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笑了。
又笑著望了一眼肖靜。
肖靜也微微的笑著……
忽的,陳良有些膽寒。
他覺得不應該遇到徐寧。
可是,又希望遇到徐寧。
不希望遇到的原因,是怕接下來,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不是指床上。
而是床下之後的現實中。
希望遇到的原因,就是刺激……
很好……
太刺激了……
陳良從未想到,她們也玩的這麼花……
……
三人喝酒……
……
喝著喝著,徐寧的頭枕在了陳良的肩頭。
陳良看了她一眼,笑笑。
又看了肖靜一眼,肖靜也笑笑。
接下來的酒,就有些曖昧了……
陳良覺得自己是客,陪客。
兩個女人的陪客……
陳良黯然,卻又有些高興。
驚心動魄的高興……
……
又喝著喝著,肖靜端著酒來到了陳良的身邊。
她坐了下來。
她坐下後,就再也沒走……
……
陳良望著桌上的酒。
一瓶酒沒了。
兩瓶酒沒了。
第三瓶又打開了。
她們拿自己當什麼?
陪侍?
陪伴?
小鴨子?
我艹!
陳良震驚……
……
三瓶酒下去之後,陳良恍惚了……
他在恍惚中,看見桌上又放上了兩瓶酒。
陳良繼續喝……
似乎那酒不是他自己喝到嘴裡的。
而是徐寧和肖靜給他灌到嘴裡的。
……
忽的,陳良感覺有個唇到了自己的嘴邊。
卻又忽然感覺是兩個。
陳良認為自己是幻覺……
幻覺……
幻覺……
忽的,他感覺兩邊臉都有人親。
陳良認為,依然是幻覺……
因為此刻,他已經喝多了……
……
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涼……
他低頭看。
似乎,肖靜在下邊……
他又抬頭,似乎徐寧在他的臉旁……
「徐寧……」陳良的口齒都不清楚了。
「陳良……」徐寧的喊聲。
「陳良……」似乎下面肖靜的喊聲……
陳良徹底醉了……
他知道,自己徹底的進入了幻覺……
可,身體的觸感,雖然模糊,卻又有些清晰……
……
他再次看見了徐寧的臉……
再次看見了肖靜的臉……
一次,兩次,三次……
次次……
他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忽然望著天花板。
似是,也望見了徐寧……肖靜……
倆人在一起……
陳良知道,自己徹底醉了……
他閉上了眼……
卻又睜開……
再次看著徐寧……
再次看著肖靜……
似乎,倆人真實,倆人又不真實……
……
陳良醉了……
……
……
……
在他醒來的時候,他只知道自己在床上。
床上沒有徐寧。
也沒有肖靜。
二人去哪了?
陳良看了看手機時間:上午10點四十。
陳良起身。
來到浴室,洗了洗自己。
晃晃蕩盪的來到餐桌。
餐桌上有一張紙。
用一個杯子壓著。
紙條上:陳良,別走,在這裡,中午肖靜給你送飯。
或許,兩個女人沒醉,而他獨獨醉了。
陳良看完紙條,坐了下來。
……
頭昏沉沉的……
昏沉沉之中,忽然聽到開門聲。
門打開。
肖靜走了進來。
她笑著:「起來了。」
陳良陪著慘澹的笑:「嗯,起來了。」
「來,吃飯,我給你買了午餐。」
肖靜來到了陳良的身邊。
打開了飯盒。
她也坐了下來。
她又望了陳良一眼。
忽的,她又起身。
不容分手,來到陳良身邊,立即抱住陳良的頭。
她的頭一低,不容質疑與反抗的,擁吻上陳良……
……
陳良感覺,昨夜的迷幻,或許是真的……
……
肖靜坐在了陳良的腿上……
她的長髮被她飄了起來……
跟隨著屋裡的風……
屋裡似乎有風,又似乎沒風。
這風,似乎是肖靜搖起來的。
……
一點半之後,肖靜離開了。
她再去上班了……
臨走時,叮囑陳良:「不要走,徐縣還有事找你。」
「哦。」陳良回答了一聲。
無需走。
怕什麼?
不就是人嗎。
不就都是人嗎。
有什麼可怕的。
切!
艹!
陳良大膽……
他自己又喝了點酒。
昨夜的不適,似乎漸漸的下去……
……
他躺了一下午,也睡了一會兒,漸漸的精神略有恢復。
他想走。
他想回家。
但是,肖靜的叮囑,徐寧找他還有事。
因此,即便他再想回到溫暖的小巢,他也是不能走的。
那就在這裡,放蕩吧。
又能如何?
……
傍晚。
徐寧回來了。
只她自己。
她做飯。
她和陳良一起吃飯……
又……又喝了點紅酒……
我擦……
陳良徹底醉了……
這一次,不是神經醉,而是心醉了,意識醉了,想法醉了……
……
徐寧要了陳良。
在床上。
忽的,徐寧低低的對陳良道:「……」
陳良震驚:「怎麼可以?」
「怎麼不可以?你管那些幹什麼?」
徐寧發了一個信息。
不久。
門打開了……
……
……
……
陳良被困在徐寧這裡十天。
後,徐寧出去考察。
肖靜把陳良帶到了她的家裡。
陳良在這裡又待了五天。
……
五天之後,陳良回到了家。
他,需要休息。
他務必要老老實實的,實實在在的休息休息。
他感覺自己被出賣了。
艹!
被徹底的出賣……
……
五天之後,陳良才緩過勁來。
想起徐寧和肖靜,陳良卻又感覺挺好的。
媽的!
老子全收了!
陳良下了狠心。
因為,真特麼快樂!
雖然是在醉中。
但醉,也沒有那麼醉。
也沒有醉的什麼都不知道。
感觸方面來說,還是有些清晰,真切的。
真特麼的美!
陳良決定,等徐寧回來,自己必須主動一次。
特麼的!
讓徐寧和肖靜在一起,自己主動一次。
要不然,太特麼的虧了!
……
十天之後,陳良約了徐寧。
來到了徐寧家。
約了肖靜……
陳良大肆的放肆……
他再也不顧忌一切……
顧忌個屁!
自己顧忌,他們不一定顧忌……
艹!
……
陳良恨……
……
卻又,也可以……
……
都是人。
誰也別欺騙誰……
…………
……
五大五粽子節,也就是什麼紀念屈原的端午節之後。
陳良靜了下來。
他把書存稿一個月,待發一個月之後。
他出來了家門。
背著包,來到大公路邊,坐上了公交車。
來到縣城,坐上了去市裡的車。
他要坐火車,去西北嶺。
因為他想起了一個女孩,胡麗。
她在西北嶺。
她在西北嶺的一個農村。
西北嶺距離陳良這裡,兩千多里地。
坐慢車,陳良需要一夜。
他想坐慢車。
因為他要重走去西北嶺的路。
回歸到以前曾經走過的路,與情,與景。
他為什麼會想起胡麗?
因為,當他看見徐寧和肖靜奢靡的時候,想起了胡麗的悲哀,苦痛。
她那裡,很落後。
聽說,過麥的時候,那麥子都是背出來的。
一背一背的背出來。
陳良想去那裡看看。
看看胡麗真正的生活。
胡麗,陳良睡過。
也只一次。
那是……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