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生意都不好。」陳良說。
「是。可是吃飯的總該有吧，我看人家有的店裡很忙，所以我們也必須提高。」菲菲道。
陳良點點頭。
李菲菲的認知是對的。
不提高？
那就完蛋了。
那就倒閉了。
那就倒台垮台了。
「哥，中午在這裡吃飯吧。」
此時是上午，接近中午。
「呃……」陳良一猶豫。
李菲菲立即說：「就在這裡吧，咱們去樓上。」
「樓上？你這裡還有單間？」
李菲菲笑笑，「沒有。樓上，是我們偶爾住的地方。」
啊？
閨房？
閨房好。
陳良願意。
「呃……」
「行了，別拒絕了，就在這裡吧。」
李菲菲還是那麼暢快、痛快的一個人。
「呵呵，行吧，恭敬不如從命。」陳良虛偽的說。
這樣，陳良都感覺自己卑鄙無恥。
簡直低級。
特麼的心裡想人家千萬遍，人家約你的時候，你還裝逼。
擦！
不是玩意兒。
壞蛋！
大壞蛋！
陳良急起來，是真的連自己都罵的。
「哥，上樓。」李菲菲很熱情。
或許，她也真的想了。
她也真的在想她和陳良的事了。
否則，焉能如此熱情。
且，還上樓。
那可是個私密的空間。
……
陳良聽從。
跟著李菲菲來到樓上。
哇……
雖不豪華，卻也豪華。
不錯。
適合干。
適合發生一切。
以及那柔軟的床。
還有那沙發。
茶壺，茶几，等等……
陳良坐了下來，坐在了李菲菲家柔軟的沙發上。
這樓，是李菲菲的。
她家本就是縣城的。
……
李菲菲弄茶。
撅著大屁股。
陳良看著。
欣賞，很欣賞……
甚至，都想過去……
但不能。
此時不能。
……
李菲菲把茶弄好，端了過來。
她也坐了下來。
坐在陳良的對面。
小凳子。
腿一撇。
噗！
若是陳良此時喝茶，一定會噴的。
因為，李菲菲撇的好看，撇的漂亮，撇的迷人……
要不是老情人呢。
要是別人，人家給你撇？
呸！
做夢呢。
陳良可以看見，她坐著，屁股更大。
……
李菲菲拿起了一包煙，直接給陳良扔了過來。
依然是那麼的醇熟。
依然是當初的對待。
陳良抽菸……
……
李菲菲打了個電話，讓樓下做了菜。
「陸雯雯呢？最近見過嗎？」陳良問道。
「沒有。」李菲菲放下電話。
「我現在連她的聯繫方式都沒有。」
陳良覺得她是胡說。
她倆那麼熟，她怎麼會沒有陸雯雯的電話。
估計，她是怕陸雯雯跟她搶自己。
李菲菲可是知道，當初，陳良是先認識陸雯雯的。
要不是她大膽，捷足先登，陳良怎麼會是她的？
早成了陸雯雯的了。
或許，陸雯雯和陳良，會相處的很好。
……
倆人正在說話，服務員送上來了一瓶酒。
一疊小菜——花生米搭配的豆腐餅絲。
李菲菲拿起了那瓶酒。
「哥，喝這個酒行嗎？」
陳良：「菲菲，我開著車呢。」
「叫代駕。」李菲菲嗔怪的白了陳良一眼。
這老情人的眼光，真颯！
真帶勁。
還是以前的那樣的風味。
絕！
美！
漂亮！
刺激……
李菲菲這一眼，就是說：好久沒見面了，這麼多年，見了面，怎麼可以不喝酒？
不就是開個破車嗎。
代駕還能給你開壞了呀？
朋友，就是不必客氣。
要是客氣，就不是朋友了。
朋友之間可以罵：你媽×的，你媽×的，甚至，B，JB，有時候說話都會帶出來。
而不必虛偽的假裝。
無需嚴謹。
可以隨意。
且，若是男女，陳良更想隨意……
……
李菲菲倒酒……
陳良不必撫杯。
沒那個必要。
否則，顯得生分。
因為，倆人太熟了。
雖然沒睡，沒親，沒抱。
但是倆人都清楚，想要親，想要抱，想要睡，似是還真的就是拿過來的事。
「寫的怎麼樣？」李菲菲倒著酒，看了陳良一眼，問道。
「還行。」陳良笑笑。
「能掙錢就行啊，想當初，咱們幾塊錢都是好的。」李菲菲嬌俏的說。
她噘著嘴。
陳良都想給她堵上去。
堵上去好嗎？
肯定好！
那是絕對的好！
絕對的火熱……
這倆人，怎麼會不火熱。
都不知道憋了這麼多年，憋的成什麼樣了呢。
其實，陳良想那層意思，李菲菲怎會不想。
不想，就不是女人了。
就不是老情人了。
結婚了？
呸！
有幾個結了婚過得好的？
誰讓你結婚了？
活該！
本來，他就是屬於她的，她就是屬於他的。
只是特麼的被別人占了先，搶了去。
舊情復燃……
徹底的復燃……
倆人一見面，如此的一坐，就已經開始復燃了……
如果陳良不來見李菲菲，或許還沒這事。
但是，他偏偏來了。
其實，既然知道了老相好的位置，怎麼會不來。
若不是陳良一直被別的女人纏著，陳良早來了。
……
兩杯酒。
茶杯盛的。
一杯二兩。
李菲菲給陳良端到了這邊來一杯。
一探身的時候，胸前一鼓。
她的胸脯也不小。
也可以用「大」來形容。
而且形態，形狀，穿著衣服，都能看出好來。
下不下垂。
陳良不知道。
應該不下垂。
因為她還很年輕。
李菲菲比陳良小很多。
倆人見面的時候，李菲菲才多大。
十幾歲。
也或許因為她太小，所以當時的陳良良心發現，才沒有動李菲菲。
才沒有對李菲菲有那意思。
其實，那時候，陳良想都沒想過。
只是她現在大了，陳良才想。
那時候，她就是他的一個小妹妹。
但，也算老情人。
因為倆人有情。
約過。
多次。
陳良認識的女人很多，唯獨獨李菲菲才可以成為他的老情人。
別人不行。
倆人相處的多。
交往的多……
情，也深……
……
「你經常喝酒？」陳良問李菲菲。
「唉……有時候就喝點。」
這娘們，總是嘆氣。
「你到底怎麼了？」陳良又問。
「煩啊。」
「煩什麼？」
「生意不好。」
這事，陳良沒辦法。
他又不是總統。
管不了天下事。
李菲菲端起了酒。
「來，喝。」
陳良和她碰杯……
若說現在就干。
陳良沒那麼沒出息。
也沒那麼混蛋。
他，尊重李菲菲。
不跟小巧似的。
陳良不尊重她。
不尊重她的原因，也是她自己鬧的……
整天這樣，那樣，搞的陳良不厭其煩……
雖然愛。
但也煩。
她娘的，冤孽！
孽緣！
糾纏不清的孽緣……
小冤家……
其實愛了，深愛，熟了，也不需要尊重了。
否則，裝逼。
冷。
遠。
會顯得很冷，很遠……
陳良認為，相敬如賓，那是放屁。
特麼相敬如賓，得少多少快樂啊……
艹……
怎麼這麼多騙人的話呢？
一點都不實在。
老祖宗，真是混蛋混蛋又混蛋，這是給子孫留下了什麼……
屈辱？
或者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