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時多刻之後,二人纏綿著躺在床中。
各自望著屋頂。
「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胡麗說。
「不會,如果有條件,我一定會來見你的。」
「嗯,我就知道,我也有預感,你會來見我的。」
「是嗎?」
「是的。」
陳良看了胡麗一眼,胡麗也看了陳良一眼。
陳良看著她深麥色的肌膚,忽的又輕輕的翻身而起,輕輕的擁抱住了胡麗。
「還行?」
「行。」
「比他強,你這個老東西。」
這句話,讓陳良笑了,「別這麼說。」
「嘻,在我眼裡,你就是個老東西。」
陳良也笑著……
再次徹底沉淪……
……
下午三點的時候,二人起來了床。
胡麗說:「我帶你出去走走,咱倆也別總在床上憋著,你好不容易來這裡一次,我帶你去看看我這邊的風景。」
陳良點頭。
卻又一笑。
「憋?」
「去你的。」胡麗笑著一推陳良,「趕緊走啦~~」
「哦~~」
陳良和胡麗出來家門,胡麗鎖了家門,二人向深山裡走來。
是的。
這裡的山很深。
有沒有狐狸,或者狼,老虎獅子的等等,陳良不知道。
陳良問胡麗:「有狼嗎?或者狐狸獅子的等等?」
胡麗白了陳良一眼:「有,有狐狸,也有狼,但是獅子老虎的,你想想,這裡會有嗎?」
陳良一想。
也是。
如果這裡有獅子或者老虎,早被逮起來,關進籠子裡了。
管它願不願意?
只要能創造價值就行。
是的。
現在的很多人,只知道創造價值,無論什麼拿過來,只要能創造價值,就為自己所用。
卑鄙。
無恥!
低級。
下流!
骯髒,而又齷齪……
……
二人順著山路向西走。
走著走著,胡麗忽然一指一個稀落的村子:「那個村子就是崔雲的家。」
陳良立即問道:「她男人在家嗎?」
「噗——」
胡麗笑了。
「不要臉,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你這一問,我就完全知道你要幹什麼了。」
陳良想睡崔雲嗎?
想。
雖然崔雲不是很漂亮。
但是,在陳良的眼裡,崔雲比胡麗文靜。
真不知,那個文靜的女孩,是什麼味道。
「想不想?想不想?」胡麗又問道。
陳良笑著。
「不想。」
「呸!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自從我走了後,你和崔雲聊過。」
她說的走了後,就是離開西北嶺後。
那時候,胡麗走後,陳良還真和崔雲聊了一段時間。
但僅限於聊胡麗。
當然,陳良沒有說自己睡了胡麗的事。
那是不能說的。
那是在崔雲面前絕對不能說的。
當然,同時,陳良也沒有追崔雲。
哪有那麼沒出息。
那時候,胡麗一走,陳良的心裡滿滿的是胡麗。
在沉浸在失去胡麗的悲痛中。
當然,心底下,也有絲絲的想睡崔雲的意思。
但是,那時候,人家崔雲沒那意思。
其實,到底崔雲有沒有,陳良不知道。
或許有。
或許也沒有。
誰不想和自己不認識的人睡一睡呢?
為什麼?
因為不擔負擔。
而且,做完之後,也是人不知鬼不覺。
只是自己獨自享受了。
那種感覺,如是偷竊,切切的偷竊。
而且這種偷竊,是快樂的。
「我沒有追她。」陳良道。
「我知道。但是你和人家聊,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陳良笑笑……
二人翻山越嶺……
累了,就坐了下來。
坐在了一棵大樹下。
看著遠處的一切,看著腳下的山坳……
山高雲峰遠,山坳谷底深……
忽的,綠樹蔥綠之間,出現了一個白衣女人。
胡麗看了陳良一眼。
道:「你期盼的人來了。」
「誰?」
胡麗一笑,「還能誰?在這裡你還能認識誰?崔雲唄。」
「啊?」
陳良仔細向那女子看去。
綠樹掩映間,他看不清。
也或許,此刻,崔雲還沒有看見陳良和胡麗。
她只是在下面走著,只是在下面爬著。
胡麗喊了一聲:「崔雲。」
崔雲抬頭。
綠樹掩映間,她看見了胡麗。
但她並沒有想到陳良會來。
她以為胡麗身邊的男子,是胡麗新交的男朋友呢。
崔雲向陳良和胡麗走來。
等她來到陳良和胡麗身邊的時候,她愣住了。
她喘息著。
因為爬山爬的喘息。
她的胸高。
她的人也白。
比胡麗白。
她微微皺著眉,「你……陳良?」
這麼多年,她立即喊出了陳良。
陳良笑笑。
「崔雲,我陳良,謝謝你還記得我。」
崔雲的臉立即紅了。
「你怎麼忽然來這裡了?你怎麼來的?」
陳良道:「曾經,你給我說過這裡,我記下來了。」
「啊?」
崔雲紅著臉笑了。
她笑著看了看胡麗。
胡麗也臉頰緋紅。
似乎,崔雲知道,胡麗應該和陳良睡了。
因為她已經離婚了。
既然陳良來了,他,她,怎麼能不睡?
要不然,人家陳良來幹什麼。
「呃,哎呀!真是讓我驚訝。」崔雲說。
崔雲也比以前豐腴了一些,身板寬大了一些。
卻,更有韻味。
陳良和胡麗站了起來。
崔雲也走到二人跟前,與二人並肩而站。
「你這是做什麼去?」胡麗問崔雲。
「閒著沒事,出來逛逛,看看風景,家裡熱。」
胡麗笑了笑:「走吧,回家吧,既然咱們都見面了,咱們就好好的聊一聊。」
「行。」崔雲也很高興。
似乎,這麼多年,再次見到陳良,她也是真的高興。
或許,曾經,她真的想讓陳良睡過。
只是沒睡。
只是被胡麗搶先了。
而,陳良也沒有再追她。
或許,當時,在胡麗走後,若是陳良再追崔雲的話,崔雲會答應陳良的。
會讓陳良睡的。
會,讓他睡一睡的。
「你男人呢?」
三人向胡麗的村子走,胡麗問道。
當然,胡麗的村子,也是崔雲的村子。
是崔雲娘家村。
「出門了,過了麥就趕緊出門了。」
「去做什麼了?」陳良問。
崔雲一笑,「肯定不和你一樣了,他做不了老闆,只是打工。」
「去哪裡了?」陳良笑著問道。
「南方。」
「很遠?」
「很遠。」
陳良忽然心裡一冷,這些女人……唉……
孤單寂寞愁啊!
……
三人再次翻山越嶺,一邊聊著,一邊再次回到了村子。
直接來到了胡麗家。
坐下。
胡麗沏茶……
……
渾濁的紅茶放在了小桌上。
胡麗也坐了下來。
依然撇著腿。
三人聊起了曾經的事。
嘻嘻哈哈的……
胡麗說:「那時候我就不該退學,我就應該去上大學。」
崔雲說:「就是就是,我也不該在你的慫恿下,也不去上學了。」
胡麗一噘嘴,「去你的,是你自己拿的主意,跟我有什麼關係。」
「哈哈……」
「哈哈……」
兩個女子笑的前仰後合……
陳良看著兩個女子。
一個瘦溜,一個略有豐腴。
一個胸圓如碗,一個胸大如錘。
當然,是傳說中,岳雲使的那種大錘。
一個白皙,一個膚色深麥色。
看著兩個優雅的女子,陳良心蕩……
她們優雅,卻又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