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紅對你好嗎？」老人又問道。
「好。」
「哦……」
……
「你倆別結婚。」老人又說道。
「為什麼？」陳良又怔怔的看著老人。
忽的，老人的眼裡含上了淚珠。
「我會拖累你們的，你們交往交往就行，焦紅還得伺候我，她得把我伺候到死。」
老人說著，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過日子也不容易，現在這麼難掙錢，不要因為我，讓你們過不好。」
「我已經拖累焦紅很久了，我不能再拖累其他人，我的意思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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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良黯然。
他沒想到這個老人有這個想法。
或許，長時間的在屋裡坐著，確實是改變了她的思想。
「知道了大娘。」陳良繼續餵飯。
正在餵著，忽然院裡響起了喊聲：「紅姐？紅姐？是你回來了嗎？」
「大娘？大娘？」
老人回道：「小艷啊？不是你紅姐？是你紅姐的朋友。」
「哦哦。」
隨著回答，一個消瘦高挑的身影走進了屋中。
陳良一看。
焦艷！
陳良站了起來。
焦艷也愣了。
「你？」
「對，我。」陳良笑著。
焦艷也笑了，「你怎麼又和我紅姐聯繫上了？」
陳良也笑笑，「偶然。」
「哦哦。」
焦艷上下打量陳良，「沒變啊。」
「謝謝，老了。」
「哈哈，我也老了，我都成中年人了。」
焦艷，其實也就三十來歲，還算小青年，不算是中年人。
陳良笑著，對焦艷說：「坐坐。」
「別客氣。」
焦艷剛想坐，卻又趕緊站起了身來。
來到陳良面前，接過了陳良餵飯的碗。
「我來吧。」
一接一送之中，陳良觸碰到了她的手。
陳良從來沒有碰過她。
這女子的手還挺溫柔。
「你最近做什麼？」
陳良也就讓焦艷餵了。
「沒做什麼，就在家玩。」
「啥？玩？你家很有錢？」陳良直接問道。
「有個屁！只是我暫時不想做什麼了。」
這時候，老人家一句話不說，就靜靜的聽著二人說著，吃著焦艷餵的飯。
「為什麼？」陳良問道。
他已經坐了下來，坐在了北牆根下的一張椅子上。
「因為……因為他娘的我剛單身。」
一句話，讓陳良看了老人一眼，老人也看了焦艷一眼。
陳良想，估計老人聽到這句話，若是她正常的話，可能得噴飯。
「你離了？」陳良問。
「對，跟我紅姐一樣。」
擦！
陳良一聽，就知道這個曾經大大咧咧的，似乎沒有腦子的焦艷一直沒變。
怪不得人家和你離婚，就你這心直口快的勁，誰受得了？
「為什麼？」陳良又問。
反正沒事，聊著玩唄。
「他娘的我不想和他過日子了，他娘的他光欺負我。」
焦艷一句一個他娘的，陳良就知道，這娘們看來在那方受了不少苦。
「挨揍了？」陳良又問。
「何止。」
「啊？」
「除了挨揍還有什麼？」
「挨餓。」
艹！
這一句話，讓陳良笑了，不得不扭頭而笑。
偷笑。
躲著老人。
「為什麼？」陳良又問。
「他嫌棄我。」
「嫌棄你什麼？」
焦艷回頭白了一眼陳良，「嫌棄我個高。」
擦！
陳良知道她這是胡說八道。
「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問了。」
「唉……！」焦艷嘆息了一聲。
「性格不合，我說這麼做，他說那麼做，慢慢的，就他娘的不行了，而且是越來越不行，實在是沒法過了，那就只好離婚了。」
「那你當初幹什麼去了？沒看準？」陳良直接問道。
對這個大大咧咧的焦艷，沒必要客氣。
「當初？當初老娘特麼的只看錢了。」
陳良看見，焦紅的母親，確實有些笑意。
似是還有些在嗔怪焦艷的表情。
「該！」陳良直接給出了這一句。
老人笑了。
焦艷笑了。
陳良也笑了……
把老人伺候完，焦艷又給老人擦了擦。
「行了大娘，你歇著吧，我和陳良去那屋說話，不打擾你了。」
「哦，去吧，把盆子給我拿屋來。」
「知道了大娘。」
焦艷向陳良一使眼色，陳良起身。
老人家道：「去那屋吧，我這屋裡味。」
其實老人的屋裡也沒多少味，或許是她覺得味，她認為別人會聞到味。
「哎。」
陳良規規矩矩的和焦艷出來東屋。
焦艷去外邊拿夜壺，陳良進來了西屋。
不一會兒，焦艷回來，還拿一個紙巾擦著手。
她問陳良：「哎哎，說實話，你怎麼跑這裡來了。」
「噓……」陳良讓焦艷小點聲。
隨後說道：「我忽然遇到了你姐姐，然後就過來了，昨天來的，思來想去，我覺得該為老人做些什麼，所以今天又來了。」
「哦哦，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單純。」
擦！
焦艷這種人說話，真想讓陳良抱著她親一親。
睡她一下。
這娘們說話，真插人的肺！
「你離婚不後悔？」陳良又問道。
「後悔個屁！可自由了！」
陳良撇撇嘴。
「哎哎，」焦艷湊近了陳良，「你和我姐睡了？」
陳良趕緊搖頭，「沒有。」
焦艷又撇著嘴，「沒有才怪。」
以前，多年前，陳良想過睡焦艷，現在，其實內心裡也有那個意思。
認識的女人，不睡睡，總感覺那麼一股不自在。
總是感覺缺少點什麼。
「今晚，你就是來睡我姐的？」焦艷又說道。
就在陳良的臉前，就在陳良的嘴前說的。
陳良真的想一探嘴，親她一下。
「你別瞎說。」
「才怪。」焦艷的嘴距離陳良更近了。
似乎，她也要真的親陳良似的。
「我來教你姐寫書。」
「寫書？寫完再睡？」
擦！
陳良離開了焦艷。
他覺得這女人慾火上升，太旺了，總是睡睡睡的。
陳良想到這裡，暗自在心裡一笑，自己豈不是這樣？
焦艷也扭著柔柔細腰，擦過陳良的身旁，來到了那個在電腦桌上，放著的電腦前。
她打開了電腦。
「哎哎，來來來，教教我。」
「你？」
陳良沒有想過要教她。
他只想過要睡她。
「你學得了嗎？」
「我艹！你看不起人啊？」焦艷直接爆了粗口。
「怪不得人家和你離婚！」
「我艹！」
焦艷上來，直接給了陳良一巴掌。
輕輕的，柔柔的，撩的人心裡的思緒亂飛……
焦艷一屁股坐了下來，坐在了電腦前。
又喊陳良：「來來來，我姐姐還沒回來，你先教教我。」
她說著，看著陳良。
「搬凳子啊！」
擦！
陳良只好搬了一個凳子，坐在了焦艷的身旁。
嘶……
這女子，還挺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