塞給我的條件。」
「他承諾只要我願意辦轉校手續，接下來三年不僅學雜費全免，而且每個月給我三千塊生活費。」
「沒見過這麼摳的人。」
方遠抽出幾張藍色的硬卡紙遞到蘇清顏面前。
「江南一中那邊開的條件更豐厚。」
「不僅每個月有五千獎學金，還要給我分配單人帶衛浴的高級宿舍。」
王辰也不甘落後，從自己那堆名片裡挑出幾張。
剛才在台上合照的時候，那些外校的教練趁著人多眼雜，瘋狂朝著十三中這幾個學生塞紙條挖人。
這可是實打實的全國前五名好苗子。
誰要是能搶到一個轉校生，帶回本省絕對是大功一件。
「大家都已經是能保送大學的成績了，誰還費那個勁跑去他們那邊體驗高壓做題啊。」
趙啟明撇著嘴巴把手裡那堆高中挖人的紙條丟進一旁的垃圾桶。
「我這邊拿到的紙片含金量可比你們高多了。」
「復大的招生辦老師說，只要我願意報他們數學系的本碩博連讀，不僅學費全免，大一報到就給我發八萬塊科研獎金。」
「交大那邊給的條件更直接，入學專業隨便挑，單人宿舍，10萬獎學金。」
葉晚星則低頭整理著手裡幾份頗為正式的燙金文件。
站在旁邊的陸沉把清北大學校徽的紙條揣進上衣口袋。
對於這種搶人大戰，他顯得有些興致缺缺。
「好傢夥，以前倒是低估你們了。」
蘇清顏聽著這些讓人眼紅的豐厚條件，忍不住開口調侃。
「咱們十三中的學生，現在也是各大重點大學的搶手貨了。」
林育才對此毫不意外，舉起保溫杯喝了口溫水。
這幫學生不僅有天賦，更有系統各種好運和狀態加持。
取得這樣的傲人成績，自然會吸引全國名校的關注。
「趕緊把這些小紙條收收好，別在這擋路了。」
「今天好好再玩一玩，明天回學校。」
「如果沒猜錯，那邊已經準備好慶功宴了。」
林育才催促了一句，剛想轉身朝著大門方向走。
他的餘光突然瞥見大廳後方出現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十來個人正不顧形象地撥開人群，朝著十三中代表隊的位置發足狂奔。
跑在最前頭的西裝中年男，手裡更是高高舉著幾份蓋了紅色公章的文件袋。
跟在後面的那些人也都掛著各個頂尖大學招生辦的胸牌。
這些平日在高校系統里極其看重顏面的學術大拿，此時全都急紅了眼。
一個個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皮鞋在會場地板上踩出劇烈的聲響。
「林校長！十三中的林校長留步！」
「我們是清北大學招生辦的！林校長咱們現在就可以原地辦理保送手續！」
清北大學招生辦主任梅長青隔著老遠就開始扯著嗓子呼喊。
「林校長別急著做決定！我們復大不僅給保送資格，還承擔本科階段所有的費用！」
旁邊的復大招生辦老師絲毫不讓，邊跑邊急切地大吼。
「葉同學！陸同學！來交大！想要什麼資源你們自己提要求！」
交大的招生辦代表更是直接掏出簽字筆，那架勢分明是想讓兩人自己填數。
周圍那些原本還想找機會挖人的高中教練，一看這恐怖的陣仗全傻眼了。
國內這些大學金字塔頂端的人都在搶著塞支票。
他們這些高中隊伍就算開出再好的條件也毫無競爭力了。
蘇清顏瞪大眼睛，看著那群奔涌而來的招生辦大拿，驚得說不出話。
這些人眼睛裡的綠光，簡直比餓狼還要旺盛幾分。
「林林育才，你看他們……」
蘇清顏剛開口說了半句。
「看個屁！風緊扯呼！」
林育才大手一揮，拉了一把蘇清顏的袖子，轉身就朝著大廳側門的位置狂奔。
方遠和王辰看到一群中年男人撲過來，也是嚇了一跳。
趕緊把裝獎品的包往背上一甩，拔腿跟上。
陸沉大步流星地拉開了步子，迅速拉開距離。
葉晚星和趙啟明也是反應極快，幾人跑出了一套嫻熟的衝刺動作。
畢山高和鄭峰則是被那幾個人無視了。
「走吧小鄭，這次回去，怕是有大事要發生了。」
鄭峰一愣，「畢老師，什麼大事？」
畢山高輕笑一聲，猶豫過後，還是說出了口。
「這次比賽成績不錯，我賭贏了，十三中馬上就能擴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