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從機井屋戰到機井屋外。
照著月光。
披著寒霜。
那明亮的月亮,也照著地上白白的寒霜……
「你說,生活是什麼?」韓芸醉醺醺的問陳良。
「生活就是生活。」
「那夫妻呢?」
陳良想了想,「沒有感情的夫妻,就是為了解決各自的事。」
「我沒有感情。」
「為什麼?」陳良問。
「不知道。似乎一開始有感情,但在後來的歲月中,慢慢的磨合的沒感情了。」
陳良笑了一笑。
「人家都說越磨合越好,你們怎麼反而越磨合越沒有感情了呢?」
「難道,離婚的都不是這樣嗎?」
陳良黯然了一下,「是。」
他的離婚也是這樣的。
但,他感覺,他和曾經的那個她,一開始沒什麼感情,但是後來,他對她的感情深了。
而她對他的淺了。
因此,才離婚。
或許,那個她,本就是個無情的人。
猶如小巧……
二人在這裡待了一夜,做了一夜。
各自酣暢淋漓,也累了。
稍微睡了一會兒,在黎明4點來鐘的時候,各自回家。
其實這種感覺並不是很爽,在機井屋並不是很爽,只是刺激,新鮮,野性。
如果是春天或者夏天,秋天都行,但是冬天不行,太冷。
做什麼事,都得穿著衣服。
穿著衣服的感覺不爽。
雖然什麼都接觸到了。
但就是沒有扒了衣服的酣暢淋漓。
第二天晚上,陳良約了韓芸,讓她來到了自己的家。
這一次,她也願意來了。
或許,她也是覺得在地里不爽,應該來家裡。
她娘家不能去。
她家暫時不能去。
只能是來陳良家。
在陳良的家裡,韓芸給了陳良最好,陳良也給了韓芸最好。
起碼,剝去了她心裡的冷清與孤寂無奈。
和對生活的厭倦,無望。
……
三天後。
陳良去了韓芸的家裡。
去了三天。
二人痴纏了三天。
也夠了。
夠了,也就算了,暫時不交往了。
這種關係,都交往不長,不能長。
也無法長久。
只能偷偷的,點點滴滴的。
陳良也不能總是夜住韓芸家吧?
韓芸也不能總是夜住陳良家吧?
那就成了過日子的兩口子了。
會被人發現,會被人說的。
年,漸漸的來到,距離並不遙遠了。
這一天,陳良到了楊小柳那裡一趟。
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人。
這個人也是韓芸村的。
她是一個大娘們,胖娘們。
身寬體胖,走路都拽拽的。
陳良和她很熟。
以前睡過。
她的偷情,就純粹是偷情,沒別的。
或許,也是相中不了她的男人,但是她跟著他過日子了。
陳良和她的發展,是陳良還有那個壞女人的時候,陳良被逼的,偶然遇到了這個女人。
二人是在地里遇見的。
那是那一年的夏天,陳良去割麥子,去找收割機,找到了這個女人的村子。
當時,這個女人正在地里,也正在等收割機。
陳良和她聊了一會兒。
二人也就加上了聯繫方式。
目的,就是等這個收割機把這一塊快割完的時候,讓她給陳良說一聲,陳良再來盯著這個收割機,如果陳良還沒有割麥子的情況下,還沒有找到聯合收割機的情況下。
二人加了聯繫方式,就聊了起來。
女人的男人沒在家,在外地幹活,過麥都沒有回來。
聊著聊著,在傍晚陳良割完麥子之後,就請了這個女人去縣城吃飯。
因為是這個女人把住了那個收割機,讓那個收割機來陳良的地里割了麥子。
因此,陳良為了感謝她,請她吃頓飯。
要不然,那一天陳良的麥子割不成。
二人到了飯店裡,吃了一頓。
陳良帶著酒意,就約女人去唱歌。
當然,綠色歌廳。
女人欣然而往。
在歌廳里,陳良慢慢的摸了女人的手,拉住了女人的手。
慢慢的抱住了她。
慢慢的親吻上了她。
把她撲倒在了包間的沙發上。
當然,沒辦事。
那裡不適合。
陳良之所以如此,就是被自己當時的媳婦氣的。
那時候,陳良都快被氣死了,簡直都對生存沒有希望了。
也或許,是這個女人救了他。
女人會開車。
二人從歌廳里出來後,女人就載著陳良,來到了她的家裡。
而後,就睡了。
睡的驚天動地。
幾乎就真的是一夜沒睡。
第二天凌晨,陳良才疲累的回到家。
那時候,他那個惱人的妻子沒在家,過麥都不在家過,而是去了她的娘家過麥去了。
她一走,陳良感覺更好,自己還有機會喘口氣。
否則,陳良或許真的就會被逼死!
從那以後,陳良和女人持續了一段時間。
後來,也就慢慢的淡了。
今天,又遇到了。
其實,陳良一直有她的聯繫方式,只是陳良沒和她聯繫,她也沒和陳良聯繫。
沒法聯繫。
誰知道她在哪裡?
她的男人在不在家?
長久的不聯繫,真的不敢偶爾的就聯繫。
倆人這一次見面,是在上午。
陳良現在從楊小柳那裡回來,沒有必要回來那麼早。
因為,他畢竟是她名義上的對象。
女人叫翠珠,白翠珠。
珠圓玉潤的,皮膚也白。
白翠珠是去鎮上拿件了,這次回來正好在村口遇到了陳良。
陳良也開著車。
但是,二人都彼此認識彼此的車。
「你又買了什麼?」
二人的車交錯著,陳良問道。
白翠珠道:「我就買了幾個杯子,看著這杯子挺好,所以我就買了。」
陳良笑笑。
他知道這娘們愛買東西。
「你去幹嘛了?」白翠珠問道。
「去逛著玩了,煩了出來逛逛。」
白翠珠悠悠的看著陳良,她趴在了車窗上,「哎,最近幹嘛了?你的那小媳婦怎麼樣?」
白翠珠說的陳良的小媳婦,指的是小巧。
她是知道陳良曾經已經有了小巧的。
陳良道:「散了。」
「切!」白翠珠笑了,「我就知道你那小娘們不是單身,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媳婦呢。」
「擦!」陳良也笑了笑。
「不跟你聊了,我走了。」
「哎。」白翠珠又喊住了陳良,「最近忙嗎?如果不忙,晚上到我這裡來玩玩。」
陳良心一驚!
「啊?你男人……?」
「他沒在家。」
「還沒回來呢?」
「到年底了,鬧不好就得到大年二十九。」
陳良一豎大拇指:「掙錢了。」
白翠珠笑了,「哪有你能掙錢啊?哎?來不來?」
白翠珠又悠悠的看著陳良。
「晚上我給你做個飯,別自己在家做了,多孤獨,也來陪陪我。」
「你孩子呢?」
「他姥姥昨天來了,跟他姥姥去了。」
「哦哦……」陳良想了想。
一點頭。
白翠珠笑了,她抽回了身子去。
「行,我晚上等著你,早點來。」
白翠珠的膽子很大。
陳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