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茅台酒,足夠二人喝的。
醇香,而辣。
從嗓子眼,一直辣到肚子裡。
肚子?
吳徹徹的肚子很平。
很平很平。
適合趴伏。
陳良看了一眼她穿著白衣的肚子,好!
……
一瓶茅台酒喝完,二人也就醉了。
陳良起身:「我走了。」
他就是要逗一逗吳徹徹。
逗逗才有意思嘛。
逗逗才有激情。
一會兒才更激情。
吳徹徹不可思議的看著陳良。
「啊?……你走?炕很大。」
陳良看了一眼那炕。
適合翻滾。
陳良可以從吳徹徹的眼中看出:你走什麼?特麼的老娘讓你來幹什麼了?你吃干抹淨就要走啊?老娘需要的是什麼?難道你讓老娘彆扭死嗎?
「呃……這炕確實大。」
「那你就在這唄。」吳徹徹忍無可忍的說出了這句話。
她怕陳良走。
她怕陳良真的走了。
對這種女人,陳良知道需要撩起她的情致,不能粗暴。
不能粗魯。
要先讓她臣服。
讓她乖乖的,甚至是主動的貼近自己。
完成自己心裡想需要的。
其實也是她需要的。
只有那樣,她才會加倍的珍惜。
無盡的珍惜。
「呃……行,在這吧。」陳良道。
吳徹徹皺著眉,她不知道剛才陳良的胡說八道是為了什麼?
難道,是為了逗逗自己?
撩起自己的情致?
哼!
陳良,你真壞!
不覺,泛濫……
吳徹徹已經站了起來,剛才被驚訝的站了起來。
她就站在單人沙發旁。
陳良走了過來。
「大門我已經插了。」
「我知道。」
「現在夜已經很深了。」
「我也知道。」吳徹徹痴痴的看著陳良。
似是在說:抱我,抱我,親我,親我啊。
陳良望著吳徹徹白皙的面頰,漂亮的面容。
此刻,他沒有再想起李菲菲。
雖然眼前的吳徹徹非常的像李菲菲。
但是,他的眼裡,現在只有吳徹徹。
在一個美麗的女人面前,想另一個女人?
陳良覺得那是有病。
陳良向前微微一走,道:「我想抱抱你。」
對這種女人,就是要先徵得她的同意。
吳徹徹:「嗯。」
陳良上前,抱住了穿著白衣的吳徹徹。
她的身子很柔,很柔,很柔……
十分的柔潤……
軟……
她的嘴更適合接吻。
陳良吻上了她的嘴。
他喜歡她的大屁股。
一會兒再說。
現在,摸一把是可以的。
吳徹徹很香,很白,很柔,很潤。
她也吻上了陳良……
輕輕的吻……
一點點的……
慢慢的……
進而,瘋狂……
痴狂……
癲狂……
炙熱……
……
親吻中,陳良的手很不老實。
不是胸部就是屁股。
這,更能撩起吳徹徹的情致。
「陳良……」她低低的喊道。
「徹徹……」
「陳良,給我吧,好嗎?」
她乞求陳良。
她纏著陳良的脖子,乞求陳良。
陳良把她擁到了炕沿邊。
她倒在了炕上……
……
陳良分開了她的雙腿……
……
讓她翹起屁股……
……
吳徹徹是一個溫柔的女人。
白皙的女人。
很白皙的女人。
跟她的姑姑吳莉一樣。
她們都是白的。
雖然陳良沒有見過吳莉的,但是陳良知道,吳莉絕對是白的。
很白很白的。
因為從外表就可以看出來。
甚至,比吳徹徹都白。
看著吳徹徹,陳良忽然想起了吳莉。
但也只是一想。
一閃而過。
他絕不可以在身下擁著一個女人,想另外一個女人。
如果熟了,沒興致了,或許,陳良會幹著這個女人,而想起另外一個女人。
因為那樣,能撩起情致。
……
「家裡還有茅台嗎?」辦著事,陳良問吳徹徹。
「有,每天回來的時候,我都帶來。」
吳徹徹領會了陳良的意思。
或許,她也早已打算,務必在這老家多住幾天。
反正是自己的老家。
自己的老巢。
「你男人願意嗎?」陳良又問。
「你說的什麼?酒還是人?」
「都是。」
「他管不著,酒和人,他都管不著。以前或許他管得著,但是現在,他管不著了。」
陳良明白。
吳徹徹心裡有恨。
恨她的男人家,看不起她家。
看不起,自然有背叛。
都是人,誰怕誰?
切!
你對不起我,我就對不起你。
你敢有初一,我就敢有十五。
目前,吳徹徹就做的是十五。
而且,她還不僅僅要十五。
她還要三十!
是的。
她務必要三十……
……
吳徹徹是陳良近期睡過身體最好的女人。
最柔軟,最柔潤的女人。
因此,他怎麼會放過她。
從溫柔,變成了猛烈。
從猛烈,變成了激烈……
吳徹徹需要。
她十分的需要……
她比陳良似乎都猛烈,都激烈……
因為,她恨!
她恨她的男人,都恨死了!
她的男人讓她丟了臉。
在全村的面前,在所有的親戚面前,丟了臉!
丟了無盡的臉……
艹!
呸!
吳徹徹的心裡,恨死了她的男人,她巴不得他一家人都去死!
……
她的屁股很大。
確實很好。
陳良如是見到了李菲菲。
李菲菲的屁股也很大。
但是形狀,要比吳徹徹的好。
看著十分的美妙……
圓滾滾的……
雖然,吳徹徹的也不錯,也十分的好。
但,陳良感覺,或許,真的沒有李菲菲的好。
為什麼是或許呢?
因為陳良沒有真正的見過李菲菲的屁股。
……
這一夜,陳良算是把自己所會的,所能的,都給了吳徹徹。
這是必須的。
這也是必須做到的。
因為吳徹徹也需要。
她甚至也說出了高璐璐和李娟的那句名言:「這也行?」
陳良:「行,舒服嗎?好嗎?」
吳徹徹顫抖著說:「好,舒服。」
「嗯。」
既然好,既然舒服,那就再來……
繼續……
……
吳徹徹享受到了不一般的享受。
或許她的男人也拙笨,粗劣。
文質彬彬的人,或許也粗暴。
人,是不能看外表的。
吳徹徹也給了陳良最好。
她也會一些花活,並不是那麼拙笨。
以前做沒做過,陳良不知道,但是看她的樣子,似是初學。
或者在某些方面接觸過,見過,而沒用過。
今天,她就大膽的用在了陳良身上。
人家是來幹嘛的?
人家就是來快樂的。
就是來泄憤的。
就是來發泄的。
之所以不走,不回縣城的家,目的就是這個。
要不,約陳良幹嘛?
還不如回家躺著去呢。
……
這一夜,陳良盡興。
吳徹徹也盡興。
氣消了。
不,氣消了一點。
只是對陳良消了。
她所受的委屈,怎麼可以彌補?
因為她的母親已經去世,已經埋了。
不會再來第二回。
這,是無法彌補的缺憾與恨。
和失落。
和失魂。
和想不開!
不服。
不服氣!
陳良希望她帶著氣,因為她帶著氣很好。
可是,陳良又想希望她消消氣,因為消了氣,不知道她的溫柔將是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