嗶嗶嗶——
「我們是軍事委員會部隊!奉命恢復城內秩序!」
「所有暴亂分子立即放下武器,原地投降!反抗者,殺無赦!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重複!反抗者,殺無赦!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
裝甲步兵連的臨時管控廣播一遍又一遍的響徹在混亂的大街上。
由04A步戰車組成的車隊從主幹道上轟然碾過,戰車沉重的履帶將滿地的碎玻璃和殘骸碾成齏粉。
此刻,三輛荒漠迷彩塗裝的04A步戰車在錢家直營商店所在的大街上一字排開,如同三道移動的鋼鐵堤壩,將整條主幹道封堵得嚴嚴實實。
隨著每一輛步戰車的炮塔緩緩轉動,100毫米線膛炮和30毫米並列機關炮的炮口在火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車頂艙蓋全部打開,全副武裝的士兵們半身探出,頭盔上的全景夜視鏡翻到額頭上方,露出一張張冷峻而緊繃的面孔。
他們的突擊步槍全部頂上膛,槍口指向街道兩側,戰術燈的白光在濃煙和火光中來回掃蕩。
街道中央,十幾名剛施暴完畢正在休息的暴徒被這突如其來的擴音聲和車隊燈光嚇得渾身一哆嗦。
回頭一看,十幾道戰術燈的白光已經將他們所有人籠罩在刺眼的亮圈裡。
領頭的暴徒是個膀大腰圓的壯漢,他一手攥著沾血的開山刀,一手還拎著不知從哪搶來的罐頭。
被燈光照得睜不開眼,他下意識眯起眼睛,朝地上啐了口唾沫,沙啞地罵了一句:「媽的,什麼狗屁軍事委員會,老子——」
砰!
話音未落,回應他的是一聲清脆而冷冽的槍響。
只見裝甲步兵連連長周志強手中的QBZ-191突擊步槍槍口微微上跳,一發5.8毫米子彈便精準地鑽進了壯漢的腦門。
子彈在進入大腦的那一刻,高速旋轉的巨大動能瞬間將壯漢的腦子攪成一團漿糊,後腦被破開比成年人拳頭還大的大洞...
就在猩紅髮燙的血液噴射而出的同時,頭頂的頭蓋骨也被強大的衝擊力向後狠狠掀飛....
嘶——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變故,宛如一盆冰水當頭淋下,聚集在壯漢周邊、上一秒還狂熱不已的其餘暴徒,瞬間感到一股從頭到腳的涼意。
而被子彈打飛頭蓋骨的壯漢,在意識消散的那一刻,還是滿心不敢置信....
隔那麼遠口嗨也能被聽到?這也能叫反抗?能叫負隅頑抗?
壯漢的身體被子彈的衝擊力猛地往後一仰,手裡的鋼管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的身體在倒地之前就已經軟了,像一袋被抽空了骨頭的肉泥般癱在台階上...
「跑啊!!快跑!」
「當兵的殺人啦!!!」
...
其餘暴徒看著這一幕如同被捅了窩的馬蜂般轟然炸開,扔下手中的贓物轉身就跑。
有人試圖躲進旁邊的小巷,有人想翻過路邊堆積的廢墟,有人直接往相反的方向狂奔,還有人慌不擇路地朝步戰車沖了過來。
周志強站在車頂,手中的突擊步槍接連開火,每一次短點射都精準地擊倒一個逃跑的暴徒。
他身側的機槍手也同時開火,通用機槍彈鏈瘋狂轉動,子彈如同潑水般朝街道前方掃去。
幾個沖在最前面的暴徒被機槍子彈攔腰掃中,身體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斷成兩截,殘肢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才落在地上,鮮血如同潑墨般在滿是灰燼的街道上拖出一道道又寬又長的暗紅色血痕。
更多的士兵從步戰車尾艙中躍出,呈散兵線沿街道兩側快速推進。
他們的戰術動作乾脆利落,每個小組交替掩護,突擊步槍的短點射在街道上此起彼伏地響起。
一個試圖從二樓窗戶朝下扔燃燒瓶的暴徒被側翼的精確射手一槍擊中胸口,整個人連同燃燒瓶一起從窗口栽了下來,摔在地上時燃燒瓶在他手中炸開,火焰瞬間吞沒了他的軀幹,燒得他在地上翻滾慘叫,士兵們冷漠地對其補槍,繼續向前推進。
另一個暴徒扛著一個女人邊跑邊回頭看,女人的雙腿還在他肩上拼命踢蹬。
周志強抬起槍口,一發子彈精準地從暴徒的後腦鑽入、從眉心穿出,暴徒的身體一個趔趄栽倒在地,肩上的女人摔落在地上,連滾帶爬的往旁邊爬去。
然而,不是所有的暴徒都選擇了逃跑,在一個巷口,三個拿著簡易土槍的暴徒已經到了窮凶極惡的地步,他們躲在巷口對著裝甲步兵連的戰士還擊。
砰!
轟——————
一個燃燒瓶砸在一輛步戰車的車體側面,火焰在裝甲板上濺開,但連油漆都沒能燒掉一層。
周志強抬手示意步兵停止前進,朝巷口那輛還在燃燒的手推車看了一眼,然後切到車際通訊頻道,對步戰車炮手下令:「把那個巷口給我炸了。」
下一秒,04A步戰車的炮塔緩緩轉動,100毫米線膛炮的炮口對準了巷口,火控系統在零點幾秒內完成測距和瞄準,炮手穩穩按下了發射按鈕。
轟——!
炮口噴出長達數米的橘紅色膛焰,一枚高爆榴彈以近乎平直的彈道狠狠鑿進了巷口那堵磚牆,爆炸的火球瞬間膨脹開來,將暴徒連同半堵牆一起炸成了齏粉!
磚石碎片如同暴雨般四散飛濺,煙塵沖天而起,將整條小巷籠罩在一片嗆人的硝煙之中。
當煙塵逐漸散去時,巷口除了剩下一個還在冒著青煙的彈坑外,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