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目錄頁> 第156章 秋望

第156章 秋望

2026-08-27 09:27:45 作者: 聽浪

  周山崖台。

  豬皇巍然矗立,背對眾生。

  朱九陰盤坐洞窟入口處,低垂著腦袋。

  像是在打盹,又像是死了。

  錚錚!

  金鐵錚鳴聲中,兩物斜斜落下,直刺入地面。

  朱九陰緩緩抬頭望去,卻見兩柄古樸狹刀。

  伸出修長手掌。

  雙指並作指劍。

  往上輕輕一挑。

  雙刀立時出鞘飛來。

  兩刀皆烏黑,刀刃薄如蟬翼。

  一柄刀身與刀柄銜接處鐫風切,一柄刻流霜。

  「可惜了我的唯我、獨尊~」

  朱九陰輕嘆一口氣。

  他一直覺得風切、流霜過於文縐縐,曾冥思苦想好幾秒,才想出唯我、獨尊兩個霸道絕倫的刀名。

  可惜丫頭並未採納。

  中指指肚於刀刃輕輕一抹。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霎時血流如注。

  不過很快自主修復。

  刃上乾乾淨淨,未染丁點血跡。

  「三四歲的稚童揮舞此刀,亦可砍下我頭顱。」

  「當真不凡!」

  大袖一揮,雙刀入鞘。

  朱九陰望向佇立山崖邊的豬皇。

  「豬皇。」

  「豬皇!」

  「……」

  「墨玄!」

  「誰叫我!」

  豬皇扭頭,看到雙刀,欣喜道:「丫頭的刀鑄好了?!」

  朱九陰道:「立刻騎鶴北上,給丫頭送去。」

  豬皇詢問道:「你不去?」

  朱九陰搖搖頭。

  三千年內,即使天塌了,他也不會走出洞窟哪怕半步。

  「那個,南燭,那頭蠢鶴有些凶。」

  「當然,本皇不是打不過,就是想著給你留點面子,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

  朱九陰起身來到洞窟深處。

  錚錚聲響中,火星四濺。

  蠢鶴終於將朱九陰積攢下來的赤香果吃了個乾淨。

  此刻正用那雙神金般的堅喙啄著古藤條。

  滿洞窟的古藤條猶如一條條烏蛇,瘋狂游弋,躲避著蠢鶴。

  「別啄了,馱豬皇去趟龍城。」

  嘭的一聲悶響。

  蠢鶴巨大鶴身立馬栽倒在地,翻出眼白,耷拉著長舌,以裝死無聲抗議。

  「等回來我賜你一滴血。」

  嘹亮鶴唳聲直震的周山洞窟碎石簌簌。

  狂風大作,朱九陰只覺眼前一花。

  等定睛看去,哪還有蠢鶴蹤影。

  豬皇殺豬般的尖叫聲飄入耳畔。

  朱九陰來到洞窟入口處遠眺。

  一蛇一鶴早已成了螞蟻般的小黑點。

  「好快!」

  朱九陰驚詫。

  ……

  伏靈十四年,八月十二。

  龍城,悅來客棧。

  「喝雞湯嘍~」

  系著圍裙的雪娘墊著抹布,端著沸騰砂鍋走進小院正屋。

  木床上,臉色煞白如紙的蒼雪,正拿著銅鏡撥開劉海,觀察額頭胎記。

  胎記面積已然減小了許多,而且色彩也不似以前那樣鮮艷。

  至多再施展三次輪迴天生術,即會徹底消失。

  當然,是那種一次性大規模復生四五萬人。

  「來,嘗嘗姐姐煲的野雞湯。」

  雪娘來到床邊坐下,舀了一瓷勺湯,輕輕吹了幾口氣,送到少女嘴邊。

  雪娘:「啊~」


  「唉~」

  蒼雪無奈嘆息,乖乖張嘴,喝下鮮湯。

  「味道咋樣?」

  「齁咸。」

  「是嘛?那姐姐再去加些鹽。」

  「不用了雪姐姐,味道美極了。」

  少女一把拉住雪娘。

  「就知道你這小妮子在騙我。」

  雪娘又舀了一勺,「來,喝完這碗還有五碗,滿滿一砂鍋全是你的。」

  「雪姐姐,」

  蒼雪蹙眉道:「你說是韓嬰韓大哥死了,還是師父和豬皇叔叔駕鶴西去了?咋還不來啊!」

  「我的刀啊!」

  雪娘柔聲安慰道:「別急丫頭,快了。」

  「要麼明天,要麼後天,你的雙刀一定到。」

  蒼雪好奇道:「雪姐姐,你為啥這麼肯定?」

  雪娘:「因為我昨晚做夢夢到了。」

  蒼雪:「夢到師父?」

  雪娘搖搖頭。

  「豬皇叔叔?」

  雪娘:「我夢他作甚?要夢也是夢你師父。」

  「昨兒我夢到兩隻野雞,一隻站在樹梢吹著風,一隻頭頂生著一簇白毛。」

  蒼雪懵逼道:「所以呢?」

  雪娘微微一笑,「一隻吹風,不就是風切嘛,另一隻頭生白毛,白色不就代表霜雪嘛,不就是流霜嘛。」

  蒼雪:「……」

  ……

  伏靈十四年,八月十三。

  魏素兩國開啟第五輪國戰。

  午時三刻許,鎮北王趙恆登上龍城北城牆。

  男人微微抬眸,望向拒風雄關之巔的蒼雪與雪娘。

  「不管你二人是叫王芝、王稚,還是張芝、張稚。」

  「不論你二人懷著怎樣的目的,這輪國戰後,一切都會結束。」

  趙恆收回視線,將目光投向野望平原。

  遼闊平原上,魏國陳兵十三餘萬,素國則只有十萬餘。

  四輪國戰下來,魏國未死一兵一卒,而素國已陣亡約二十餘萬人。

  趙恆緩緩抬手,正欲讓城頭兵卒吹響進攻號角。

  卻望見素國軍陣中走出一人。

  那人外表青年摸樣,衣冠勝雪。

  面龐似女人般柔美,肌膚白皙細膩,吹彈可破。

  正是素國國師嚴世松。

  「趙王爺。」

  嚴世松朗聲,其音若雷霆碾過野望平原,清晰傳入趙恆耳中。

  「可否一敘?」

  城頭,趙恆心海泛起喜悅漣漪,然神色卻自始至終巍然平靜。

  自孩童時期起,男人便深刻明白,也做到了喜怒不形於色。

  趙恆沒有回話,而是閒庭閒步下了城牆。

  走出龍城。

  穿過浩浩蕩蕩的軍陣。

  兩軍對壘緩衝區。

  魏國鎮北王趙恆,與素國國師嚴世松,兩人第一次近距離面對面。

  兩人幾乎吸引了嘉峪關風城,拒風關龍城,所有人的目光。

  兩人之後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有極大概率會決定數十萬兵卒,乃至於兩座王朝數以億計條性命的生死。

  ……

  Ps:來點禮物唄,下個月我不去按摩了,好好更新。


關閉
Δ